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猜到是你了,唉,李猜,下一次別這樣蠻幹了。”我說。
“就是,不是會點三腳貓功夫就可以逞英雄。”王子夜說完,李猜就罵道:“誰逞英雄了?我不是為了我自己嗎?你知道我當時多難受嗎?我恨不得殺了那些人。也是,反正不是你們的事情,你們自然可以坐在一邊拍手稱快,或者叫我不要理會。唉,我也不想,想到那些在網上流傳的照片和視頻,我心裏難過,你們懂嗎?”
“好吧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我發現李猜情緒很不好,她本來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現在被大家這麼“圍剿”,她都快哭了,將心比心,我們都理解她。我和朱景柳離開病房,朱景柳嗬嗬笑道:“想不到會是李猜幹的。”
“這個女人個性強,不過她這樣也好。”我說。
“怎麼說?”
“打草驚蛇,至少可以讓‘般若’這個組織的人知道我們這邊有個很犀利的女人。‘般若’隱藏了那麼久,我想它該出現了。”我很堅定地說。
“出現就好了,到時候咱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我現在發現‘般若’的勢力太大了。唉,到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很擔心,連龍灣市的黑幫都能扯進來,這個“般若”的勢力還會蔓延到哪裏呢?朱景柳看出了我的憂慮,他笑了笑說:“隻要有錢,你的勢力也很大。”
他這句話提醒了我,“般若”這個組織靠的就是錢吧?想想,我要是有錢,我也可以找一大幫黑道上的人幫自己。不過想想,如果黑道是“般若”請來的,那麼想從黑道這裏尋找“般若”這個組織就變得不現實了。幸虧我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梁響,我想,梁響現在已經找到了“般若”了。
“好久沒有見到何小凡,他最近幹嗎去了?”朱景柳問到了何小凡。
“這個小子最近遇到很多怪事。”我苦笑不已。
“怎麼說呢?”朱景柳不理解。
“你還記得半個多月前的那個變態殺人狂嗎?”我問朱景柳。
“記得,聽說那個惡魔還在逃匿,不過據說已經被警方擊斃了,說法太多了,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這件事和何小凡有關嗎?”朱景柳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抓住我的手說:“對了,有個人長得很像何小凡,那個死者,就是他,他好像也叫何小凡。”他很激動,不停地拽著我的手,我靜靜地吸了一口氣說:“何小凡收到了那個死去的何小凡的遺照。你說驚悚不驚悚?何小凡那一天哭了半天。”朱景柳聽我這麼一說,便把我的手鬆開了,然後說:“哭了半天?”我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想不到何小凡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太驚悚了。他怎麼想呢?”
“他能怎麼想?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死掉了。”朱景柳搖搖頭指著我說:“跟你上一次一樣,那個擺在派出所裏麵的屍體。天啊!你的還好,你還可以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那個人的屍體,何小凡可慘了。哎呀,認識何小凡的時候我怎麼沒有發現這件事呢?我居然忘了這事了,看來這事情很不簡單,太詭異了。”
“問你一個問題。”我說,朱景柳點點頭,我接著說:“你相信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個空間嗎?在那個空間裏麵,生活著同樣的一個你,也是在同樣的一個叫龍灣市的地方。或許你們的生活方式不一樣,但是跟你生活的環境和你的長相是一樣的。你覺得有這樣的一個空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