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算是明白了,此刻的蘇菲是和他坦白心跡呢。但是她說的話他九尾大爺怎麼就聽不懂呢?難道真的是野獸和人類之間有代溝?九尾一向都是一個不懂就要問的好野獸,所以他直接就問了出來:“既然你知道遠阪時臣不是那麼無情,你當初為什麼要執意的離開,我還以為這個男人是那種為了權勢可以舍棄家庭的混蛋呢。”

九尾的問題讓蘇菲突然就陷入了某種崩潰,她緊緊的抓著九尾的皮毛:“我……畢竟不是遠阪葵,一旦和遠阪時臣在一起生活,總會發生夫妻之間的事情,那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其實,不管是澤田家光還是……波風水門,他們都是好男人,隻不過因為我不希望用這個身體的身份去發生什麼,才會在心裏暗示自己他們到底有多渣,自己多可憐,細細想來,最惡心的人,果然是我自己。”

皮毛被蘇菲抓的生疼,但九尾現在顯然顧不上了,在到家的時候連忙降落在地上,並快速變成了人形,雙手握住了蘇菲的肩膀:“喂,你幹嘛說這些話,你現在很不對勁你知道嗎?”

“……”蘇菲不語,隻是嗚嗚的哭泣。而屋內的迪盧木多和藍胡子也聽到聲音之後趕了出來,就看到自家master在那裏無助的哭泣,一直之間竟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九尾這次真正的覺得蘇菲好像被什麼侵蝕了一樣,用力的搖晃蘇菲的肩膀:“我認識的蘇菲一向自以為是,就算偶爾會聖母的選擇犧牲自己,但換來的東西也是值得這麼做的!你不是說你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嗎?你不是說為了你的兒子你可以犧牲一切嗎?更何況你不是親手拯救了櫻給了她幸福的生活嗎?你都做了這麼多的好事兒,你還在矯情什麼?信不信九尾大爺我一尾巴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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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了瓊瑤小說女主的待遇‘窮搖’之後,蘇菲才好似真的清醒過來一樣。

她一直沉默著,沒有解釋也沒有辯駁,隻是用力的一次次擦掉眼角的淚水,就好像這樣可以擦掉她的脆弱和不堪一樣!但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了,最後還是迪盧木多忍不住從九尾的手中一把拉過蘇菲,九尾也沒有計較,反而變回了小狐狸的樣子,他也是有些累了,人類之前的事情,果然是最麻煩的。

而完全不覺得麻煩的迪盧木多用他寬大的手掌捂住了蘇菲的眼睛,並在蘇菲耳邊溫柔的說:“葵大人,再強大的女子也無需一直堅強,想哭就哭出來吧。如果覺得在從者麵前哭泣很丟臉,那麼就讓我遮住您的淚水,沒有人可以看到您的脆弱。明天的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而你的從者們就會在你們的身邊,一直守護著你!”

他的聲音太溫柔,溫柔的讓蘇菲想要撲到他的懷中放聲哭泣。也不知怎麼了,穿越以來遭遇的種種事情她都如此哭泣過,就連在流星街苦苦爭紮,她也一直在用笑容來麵對。

也許是積壓的久了,今天都釋放出來了?蘇菲內心不靠譜的猜想,但淚水也因此而漸漸止住,她拿下了迪盧木多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她對他鄭重的說:“不要叫我葵大人,叫我蘇菲。”

迪盧木多欣喜的表情出現在臉上,自己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走入了master的內心,他說:“謹遵您的吩咐,蘇菲大人。請您以後也在眾人的麵前稱呼我的名字吧,我的真實身份早就不再是秘密。”

同樣覺得自己被認可的蘇菲淚中帶笑:“好的……迪盧木多。”

“青須,他們之間好像很幸福的樣子。”一旁那個已經從睡夢中醒過來的少年有些懵懂的對藍胡子說。

而一直沉默的藍胡子突然做出了禱告的樣子,近乎瘋狂的大聲說:“哭泣的聖女也是那麼的美麗!”

藍胡子的瘋狂樣子讓蘇菲梗了一下,她好像不知不覺中喚醒了某種開關!這種感覺真的太不妙了,於是她做出高冷的樣子再此宣布:“總之,這場無趣的聖杯之戰就讓他結束吧!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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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快速結束聖杯之戰又哪裏是那麼容易的?英靈之間沒有交手多少次,太危險的事情也沒有發生,各家都處於沉默中,陰謀詭計和種種算計,讓蘇菲覺得這三天甚至比這三個月要長。

她去找了言峰璃正,沒有帶任何一個從者,更沒有帶著九尾,因為有些話當著不明情況的人說顯得很帥氣,但是當著認識的人麵說那些話,就有一種羞恥play的感覺了。

總之,明知道言峰璃暗處是正是遠阪時臣的擁護者,但是她有足夠的條件能讓這個監督者做出提前結束戰鬥的事情。

教堂裏,正在禱告的言峰璃正看到蘇菲很是吃驚,但他還是很快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恭敬而有禮,一如蘇菲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