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是行風的,而他的當年為了活下去,已經給那個小乞丐了。傳說,玉能守身,可是,這塊玉並不守護行風,他的身體,一直體弱多病害,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康複。而那個小乞丐,也落得那種下場。玉真的可以守護一個人嗎?太可笑。
十年了,家中遭故,他是那樁血案的漏網之魚。五年前,當杜叔告訴他這樁血案的始末,為了報仇,他籌謀五年,如今,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就算是以命相抵,最終共亡,他也在所不惜,隻是行風?在此之前,他一定要治好行風。隻是,除此之外,似乎還有什麼放不下的。眼前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身穿月牙白的絲綢長衫,長發烏黑亮麗,隨意綁在腦後……
那個薛采衣,什麼時候他將她牢牢放在心上了?
想起下午的事情:
“尚未成親?”杜子風睜大眼,心裏忽然激動起來,直直扳過薛采衣的身子,熱切的看著她,她尚未成親?
薛采衣有些笑意的看著杜子風,“是啊,我幾時說過我成親了?還是,我看起來很老了,哎,這可不好,我正當年少,已有老態,哎……”薛采衣顧自哀憐起來,沒有發現杜子風愉悅的神情,近於雀躍。她居然是未婚了,可是……
“那清音是你什麼人?”
“是我的孩子呀。”真是,都叫娘了,能是什麼關係。
“你生的?”杜子風迷惑?不會是……
“是我的孩子。”薛采衣無意多說,隻是避開話題。轉頭看著杜子風慍怒的臉,咦,他在生氣什麼?
“清音的爹是誰?”抓住她的手臂,杜子風問出讓他在意已久的疑問,誰是清音的爹,誰是這個女人的男人?該死,誰是!
“清音說他沒有爹。”心跳忽然漏跳了幾拍,好奇怪,為什麼對著他的眼睛,她有些心跳加快。
“你想告訴我,隻有你一個人,能夠生出他?”鳳眼眯起,是危險的訊號。
“呃,一般來說,世上沒有人會有這種能力。他的雙親,我想,那與你無關。”偷偷咽了口水,其實,剛剛還覺得這個男人長的不錯,特別是這雙眼睛,讓她覺著有些似曾相識,似乎在許久許久之前,也有這樣一雙眼睛。
可是,他立刻擺臉色給他看,看這個神情,好像是在看出牆的妻,嘿,清音怎麼樣,跟他有什麼關係,還有,他到底像誰呢?記憶中似乎有過這樣一張麵容,隻是,年代久遠,這個記憶似乎已經封存,她不記得了,唉,人老了記性不好了,算了,來來往往的人,記他做什麼。
杜子風看著眼前神遊的女人,更覺生氣,她這樣,是在懷念她的男人,就算是那個男人丟棄了她,她一樣那麼懷念。該死的,對著他,她在懷念她過去的男人,他不準,不準。
疏的拉過薛采衣,狠狠的對著她的眼,“不準再想著你以前的男人……”正欲說,身後卻傳來稚嫩響亮的喊聲,“阿娘!”看見他們的姿勢,小臉露出驚訝,卻立刻轉過身,喃喃的說,“對了,阿娘應該在房裏,回房找吧。”說完,立刻以驚人的速度走開。
這塊是行風的,而他的當年為了活下去,已經給那個小乞丐了。傳說,玉能守身,可是,這塊玉並不守護行風,他的身體,一直體弱多病害,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康複。而那個小乞丐,也落得那種下場。玉真的可以守護一個人嗎?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