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個男人一台戲(1 / 2)

藍淮禮醒來已然晚上八點,整個房間一片黑暗,身下床榻軟硬適中,額上還放了冰袋。伸手打開台燈,把冰袋拿下,才有空打量周圍。

淡淡的薄荷味彌漫著整個房間,四周沒有多餘裝飾,房間整潔幹淨,淡色窗簾顯得溫馨恬淡。

藍淮禮掀開被子,發現身上換了幹淨睡衣.......

盯著脖子下麵隱約可見的傷口,微微蹙了蹙眉。

“吱呀——”一聲,房門從外被推開。

白寒端著一碗熱粥,坐到藍淮禮身邊,兩人額對額,鼻對鼻。藍淮禮目光閃爍。

額頭貼了會兒,白寒很快分開,麵色不改的說:“還是很燙,估計沒有個三四天好不了,先喝點粥。”然後他攪了攪碗裏清粥,很自然喂起來。

藍淮禮眼也不眨,就那麼看著白寒,嘴裏含/著喂過來的清粥。

大概真餓了,粥喝的很快,藍淮禮猶豫一下拉了拉睡衣領子,問道:“你給換的?”

白寒表情突然冷下來,沉默沒說話。準確來說,他的情緒已經明確擺在臉上。我很生氣,不想說話!

見藍淮禮沒有一點要解釋的樣子,白寒才忍不住開口:“好好休息,我讀會劇本。”那一句生硬的話後,白寒麵無表情離開房間。

“.......”

盡管藍淮禮選擇隱瞞,但為了尊重個人*,白寒決定不多問。

他在客廳研讀劇本,其實心裏早就無法專心下去,想到那一條條傷痕,就感覺心悶痛,喘不過氣。

新的,舊的,猙獰的,醜陋的傷痕,白寒不敢想象藍淮禮到底遭遇了什麼。

被人虐.待?

不可能。他很快否決。

但憑藍淮禮如今的身份,怎麼也不可能被虐.待.......

“........”

白寒次日一醒,發現人窩在藍淮禮懷中,那臉,一瞬間火辣辣的。他記得是睡在沙發上,怎麼第二天就被挪了地方?

藍淮禮似乎還在睡夢中,雙臂環住白寒的腰,拽也拽不開。

微熱的呼吸打在他頸側,有些麻麻癢癢。

回想藍淮禮滿身傷痕,他忽然不掙紮了,心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啄了一下,帶著微微刺痛。

這是一種名為擔憂的情緒。

無論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藍淮禮在白寒眼中,一直是強大的。這一次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是什麼人才能傷害到藍淮禮?

白寒快被疑惑給糾結死,本來嘛,任誰看見那觸目驚心的傷痕都會胡思亂想。

他費力才扳.開腰間手臂,轉過身體,麵向假裝熟睡的男人。

“我知道你醒了,你放心,我不會過問你私事,絕對、絕對不會!藍淮禮,我同你說吧,隻要你不開口,我就不會問!我尊重你。可我告訴你......不管你遇到什麼,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去做冒險的事情。”

“小寒,你是在擔心我嗎?”那人悠然睜開眼,聲音磁性隱隱帶著期待。作為一個早被扳彎的男人,一大早聽見這麼撩人的聲音,是個人都把持不住。

何況麵前的人,長的又那麼......好看。

兩人四目相連,白寒被看的直往後瑟縮。

“我擔心你不是很正常嗎?”白寒反問,一把將人推開,打著哈哈,自顧自說:“我們是朋友嘛,作為朋友,我擔心你有什麼好奇怪的。”

“噢,原來隻是這樣。”他喃喃自語,看了看白寒。對方表情別扭,眼神閃躲,但很快鎮定下來。

他笑笑,心豁然開朗。

“你今天不上班嗎?我記得你近幾日通告很緊。”

白寒震驚了,卻不動聲色,用平淡的語氣說:“我的行程表,你倒挺清楚。”

“當然,我家有一份啊,還有一份在心裏——”藍淮禮的耿直,噎的白寒嘴角直抽。

白寒弓著身體,背對藍淮禮,嘴裏直哼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芳心暗許。”

藍淮禮低笑把臉湊到白寒脖子處,用下巴頂在那肩膀上,語氣慢悠悠的:“如果我說是呢。”

暗啞綿/軟的語調仿佛直擊心底,渾身發麻。

“.......”白寒腦子空蕩蕩,也沒注意兩人過於曖昧的姿勢。

他、他、他.......

特麼的,白寒完全懵逼了!

藍淮禮突然悶笑,嗬嗬一陣子,停下打趣道:“行了,逗你的,我們是朋友,朋友那麼多年,如果喜歡,早就喜歡上了。”

靠!白寒忍不住想揍人!忍著蛋疼的心,木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