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良久,他便打開電腦,登陸美國英文網站,撰文說:
“中國人民永遠感謝美國的詹姆斯……”
抬頭看看愛默生,感覺愛默生嫌他缺少實際行動似的,就辯說:
“嗨!我不是沒有掏腰包呀,請史密斯吃過多次臘肉火鍋,那不算是酬謝美國人民了嗎?哈哈!……”
讀愛默生的書,與之神遊中,談笑風生。一次,他感覺與愛默生順著中國長城散步,討論了計算機文化標誌著人類文明邁向了一個嶄新階段,也為社會製度朝公民社會過渡提供了新思維,新渠道;中國人接受盧梭的社會契約論太遲;愛默生對美國文學文化的深遠影響,對中國人的影響等等。他還笑著,頑皮拿工具名給曆史人物起綽號,如馬克思是老鍾。長城,多麼長呀,穿越時空的,在一個拐彎處,兩人不禁失聲叫起來:
“啊!這是但丁的地獄之口③!”
隨後,爬到維克多雨果的巴黎聖母院的鍾樓上④,稍坐了一會兒,分析聯合國憲章,又去了聯合國大樓樓頂上,在眺望大自然美景之時,他誦起了小老鄉海子⑤的詩:
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與思想家或者說有頭腦的人的神遊,能更好的磨礪腦子,有一次心裏感慨這一點時,見鄧麗娜笑盈盈的進來了,便說:
“愛默生隔世歸來了!”
鄧麗娜素麵如蓮,穿著超短裙,低胸小背心,這姑娘將一杯砌好的茶,放在桌上,微笑的說:
“朱大哥,請用茶。愛默生和你談了什麼呀?”
“愛默生說,鄧麗娜要自立,”他說,做了一個鬼臉示意謝謝,說:
“愛默生論自立,是一部了不起的作品耶。”
鄧麗娜快速搭訕:
“哦,是的。我會仔細讀的。”
一會兒,朱良臣感到似乎愛默生也了留意他們神情的滑稽,在笑,在問:
“這是你小秘書嗎?”
“哦,她呀,是査豔紅的雇員。”朱良臣點頭說。
——在這些精神活動中,有時,朱良臣整個靈魂都充滿了奇妙的歡快,情感也覺得分外優裕和自由。
査豔紅的精神,也因朱良臣的狀態變得好極了,她叫鄧麗娜通讀朱良臣出版過的書,以及發在網上的博文,猶如讓鄧麗娜分享她的幸福一般。
鄧麗娜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苦出身,出生成長在鄉下。她的家鄉,連年的不是幹旱,就是水澇,永遠窮兮兮的。一個弟弟,一個妹妹還在上學。她上大學時家裏向別人借的錢,不僅還沒還清,而且因爸媽有病,工業汙染造成的,不能幹農活了,又新欠了一屁股的債。有一天裏,鄧麗娜突然地非常沮喪了,因為遲到的消息說:一個大學時期一個邀好的男同學因為買不起房子跳樓自殺了,還有同村一個青年鄰居在深圳打工也跳樓自殺了,就此朱良臣當然很理解鄧麗娜的傷心,也很震驚。以往就此類事發在網上的評論博文也不少,這便又發了一篇,題目是:
“我為青年們的血而哭!”
這事過去之後,鄧麗娜對朱良臣樸實、求實的平民做派,以及學識,懷著一種後輩人的仰慕之心了,彼此變得無話不說了。有的話,她隻是背著億萬富婆査豔紅說,如,最喜歡他在博客中為鄉下貧苦農民說話。
自然純樸才為秀為美——朱良臣有以此為題的一組短文,登在過去的雜誌上,在青年人中產生過很大的影響。某青年報還借用這個命題,對大學生感情的審美教育做過一個問卷調查,鄧麗娜找到這組短文讀起來,覺得越讀越有味兒,隨後,査豔紅也翻看咀嚼短文了,還帶著盤查似的口吻說:
“你再找找,還有什麼……關於朱良臣的……”
“啊,還有呀,”她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