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是一位十八九歲的少年,自然不敢違拗老板的意思,急忙點了點頭道:“老板說的對,動靜的確大了點,不過人家是賣廚具的,和咱們也不挨著,也沒話說呀!”
胖子的眼珠轉了一下,點了點頭道:“賣東西沒有關係,但是以後他們人多,咱們人少,以後人家會怎麼看咱們店,不行這件事你要給我想個辦法,不能夠叫他們猖狂下去!”
“這?”
夥計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想了很久才一臉得意的開口道:“老板你看要不咱們去砸場子怎麼樣?”
“不錯!”
胖老板頓時拍桌子站了起來,大笑一聲就朝葉飛的店麵走去,而那夥計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跟了過去,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老板有黑道的背景,在這條街上的老板都怕他,這是要去給隔壁的下馬威,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看熱鬧的機會。
胖老板名叫林飛,道上的人都會喊他一聲飛哥,據說他的親戚和猛虎幫有些淵源,因此很多人都對林飛懼怕不已,就是黑道上的人,也不敢輕易的得罪他。
久而久之,這林飛也就變的飛揚跋扈起來,更是見不得別人一點好,徑直的走進了葉飛的店內。
由於當初在酒會上的名片事件,最近劉雲的業績不錯,因此這次開的分店是最大的一個,但也僅僅是前後兩間房子而已,第一間是一些大理石的廚台,而牆麵上是一些櫥櫃,後麵一間則是相對來說高級一點的。
如今葉飛就在後麵的一間招呼客人,就留下了薑維和張然照看前麵,畢竟這裏大多數都是普通的家庭婦女,都是圖個折扣才進來看看,真正買的人不多,但是圍觀的人太多,而裏麵的人葉飛一個人就能夠照看的過來。
“先生請問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張然見到林胖子走了進來,並不知道對方找茬,所以急忙露出一副笑容的迎了上來。
要知道坐辦公室的薪水是固定的,根本就沒有獎金,因此張然他們也就不會有太大的積極性,但是做了銷售不同,賣出每件東西都有提成,自然她的積極性也就高了一些。
“沒有!就是雖然看看!”林胖子雖然是個渾人,但是也明白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意思,而且他也自持自己是個男人,不打女人,並沒有為難張然。
此時遠處正好有個客人要買櫥櫃,因此張然就被喊了過去,卻也沒有發現林大胖子的異常。
林胖子四處逛了逛,卻是也沒有發現什麼能夠挑刺的地方,但是想想要給葉飛一個下馬威,自然不能夠就這樣走了,盯住櫥櫃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一拳打向了一個木製的櫥櫃上。
“啪!”
這林胖子曾經練過幾年,手上的力氣極大,隻是一拳,就將櫥櫃給打出一個窟窿來,然後臉上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道:“我原來以為質量多好,原來根本不結實呀!”
“你這人怎麼……!”薑維距離最近,頓時憤怒的握緊了拳頭,正要找那林胖子理論,卻被對方狠狠的瞪了一眼,到嘴邊的狠話全部咽了下去。
林胖子頗為享受這種欺負人的感覺,哼著一首小曲,心情大好的就要帶著夥計離開。
薑維都不敢開口,更不要說是張然了,都選擇了沉默,隻能眼睜睜的任由對方離開,他們都看出了林胖子是故意找茬的,那些客人自然也都明白,紛紛的給林胖子讓出了一條路。
同時屋外的徐自強也聽到了聲音,頓時整張臉都冷了下來,他可不像薑維那樣的軟弱,直接一步從那台子上跳了下來,神色冰冷的將那林胖子堵在門口冷哼道:“打破了東西不是應該賠了再走嗎?”
眼看有人要打架,很多客人頓時四散而逃,生怕受到波及,更多的人則是選擇遠遠的觀看,畢竟好奇的性格,永遠都改變不了。
林胖子見到張然幾人沉默,知道葉飛幾人可能沒有後台,隻有徐自強一個大老粗跳了出來,頓時底氣更足,冷笑一聲道:“自己的東西質量有問題,我輕輕一碰就碎了,你們店裏的東西都是紙糊的不成?”
林胖子最後的幾句話,故意很大聲的喊了出來,引得很多不明白事情真相的人,頓時對著葉飛的店麵指指點點起來,現在除了切糕,恐怕就是黑店最能夠引起人們的反感了。
徐自強本身就是火爆的脾氣,哪裏見得別人誣陷自己的店,冷哼一聲道:“那我把你打傷了,是不是也應該說你的身體是紙糊的不成?”
店內,葉飛也已經被外麵的聲音驚動,眉頭微微皺起,如果這樣鬧下去,必然會影響店內的生意,而且今天是開張,就算沒有做過生意,他也知道今天的重要性。
但是葉飛絕對不是忍氣吞聲的人,此刻眼睛突然一轉,快步的朝那林胖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