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1 / 3)

……你是壞男人,不著急給我*就是——壞男人。”

說話這麼髒,也算知識分子哩,被他這麼一凶,她又嬌笑的說:

“嘻嘻,情人之間髒話不為髒話,是情話。我都是跟你和你的大情婦學的。”

一會兒,她又貼著他耳朵輕聲:

“我處女的……下`身,為……你而癢癢的了……”

下流話是芝麻大的事,他哩,喜歡上她的活潑天性,憋住笑:

“真的?”

“當然呀。”

他也貼著她耳朵嘀咕了:

“我想舔……”

“我已經被你舔濕了,”她又略微提高嗓子說,一會兒,她回到駕駛座說:

“明天我和豔紅姐要看一部電影,進口的大片。”

“什麼內容的片子?”

鄧麗娜一踩車子油門,車子疾馳起來。

朱良臣在她笑聲裏懵懂了:

“哈哈,浪人行。你自己——朱良臣的故事,還需要別人說嗎。”

注釋:

①,陳獨秀,(1880—1942),是五四新文化運動旗手,擔任中國過共產黨五任總書記。他起草的《北京市民宣言》是劃時代的政論。1998年建成的陳獨秀陵園,坐落在安慶市北郊。

作者題外話:不會作秀,一無所有。

浪人行

車子飛馳,一天去某縣考察一建築工地,回近郊時,査豔紅讓工作男秘書下車後,叫鄧麗娜將車開進一個竹林後麵,在那裏窩尿、喝水,麵前一大片地裏栽培的是留蘭香,査豔紅驚叫起來:

“哎呀!好香!好香!”

這是多年生芳香性草本,主要成分是香芹酮和苧烯,香氣清甜柔,微涼。她們一時舍不得離開了,采摘了幾片留蘭香葉,放在鼻孔裏嗅了。朱良臣最後會不會隨我們去外國生活?多天以來,在這個問題的討論上,査豔紅與鄧麗娜已經發癡了。一會兒,私密話又扯到朱良臣,査豔紅不由發笑的說:

“哦,你若能推測他不會跟我們出走國外倒也好。”

“你說送給他一千萬,他說不吃嗟來之食,是吧。”鄧麗娜沉思的說:

“你叫他在我手上拿錢,每次隻要是不超過五萬,無需打收條,是吧。可他哩,姿態就願不沾你的。他哩,隻收下了你叫我送到他茶館的茶葉,煙酒。喔,還有,套上你為他添置的那幾套高檔衣服,他心裏有些不自然。”

想到在自己當麵,鄧麗娜一見到朱良臣也與之擁抱接吻了,査豔紅笑起來說:

“哈哈!你纏上了我的情夫,卻反過來說他什麼來著,浪人?小騷貨呀,你……浪暈了頭吧。”

彼此說話就顧不上羞恥了:

“是的,這是我的初戀,謝謝你的關照喔,大姐。”

“你兩有秘密了?”

“你猜呀……”

這一番話之後,兩人都嬉笑、感歎了半天。

鄧麗娜想起的又說,浪人,是指他曾經有過的人生形態。她走訪了與朱良臣有關的各種人,所得的故事在腦子裏有些淩亂,過了幾天,整理好了,兩人又來帶到這個地方,鄧麗娜才說了下麵的:

據說,江湖上活動著一個名叫流浪者集結號的非正式組織。

該組織裏隱藏著一個團夥,是專門暗殺貪官的。而有一夥人哩,從其中脫逃出來了,自稱是浪人。遠的不說了,他們中有來自各個階層的失意者,落魄者,有工人,農民,教師,工會主席,經理,有從軍隊下來的。都失業了,他們不偷、不搶,想尋點灰收入,便在小生意裏假裝買貨以誘導他人買貨,這種賣貨手腕不地道,叫做托兒,也叫做籠子,做媒子。這其中的壞人,那幾年並不像最早揭露的那麼多,大都在養家糊口中流汗發癡,絕少會去酒吧發泄不滿,頹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