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而言,中醫的確是參差不齊的,很多人都還沒有資格稱的上是中醫,這也是為什麼如今中醫的地位不高的原因,就是這些害群之馬的出現,在很多人的眼中,中醫就是騙子,騙那些老頭老奶奶的錢而已。
冷若馨安靜的站在葉飛的旁邊,雖然依舊是一頭白發,但是臉色卻好了很多,畢竟她的病情是世界難題,就算葉飛的醫術通天,也不能夠瞬間的醫治好。
而且葉飛也曾經計劃過,如果冷若馨的病情再恢複一點,到時候吞下不死藥,也許真的能夠恢複黑色的頭發,隻是對此冷若馨並不在意,因為支撐她活下來的,是一份對葉飛的情。
“放心吧!你都說她沒病了,想來應該不會有事,不要關心則亂!”冷若馨輕聲的安慰葉飛,同時用手緊緊的握住了的手,這些天每天夜裏的相伴,她從來沒有見到葉飛如此擔心過,不禁有了一絲心疼。
葉飛被冷若馨握住的瞬間,頓時感覺有一座冰山撲麵而來,使得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但是卻緊緊的抱住了這座冰山,因為他不舍得推開。
兩人之間的感情,發生的太突然,沒有絲毫的征兆,就迅速的發展了起來,但是對此兩人卻都沒有懷疑,畢竟一個人需要對方的愛才能夠活著,而一個人是為了讓另外一個人活著而出現,這本身就是一種很微妙的緣分。
感情是什麼?愛又是什麼?這是很多文藝青年才會去討論的話題,而且永遠討論不出結果,因為很多時候,隻要緣分來了,什麼也擋不住兩個人。
診察室的門被人緩緩的從內部打開,一群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紛紛從中走出,如果是熟悉這個醫院的人,一定會十分的驚訝,因為這些醫生每一個都十分的出名,並非是那些一抓一把的小醫生。
但是就是這些平時隨便走出一個,就能夠獨當一麵的醫生,卻全部的聚集在一起,這種陣容,看著就叫人對於看病之人的身份,想入非非。
如今整個石門的醫院,凡是有些名氣的,都擁有葉飛的股權,而這三院,更是完全的在葉飛的掌握之中,讓這些專家會診,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醫生們魚貫而出,紛紛的朝葉飛點頭,雖然不清楚葉飛的身份,但是想到院長見到葉飛那恭敬的態度,他們自然不敢去反駁什麼。
最終醫生都散去,隻留下了一位年近五十的老醫生,他是這所醫院的院長,曾經是中醫協會的會員之一,被指派到了這裏,如今聽從葉飛的調遣。
老院長慈眉善目,對於葉飛的身份並不陌生,曾經轟動中醫界的天才,外界對他不熟悉,但是他也算是這個行業中的老人,自然不會不清楚。
“葉先生!”老院長不敢托大,無論是醫術還是身份,葉飛都比他高了很多。
“院長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反正大家都是學醫的人,我還是能夠接受的!”葉飛並沒有托大,曾經想要把院長當長輩對待,但是老院長一直不願意,所以如今隻能夠平輩論交,隻是他還是保留了那份尊敬。
老院長輕輕的捋了捋那本就不長的胡須,整理了一下語言後,才緩緩的開口道:“我們三院的全部醫生都盡力了,但是依舊沒有發現病情的起源,這點和葉先生的診斷是不謀而合的,我們也進行了現代的很多手段,結果也不明顯!”
其實對這種結果,葉飛並不驚訝,畢竟一些現代的手段,也是和中醫的診斷有不謀而合的地方,他隻是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機會而已。
老院長在說完之後,卻變的有些猶豫不決起來,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這一切自然沒有瞞過葉飛的眼睛,隻能夠出聲詢問道:“老院長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吧!”
“其實這種情況,還有一種解釋,我沒有對你朋友不敬的意思,隻是我感覺她的病情,特別像精神係列的疾病,而這種病情是當今很難用儀器測出的,需要一些專家!”
老院長猶豫了很久,才選擇了開口,前麵還特意的解釋了一句,畢竟對於很多人來說,精神病這個詞,很大程度上就是罵人,特別是這個人是葉飛的朋友,他不得不慎重。
不要說是葉飛,就是一旁的冷若馨,也被老院長的話語驚住了,平時楊小小一直都是機靈可愛的形象,現在居然懷疑是精神病,雖然對方說的委婉,卻也不能夠接受。
葉飛點了點頭,朝老院長說了一聲謝謝後,目送對方離開,畢竟他能夠說出這件事冒了很大的危險,葉飛自然不會再去朝對方發火,而且對方也等於是給葉飛指出了一條路。
當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病房外隻剩下兩人的時候,葉飛緊緊的抱住了冷若馨,就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被人欺負了隻是想要找個人抱抱,盡管這個懷抱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