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對方的性別。這樣一來,李猜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如果是李猜的話,被一個女的打成這個樣子,他們肯定會說出來說打他們的是個女人。那兩個人沒有提到,就說明打他們的人是李猜的幾率就太小了。
我是這麼認為的,當然,我沒有排除李猜,她畢竟混過武術隊。不過想想,這些事交給派出所去查就是了,我何必在這裏傷神費腦呢?
“那麼李猜還真的是個電腦小白。”朱景柳笑道。
“是的,而且笨的要死,我教了她很久她才學會。”王子夜得意揚揚地說。
“學東西還是年紀小的時候學才好,年紀大了什麼都不好學了。”我說。
“老梁說得有道理,現在都後悔以前不好好念書,書到用時方恨少,出社會混了處處碰壁,還說混出個人樣了,現在啊,人模鬼樣。”王子夜說完,我問他:“你打算什麼時候會去看看李猜呢?”一提到回家,王子夜就唯唯諾諾不想回去,朱景柳說:“喂,在我那睡覺我要收過夜費的。”
王子夜瞟了朱景柳一樣,說:“一個晚上多少錢呢?”
朱景柳笑道:“這要看我心情了。”
王子夜說:“那我還不如回家。”
我就說:“是啊,你這樣子太不負責任了,李猜她現在很需要你,你是他老公,你說你天天躲著也不是個辦法。”
“你錯了,我根本不算她老公。”王子夜苦笑道。
“你想耍賴皮嗎?”朱景柳問。
“有些事你們不知道,唉,我也不想說了,好吧,你們不收留我,我也不稀罕,再見吧。”王子夜跟我揮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就離開了。
“這小子,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他。”朱景柳很無奈地說了一句。
“老婆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容易,我想他壓力比誰都大,希望他能熬過去,過了這個關就好了,千萬不要鬧離婚。”我說。
“我覺得吧,他們倆算是完蛋了。”朱景柳對他倆並不抱什麼希望。
“無論怎麼樣都好,人家的私事我們倆就不多管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去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找回來吧。”我笑著說,朱景柳點了一根煙,吐了一口煙之後說:“老梁,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找我聊聊,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為了找回我們大家的真實身份,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笑了笑,說:“我明白你的心意。”
朱景柳嗬嗬一笑說:“我能盡力的一定盡力,隻是希望大家有什麼發現不要隱瞞就可以了,一條線上的螞蚱,是吧?”我嘿嘿一笑,拍了拍朱景柳的肩膀說:“不要想太多了,一起努力吧。”
朱景柳咧嘴一笑點點頭說:“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盡管找我。”朱景柳走了,我心裏想,朱景柳似乎對我有些不滿,或許吧,很多事情我都沒有找過他,而他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找到我們,我心裏對他一直有戒備,很多事情不願意和他多說。剛剛他那麼說的時候,我心裏有些難過,我到底該不該把知了僧的事情告訴他呢?我一想再想還是沒有向朱景柳打開心扉,他現在走了,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後來想想,告訴他了,自己好像也不會損失什麼吧?
朱景柳很渴望把真實身份找回來,他也很想幫大家。
我都能理解,我這人真是不夠厚道。朱景柳走了許久後,給我來了一個電話,我問他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他笑嗬嗬地跟我說,他已經和看守所那邊的人打通關係了,過幾天老羅就可以出來了。他還叫我們大家把老羅帶回來一起去追查“般若”,不能讓老羅一個人到處跑了,老羅涉嫌殺人,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會連累大家。老羅就要被放出來了,我很欣慰,我告訴朱景柳,等老羅出來了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