緊往審訊室去。我心急著老羅到底是犯了什麼大罪而被派出所抓了,聽到徐懷魂說要送到看守所,我心裏很別扭,看情況很嚴重啊,希望不是犯了殺人罪。一想到殺人,我的呼吸開始有些不順暢了。我害怕、擔心、不敢麵對。剛剛聽到老羅被抓的時候,心裏那股想要探望老羅的衝動遁形了。

“你怕了嗎?”朱景柳似乎看出我臉色不對,我的身子還有些顫唞。

“怕什麼呢?”我站住了,我望著朱景柳,他跟我想的一樣嗎?假如老羅犯的是殺人罪,我們會不會危險了?朱景柳低聲說:“老羅說過他殺過人,會不會被警方發現了?他不想起來還好,想起自己殺人,這肯定會釀成大禍。我們和他是有關係的人,‘般若’這個組織看來是一個犯罪組織,我們如果是他們的成員,老羅殺人了,我們肯定有分參與。真的是這樣,離我們進監獄也就不遠了。”

果然沒有錯,朱景柳擔心的和我差不多,看來他也不是傻子,這一次來探望老羅,真希望不會露出什麼馬腳,老羅也沒有把我們供出來。我說:“我跟你想的一樣,我現在怕我們走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朱景柳想了想,然後看看周圍沒人,他說:“這個倒不至於,你想想吧,如果老羅招出了我們的話,徐懷魂肯定當場抓了我們,現在還讓我們那麼輕鬆地去和老羅聊聊天。不過我擔心的是以後。”

朱景柳的話讓我寬心了很多,他說得對,我們還能這麼輕鬆,肯定不會有事。但是,老羅被抓了,後麵肯定會牽涉到我們,到時候怎麼辦呢?我點點頭,說道:“也好,咱們先去和老羅談談。”說完繼續朝審訊室走去。

“嗯,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和老羅談一下。”朱景柳說。

“談什麼?”

“老羅他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我們跟他不一樣,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即使有什麼大罪我們也不知道。我想讓他放過我們,不要說出我們,我們是無辜的。我們不能糊裏糊塗地就被派出所帶走了,老羅他是個好人,我希望和他談談,希望他不要連累我們。”朱景柳心機蠻深的,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第一次對他產生好感。

“好,等一下我們好好談談。”我讚成朱景柳的想法,老羅他是個精明人,我想真出事了,他也不會想著拉我們墊背。他突然就離開了那個小區,一聲不響,即使是對我們也不打聲招呼,這說明老羅他已經不想連累我們。如果可以好好談談,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老羅他應該可以理解我們的苦衷,然後放我們一馬。

審訊室裏麵,老羅低頭坐著,民警們也不知道去哪裏了,20多平方米大的審訊室就坐著老羅一人。老羅垂頭喪氣,一點精神也沒有,看到我和朱景柳後,他隻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然後又把頭低下去了。我笑道:“老羅,你怎麼變成這副德性了呢?”

“就是,我們才多久沒見麵,派出所的人怎麼把你給抓了,是不是發生什麼誤會了?”朱景柳隨著也問道。老羅低著頭,不一會兒,他舉起右手擺了擺,好像不想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和朱景柳有些意外,老羅好像跟我們陌生了,以前在一起總是沒心沒肺地閑談,現在的老羅變得沉默寡言了。我和朱景柳坐在了老羅的麵前,我說:“老羅,我們可以幫你的,你有什麼需要盡管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