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然後拿起一瓶,笑著說:“那我睡大街去。”
“我可以送你回家。”朱景柳這麼說,是想試探一下,王子夜今晚顯然有些不同,他或許已經知道了。看到王子夜這個樣子,想起今天在那個論壇上看到李猜的那些不雅照和視頻,感覺王子夜這個男人真不容易。
王子夜又喝完了一瓶,然後笑道:“家?我哪裏還有家可以回呢?我家根本不在龍灣市,喂,你們喝酒啊。”看到我們倆一口酒都沒有喝,他有些鬱悶了。我笑道:“李猜她沒有事吧?”說完悶了一口酒,我不能不厚道。
“不要給我提那個賤人了,現在全世界都認識她了,‘山口洋子’,這名字取的還真難聽。”果然沒錯,王子夜知道了網上論壇的事情,看來他也不是個閉目塞聽之人。聽到他說起山口洋子,我和朱景柳心中有數了。
陪著王子夜喝了許久,朱景柳問:“李猜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呢?”此刻,王子夜突然趴在桌子上嗚嗚地痛哭起來。酒喝得差不多了,這個男人似乎累了,已經無法厚著臉皮去撐起自己心裏的委屈。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王子夜搖搖頭。
“想不到事情變成這樣,子夜,李猜她怎麼想呢?”我問王子夜,我最想知道李猜現在怎麼樣了,因為她才是關鍵。王子夜現在很悲傷,這誰都能理解,自己老婆的不雅照片流傳到了網上,照片還好,連視頻都有,這種感受隻怕比死還痛苦。
“我不懂她,我也不想理她了。”王子夜一邊擦著淚水一邊說,他似乎也感覺到剛剛失禮了,然後說要去上廁所,抱著盛滿了酒水的肚子就往衛生間走去。我看著朱景柳,說:“你怎麼看?”朱景柳想了一會兒,說道:“這事情有些蹊蹺,得往下麵查查。”
“最近何小凡也變得很奇怪,都怪那個妖僧。”我突然想到何小凡。
“妖僧?什麼玩意?”朱景柳這麼問,我把遇到知了僧這一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還說前晚何小凡差點要了我的命。說到這些很玄乎的東西,朱景柳選擇沉默不語,也是,他能說什麼呢。他說:“我們還是先把子夜和李猜的這件事解決吧。”
他這麼一說,從衛生間走出來的王子夜笑道:“不用麻煩了,這件醜事是李猜她自己的,你們不要插手,讓李猜自己去解決吧。”他這麼一說,我和朱景柳愣住了,王子夜回到座位上,唏噓著說:“這個論壇還是李猜自己跟我說的,也是她自己先發現的。那時候我大發雷霆。但是李猜堅決說上麵的那個什麼山口洋子不是她,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李猜雖然這麼說,但是網上的那些照片和視頻裏麵的那個女人……你們說,有哪一點看得出她不是李猜呢?她和我狡辯是沒有用的。我後來跑出來了,我不想留在她身邊,我真怕我火氣來了打了她,或者殺了她。”
“有那麼嚴重嗎?”我揶揄著王子夜。
“你也有老婆,你還不理解嗎?我是那麼愛她,然而結果是這麼殘忍,太殘忍了。”王子夜說著又要哭出來了。朱景柳說:“那你現在不想回到李猜身邊嗎?”王子夜搖搖頭,說:“我麵對不了。”
我說:“可是李猜不是說了嗎?這事跟她沒有關係,她是被陷害的,她或許被人冒牌了。”
王子夜說:“我不知道。”
我問:“那你相信李猜嗎?”
“這個時候我沒有什麼好信的。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們家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了,很多人都來問這是怎麼回事?我聽他們說,李猜曾經出走三年,三年裏沒有和家裏麵聯係。這三年李猜去做了什麼呢,我沒有去問李猜。我真的不敢去麵對,我怕我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王子夜說著拿起一瓶酒一口悶掉了,然後把酒瓶扔一邊去,說:“我離開之後,李猜打電話給我,說她自己會想辦法解決,說她是清白的,一定要把那個害她的人找出來,然後好好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