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才二十出頭的吧?怎麼不去找個女朋友呢?”我想聊些輕鬆點的話題。

“找女朋友?找了也白找,我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何小凡輕聲哼著,然後站起來,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什麼,擁抱現在的陽光嗎?擁抱這個空洞的城市嗎?他轉身回去了,那些嚇得一身冷汗的居民,包括房東,看到何小凡突然往回走,很驚訝,想上去和何小凡說些什麼,但是何小凡沒有去搭理他們,而是擺著一副冷漠的表情往樓下走去。

“這個臭小子。”何小凡這樣的舉動很莫名其妙,看著公寓下麵那些駐足觀看的人群一臉失望地散去,我心裏笑著。何小凡或許隻是想來這裏看看風景罷了,一些小題大做的人引來了這些無聊的人群。

我站了起來,房東跑過來跟我說謝謝,看來他還以為是我把何小凡勸回去的呢。我笑笑,不做任何解釋。回到何小凡的房間,何小凡已經爬到床上睡覺了,我問他不吃晚餐嗎?他搖搖頭說自己沒有胃口。

看到何小凡這個樣子,我倒是很想了解知了僧對他灌輸了什麼。

不過我不想多事,自己一個人到外麵吃晚餐,吃飽了之後,順便給何小凡打包了一份辣子雞丁。可是當我回到房間的時候,躺在床上睡覺的何小凡卻不見了,這個家夥,我還以為他會老老實實地睡覺,睡醒了再吃飯,想不到我出去吃個晚飯,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不見了,連招呼都不打。

我有些生氣了,這算什麼?我撥通了他的手機號碼,無人接聽,我急了,千萬不要出什麼事。

何小凡太不懂事了,明擺著是讓我擔心他。朋友一場,突然就失蹤,想聯係又聯係不上,我心裏總會在意。

何小凡這個人不錯,一個善良、樸實的孩子,是他收留了我,我總不能對他不理不睬。我再一次撥通他的手機,還是沒有人接聽,他的手機不在房間裏麵,那肯定是帶著,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呢?

何小凡變得很反常,自從知了僧出現之後,何小凡完全變了。

“你好,方便和你說個事嗎?”突然有個人出現在房門口,因為沒有關門,那個人站在門口,但是出於禮貌,他沒有走進來。我回頭看了一眼,是公寓的房東。房東出現,我有些不理解,該交房租了?房東這個人看上去很年輕,人很和氣。我點點頭,說道;“進來說吧。”

房東笑了笑,走了進來。我說:“請問,有什麼事嗎?”

房東說:“何小凡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居然來問何小凡是不是有病?我感到無比詫異,怎麼能這麼問呢?我覺得房東是一個很沉穩的人,竟然這麼問我,一定是何小凡出了什麼事。我搖搖頭,說:“小凡他沒有什麼不對。”

房東說:“唉,這個年輕人,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最近總是做些怪事情,他腦子沒有問題吧?”我說:“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小凡呢?”

“不是我想說他,這實在是不得不說,遲早有一天會出事。”房東顯得有些激動,好像是為了何小凡剛剛要跳樓的事情。何小凡沒有要自殺的念頭吧?是他們這些無聊的人多此一舉,以為何小凡要跳樓。

房東的心情我也理解,我說:“我會好好勸勸他的,他不會有什麼事,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