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蘇這兩周都過得很無聊,西裏斯很講義氣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詹姆,因為詹姆並沒有就她偷溜去霍格莫德的事情找她談話。寧蘇決定最近這段時間保守一點安分守己。
然而寧蘇隻堅持了半個月,就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她今天在魁地奇訓練場上又打了一個本壘打,把斯內普教授的新窗戶玻璃打碎了,而更悲慘的是,當時斯內普教授並不在辦公室,而是在距離訓練場不遠的地方,聽到他辦公室玻璃碎裂的聲音,他第一時間趕到了肇事現場,把沒來得及逃走的寧蘇抓了個正著。
當然寧蘇拍著自己的凶殘的蘿莉a飛機場保證,這三番兩次的事故絕對隻是事故,她完完全全不是故意的。要知道遊走球不長眼睛啊!
而這並不是寧蘇被發配來幫禁林看守工作的主要原因。
其主要原因是,當斯內普教授問她為什麼總是打碎他的辦公室玻璃的時候,她回答了一句——
“貧道掐指一算,大約是……風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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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今天下午就被發配到海格這裏做幫工了……當然其實是海格在工她看著。
這一天,陽光很不錯,在海格打理他的小屋門口的那片南瓜的時候,寧蘇躺在不遠處的湖邊,將一本書攤在胸前,她將手臂枕在頭的下麵,睜著眼睛看了看太陽,今天的陽光很耀眼,就看了一會,轉開視線看向別的地方就感覺視網膜上有一片光斑。
寧蘇躺在湖邊的低處,眯著眼睛看著海格一步步朝坡麵上去,漸漸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外,她轉回頭,正正當當的閉上了眼睛,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就在這睡一覺。
就在她感覺朦朦朧朧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隱約聽到耳邊傳來了什麼東西破空的聲音,然後“嗖——啪!”寧蘇感覺到鼻梁一陣疼痛。
——臥槽!!!!誰他媽這麼不道德,高空拋物!
被狠狠的砸中鼻梁的瞬間,寧蘇就完全清醒了,她一個激靈直接坐了起來,胸口的書也滑落在腿上。寧蘇揉著鼻梁,眨了眨眼睛,眨掉了由於疼痛引出的眼睛裏的淚水,然後四下張望著想要尋找那個砸了她的罪魁禍首。
然而,除了不遠處海格標誌性的毛柔柔的頭發,周圍沒有半個人影。而且寧蘇的係統插件也沒有對於紅名接近的提示音。於是她退而求其次,放低了視線,向周圍的地上看過去,發現了那個擊中她的凶器。
那是一個黑色封麵的筆記本,邊角看過去還有些磨損和卷邊,看起來是個比較老舊的筆記本……
——等等?這筆記本怎麼越看越眼熟?
寧蘇想著,翻開了第一頁,然後看到上麵用花體簽的一個署名——湯姆·裏德爾。作為一個被攪了清夢的人,瞬間寧蘇覺得很煩。根本沒去想為什麼她早早把這個筆記本順窗戶扔出去了,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她直接一揚手將筆記本直接丟進了湖裏麵。
那筆記本在水麵上掙紮著漂浮了一會,然後沉了下去。
“你怎麼醒了?”這時候背後一個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來,寧蘇回過頭去,看到兩米高的海格走下坡來,向她走了過來“我還以為你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