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有時間叫他來找我。”徐懷魂說,我點點頭。

我心裏很奇怪徐懷魂這麼吩咐我,他找何小凡有什麼事情呢?我思考著的時候,徐懷魂說要帶我們去看望犯罪嫌疑人,這也正是我們的目的,希望可以通過犯罪嫌疑人找到“般若”的線索。■思■兔■在■線■閱■讀■

在審訊室,犯罪嫌疑人定定地坐在審訊桌後麵的椅子上。進來之後,我們均被嚇到了,這個犯罪嫌疑人遍體鱗傷,衣衫上麵全是血跡,他的手臂和大腿小腿都是傷口,看上去傷得很嚴重。我們不由得朝徐懷魂看去,派出所的人對他進行了嚴刑拷打?想不到派出所會是這麼恐怖。我們的心裏有些害怕了,又想,因為李猜的這件事,至於對犯罪嫌疑人動手嗎?當初我被抓進來的時候,真幸運沒有遭到毒手。看到眼前這一幕,我心有餘悸,派出所真不是個好地方。

看到犯罪嫌疑人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傷口看上去還是剛剛造成的。王子夜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說道:“就該這樣,打死他也好。”

王子夜一說話,犯罪嫌疑人察覺到有人來了,抬起頭看著我們。

他那個臉龐已經分不清五官在哪裏了,下手真狠。也不知道是用拳頭還是別的凶器,那一張臉,實在是慘,上麵的淤血很多,看上去無比的恐怖。

我們心驚膽寒,看著徐懷魂,派出所下手太重了吧?難道這個小子嘴巴太硬了?或者做了什麼觸犯了派出所民警們的事情。總之,看到犯罪嫌疑人之後,我們一是驚訝犯罪嫌疑人身上的傷太重了,二是驚訝派出所嚴刑拷問的時候下手比起滿清十大酷刑還殘酷。

當然,對於我們這些沒有見過酷刑的人,眼前這一幕已經讓我們刻骨銘心了。

“你們是什麼人?”犯罪嫌疑人輕聲問我們,他嘴巴輕輕顫動,說話很吃力。

“他們或許會是你的朋友,你認真看看,你見過他們麼?”徐懷魂問犯罪嫌疑人,他這個問題,犯罪嫌疑人沒有說什麼。

我們三個心裏的話那就多了,我們可不認識這個人。徐懷魂為什麼去問他認不認識我們呢?犯罪嫌疑人稍稍睜開已經腫了很大一塊的雙眼,迷迷糊糊地看著我們三個,許久他才搖搖頭,然後問徐懷魂:“醫生還沒有來?我疼。”

“你別急,醫生很快就會來了,我現在想幫你找出毆打你的人。”徐懷魂說。

毆打他的人?聽到這個,我和朱景柳、王子夜都傻了。

王子夜問徐懷魂:“徐警官,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被你們打的嗎?怎麼扯到我們頭上來了?”是的,徐懷魂明擺著是要讓犯罪嫌疑人來指證,看看是不是我們對他下的毒手。

我們頓時感到冤枉,眼前這個渾身是傷的人,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怎麼會把他打成那樣子呢?而且我們下手的話,也不可能那麼狠。這個人命還真大,遭到這樣的毒手還能活下來。

“你們三個跟我出來。”徐懷魂瞥了我們仨一眼,然後叫我們跟著他出去。

到了外麵後,徐懷魂炯炯有神地看著我們,他在每一個人身上掃視了一遍之後,便沉著聲音跟我們說:“你們三個真的沒有對他做什麼嗎?”徐懷魂這麼一問,我們仨目瞪口呆,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幾乎同時搖搖頭。

朱景柳問:“徐警官,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們打了剛剛那個人?”

徐懷魂看到我們沒有一個人承認,他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