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鄧麗娜了,在她看來,鄧麗娜不僅是査豔紅的紅人。一次,她與魏忠信秘密的去廬山。魏忠信的小車司機突然病了,她便通過査豔紅調鄧麗娜去開車,她與魏忠信度蜜月似的顛倒鴛鴦過程,魏忠醉倒在她榴裙下了情景,鄧麗娜全看在眼裏了。從魏忠信那麵說,那種偷歡還正因為趙敏是他老朋友的朱良臣的妻子讓他更覺得刺激。此後,趙敏也天天戀著魏忠信了,同時,也歡迎鄧麗娜頻繁串門了。
鄧麗娜與趙敏搭訕了幾句,就上到書房裏盤桓了,翻翻書,從電腦上查看沒看過的朱良臣的新博文。隨後,坐下來沉思。
心裏對朱良臣說:
“你別怪我喲,我一切隻能聽査豔紅的。”
這天,天黑以後,朱良臣還在茶館裏。這天,破產的東方紅被單廠原職工要求政府發給原先承諾發給卻拖欠八年未發的困難補助金,在鹿兒區政府大門口請願,積聚近千人與警察對峙的一幕讓他久久不能平靜。他上網,發表支持工人的博文了。辦完這事,好像自己有罪似的心緒難過了,工人在受苦,而他卻在跟大款情婦鬼混。鄧麗娜的口香還停留在他臉上,他罵自己了:
“一個半老頭子,有老婆,也有情婦,還把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大姑娘抱在懷裏親吻,你成何體統啊?”
又發短訊給査豔紅說:
“嗨,我的情婦,你叫我以後怎樣與鄧麗娜相處?”
一生中,他有不少這樣的時候,身處最吵雜、最危險的地方,也是寧靜、快樂與專注的,心靈安住在一種輕鬆但清醒的狀態之中,明了外界發生的一切,但它們無法擾亂他的心。這個獨立、清明的心,空寂靈知之心,再也找不回了,他害怕的尋思:
“我的心誌亂了,夠荒唐啦。”
接來一天,朱良臣臨到家時,在門外就聽到鄧麗娜和他老婆的說話聲,思量自己雖然反對卻多半推不開鄧麗娜的親昵勁了,就趕忙走開。
可沙鼠牌車子盯上朱良臣了,不管他出現在哪兒,都會被拖走。
悼詞達人醉鬥田中祐秋水和朱良臣
鄧麗娜像影子一樣跟著朱良臣了!
炮營山,臨江。山上,有一棵七十多公尺高的南洋杉,人稱其世界公園樹。在它庇蔭下,朱良臣茶館的外裝飾呀,跟周邊的小葉榕樹無二。
朱良臣多半在五樓辦公室,或在一樓大廳的吧台裏,或在各樓的茶座裏,神情平淡,出聲很低,很少。某天,鄧麗娜去了茶館,讓朱良臣陪著,到各茶座轉轉看看,最後進三樓一茶座裏。這裏擺放了不少新雜誌和書,當然是為了留住嗜書卻想換地方讀書的茶客的,她欣喜的一聲叫:
“哇,好。”
臨窗而坐了,她看起書了。
在這之前,她對朱良臣的研究,讓査豔紅高興了好多天,甚至拿出五千元補償她因研究朱良臣而瘦掉的一斤肉。怎樣盡早實現與査豔紅商量好的拖朱良臣隨她們去外國生活的計劃呢?她腦子裏轉著這個問題,這是改變她卑微命運的大事。想著査豔紅要她記錄,盯住、研究朱良臣的要求,她看書,也是為了整理和激發思路。兩天下來,就看了十幾本書。有時候,站在窗邊,感覺黃山、九華山、廬山、天柱山環抱裏的旖旎風光盡收眼底,浩濤長江穿市而過,宛如蜿蜒淌過植物園的小溪,就想到怎樣化作愛的小溪,流進朱良臣的心裏,想到看過的萊溫斯基寫的《我是克林頓總統的情人》一書,心裏笑自己:
“我怎樣寫我是朱良臣的情人哩?”
一天,朱良臣陪著老朋友劉詩狂進了三樓茶座。
為了更多的了解朱良臣,鄧麗娜先前就與劉詩狂交談過,聽他講過朱良臣的故事,還取笑他:
“哈,你這擁有中國文人的第一雅號呀。悼詞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