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1 / 3)

這三個吻,害了我一生喲。我一生都想著你。”

都沉默了。

過了將近二十分鍾,査豔紅又凶:

“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朱良臣站起來,又坐下,高聲一吼:

“胡說!你。”

朱良臣上大學後,寫過七封求愛信,信寄給了査豔紅的姐姐,請她轉交給査豔紅。他終於回憶起並說出這事了。然而,査豔紅沒收到他的信,搖頭說:

“撒謊!那是不存在的事。”

“我沒說假話。”

“你賭咒。”

“我如果說了假話,明天我,我的所有親友都死。”

歎了一口氣,停了一會兒,査豔紅追問:

“哼!那你又為何把我介紹給魏忠信做老婆?”

朱良臣傷感了,覺得這件事隻有以後詳細回顧了才說得清,瞪她一眼說:

“得不到你的回信,我就料定你根本就看不上我。在失戀的折磨下,我很茫然。魏忠信與我非常好,我很尊敬他,他多次聽我提到你,就請求我寫信給你姐姐,求你姐姐把他介紹給你。”

“我姐姐。”査豔紅悵恨的吐了這一句,掏出一個小本子,把其中夾著的一張老照片遞給朱良臣,那是朱良臣不滿二十歲時一張遊泳時跳水動作的鏡頭照片——又是一個她一直把他藏在心裏的證據!

朱良臣發糊塗了:

“哎呀,我何時弄丟了的,我也不清楚,怎麼在你手上。”

査豔紅第一次去他家,是陪姐姐一同去的。有一次去,是和一群小姐妹湧到他家借書,她趁亂在桌子上的玻璃下麵偷走了這張照片,以後幾年,她幾乎每天都看這照片,聽她回憶到這,他不願意相信了,嗤笑說:

“嘿,你與魏忠信一見鍾情呀。”

“沒有的事!什麼一見鍾情。?我姐姐說,朱良臣讓你和魏忠信好,我哩,在我心坎裏,你就是神,既然得不到你,也得遵從你——神的意旨呀,雖然心裏痛苦,年紀卻那麼小,哪裏知道什麼叫婚姻。“査豔紅有氣無力的說,陷入深深地追憶中,好一會兒,又帶著歎息說:

“哦,我想起來了。有一年,姐姐說,嗨,你出門幾天才回家,朱良臣來信了,信封上寫著轉査豔紅親啟,信在書桌上書裏夾著,我沒找到那本書。姐姐又說,哦,書被王二借去了。我到了王二家,王二拿出書說:喏,沒有呀,我急哭,與王二打起來了。找到你家就可以打聽到你的通信地址,我又這麼想,就去了你家,可你家搬了,沒辦法與你聯係上了……”

査豔紅倒下了……

朱良臣接著她,把她摟在懷裏了。她見他眼角滴出淚水,就伸出舌頭舔去那淚水。一會兒,她像一朵搖曳生姿的玫瑰,以一種夾雜著喜悅的哀聲說:

“回房間。”

遭受悲慘、絕望的往事打擊的人兒回到租住的房間,心還在發抖,腳,站不住了,匆匆對吻了一下,艱難的爬上床,默默地相擁。

最後,都睡著了。

兩個多小時後,醒來,去餐廳吃過飯,手拉手去音樂廳聽聽音樂,彼此又都精力十足了。査豔紅撥通了趙敏的手機,起始有一絲羞澀讓她不知怎麼說才好,看了看一邊的朱良臣,終又利落地說:

“十分感激你,妹子。你的男人,啊,我後天還給你。”

那邊趙敏笑起來,囑咐:

“哦,多多快樂,多多放鬆。”

査豔紅便急切的抓著這個俘虜又回房間了。

上床,査豔紅先脫去自己的上衣,朱良臣楞了一下。

一會兒,都*光的了,彼此都為年輕時代的戀人赤身的樣子發呆了,在床上細心打量了,相互撫摸了。査豔紅豐瘦適中,腰背挺直,[rǔ]房豐滿,一看便知那是在漫長的歲月裏也沒間斷過體型訓練的。由於每月花幾萬元保養,肌膚猶如少女般的白嫩潔淨。老婆趙敏的陰毛,濃密,黑乎乎的一片,一直連綴到肚臍眼下方,他喜歡。這一個女人陰部沒有一根陰毛,他也喜歡,簡直像一塊缺口的羊脂玉呀,他想,喜悅的一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