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單身,今天就跟你們走,”朱良臣回應說:
“你不是叫我跟趙敏離婚吧。”
“為了我,你難道不應當跟趙敏離婚嗎?”査豔紅笑著反問。
“嗯,是的,不過……”朱良臣猶疑的說。
趙敏,査豔紅離開後,朱良臣回到茶座,問杈棍:你剛才說什麼籠子?一邊的悼詞達人用手一指杈棍,悄聲說:
“杈棍說你老婆既是捕鼠籠子,也是老鼠。”
三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一個少女騎著一款新式蹦極在茶桌之間穿梭,還從一個高台上往一個低矮的平台上驚險一跳,扮倩的回眸一笑說:
“去常去的網上論壇炫耀*吧……”
“刺激!刺激!”悼詞達人又像豬被殺似的大叫起來:
“哎喲!*成天雷地火了。”
腳,在台階上絆了一下,屁股跌地了,忍著疼痛說:
“哎喲!……痛,啊!刺激,我也給諸位來一點真真切切的。”
朱良臣心裏有點發毛,黯然的伸手拉悼詞達人站起來:
“走,我倆一道走。……我要去稅務局。”
“別攆我走!”悼詞達人唧噥說。
這時,茶館濱臨的橫貫十一個省市的長江流域上空,濃雲密布,不時的閃電,突然一個炸雷:
“轟!……”
“你們猜前公安部部長是誰?就是本人表舅,”悼詞達人又說:
“我表舅的招供……”
朱良臣眼前一黑,覺得頭部好似被又一張罰款單裹死了:
“假如再被罰款——請老弟認賬。”
又恨不得磕頭了:
“上茶!上茶!給他來一份鐵觀音,這茶能醒酒。”
朱良臣逃出了茶館,卻下起大雨了,他一路踉踉蹌蹌了,鄧麗娜開著査豔紅的沙鼠牌轎車追上了,叫:
“快上車!”
上車後,朱良臣笑:
“成跟屁蟲了。去我家,管你飯。”
鄧麗娜歎氣說:
“不,陪你去辦事。下午,陪你去科技廣場聽拿破侖希爾思考致富成功哲學國際研討會。……喏,讓我把你頭梳一梳。這樣,一會兒,你心上人豔紅姐看著就舒服一些。”
然而,車子卻彎進一個空曠地停下了。
豔紅姐對你說過去國外發展事了?聽鄧麗娜一伸懶腰的問,朱良臣笑說:
“你頭腦別那麼簡單,豔紅那個市長丈夫想不想外逃,他們關係究竟怎樣”
“你我社會地位過問不了他們的事哦,”鄧麗娜沉思的說:
“哈,悼詞達人很會替你茶館湊熱鬧呀。”
“一個討厭鬼,他,聲音太大。茶館的聲音管理這裏有規定呀,我媽來了也遵守。我最最怕我媽。別跟人吵嘴耶!讓人不為我弱,這是我呀呀學語時學的第一句話,也是我媽時時不斷、永不變更的告誡。悼詞達人熟悉這些底兒,知道我媽住在我哥嫂家,八十九歲了。”
要不是顧忌別叫茶館裏一幫年輕人失業,關掉茶館倒更省心一些,朱良臣也不願意膩在茶館,又說:
“你停車就是為了說這些。”
“把臉伸過來,讓我親一下,”說著,鄧麗娜離開駕駛座一屁股側坐他腿上,又開始親吻,這一次吻的比過去任何一次都細致、綿長。他心兒,被這姑娘禸體的芳香熏的顫悠悠的了,攏著她極度柔韌的腰肢。兩人親熱迄今已有十幾次了,每天沒有幾分鍾的親熱都覺得難過了。她平躺下,他就吻她美麗的肚臍了,一邊說:
“我感覺我的情婦在……在盯看——我吻你的……”
鄧麗娜卻笑說:
“你不跟趙敏離婚,就對不起豔紅姐,也對不起我耶。”
“你算什麼?”
“算你的小情婦。你不同意也不行,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