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葉飛冷笑一聲,直接站起身道:“我不管你們直接有什麼爭鬥,這件事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你們抓緊找人來驗屍,證明我沒有過錯後,我就可以離開了,我很忙,並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你們耗下去!”
杜知秋微微一愣,沒有想到第一個反對的居然是葉飛,在他想來,自己父親的死,和這家夥有很深的關係,對方應該惶恐不安才對,沒有想到居然想抽身離去,冷笑道:“這件事你難逃幹係,無論什麼結果,就都需要跪在父親墳前謝罪!”
“你的意思就是吃定我了?“葉飛冷笑,如果不是和老爺子有約定,這杜家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有人可以攔住,就憑借杜知秋,說出這句話有些托大了。
杜知秋並不知道葉飛的想法,在他看來就是年輕人的傲氣,嘴角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道:“這件事也並非真的沒有辦法解決,你今日就算逃出去,也會麵對杜家的追殺,這已經不是事情那麼簡單了,而是麵子的問題,如果你願意跟我合作,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解決!”
“父親不能放過他,他和杜輝煌是合夥的!”此時杜曉濤聲音不能平靜,那天的一幕至今還記得,臉上想想還會疼,自己丟了大麵子,需要用葉飛的鮮血來洗刷,不然會一直成為心結。
“父親,這個人太野蠻了,打了哥哥又害死了爺爺,不能就這樣和他算了!”杜曉婷也不願善罷幹休,看到葉飛就來氣,想要置葉飛於死地,這是一種先入為主的想法,因為哥哥恨葉飛,所以她也跟著恨,並沒有去思考父親這樣做的目的。
杜曉雪雙眼閃爍,似乎明白了什麼,緩緩開口道:“不知道二伯所說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和二伯的兩個孩子不一樣,杜曉雪和葉飛的關係雖然不密切,但牽扯也很大,如今情勢所逼,保住了葉飛就等於保住了自己和大伯,她不得不想些辦法,家族爭鬥十分的殘酷,親情隻是進入遊戲的籌碼,她不能夠寄希望於二伯放過自己一家人。
房間內很安靜,所有人都看向杜知秋,不明白他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就是對這件事一直都不關心的鄭伯,也眼中有了精光,這是對老爺子子嗣的考驗,同樣也是對他們這些人,需要在這個時候,站對陣營。
“隻要這位神醫,願意在這裏待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會對外麵說給父親治病,在這期間我們就可以想辦法控製一些重要的部門,等杜輝煌發現的時候,杜家就已經在咱們的掌握之中,就算遺囑念出來,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麼了!”杜知秋緩緩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你們最多有七天的時間!”鄭伯此時冷笑一聲,直接給他們迎頭潑了冷水,使得杜知秋頓時清醒了過來。
“大哥,七天後是父親的壽辰,這個時候父親必須要出現的,一些和杜家有牽扯的世家,都會在這一天到來,不可以改變什麼的!”杜如煙也猛然驚醒,發現大哥的確沒有多少時間,居然忽視了這麼重要的問題,同時暗道父親死的不是時候,根本不給他們充分的準備時間。
杜知秋眼神中的狂熱,頓時消散了不少,整個人也變的清醒過來,但是很快又變的瘋狂道:“就算隻有七天的時間,咱們也要拚上一拚,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改遺囑!”
此時的輝煌酒店內,杜輝煌的辦公室內,杜輝煌吸了一根煙,緩緩的吐了一個煙圈,朝身後的一位少年問道:“清遠別墅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有些異常,二少爺,三少爺還有小姐都去了那邊,年輕一代的人也被聚集了過去,現在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要不要大少爺也去看看?”少年緩緩的開口,眼神中有種狂熱,對杜輝煌十分的崇拜。
杜輝煌將煙按滅,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個時候我不能去,如果老爺子看到了,必然會以為我想打杜家家主的主意,到時候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那葉飛進去後,有沒有出來過?”
少年點了點頭道:“大少爺叫我們注意的人,我們已經吩咐了下去,咱們還沒有出現過!”
杜輝煌冷笑的看向星空道:“葉飛,你以為自己聰明,其實你還是太幼稚了,你不該來找我,你成功了這件事我沒有功勞,反而有可能被削弱,你失敗了我難以推卸責任,如果我不介紹你給他,我就可能是居心叵測,是你逼的我沒有選擇,隻能將你犧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