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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魏忠信的心事
市長辦公大樓,高大豪華勝似美國的白宮。
天黑之後,市長魏忠信卻上了頂層的天空花園,在一個靠椅上坐下來,心情有些懊糟。
五十公尺外,有人腰裏別了子彈上膛的一把手槍。就算有飛機從天而降,衝下來國家安全局的一幫人員,也休想搶走他。五年前,他就將四億美元,存入國境外的三家銀行。為了盈利目的,境外一些專業接應外逃官員的公司,依他老婆査豔紅說的比鳥雀還多,情況是:
“貓吃貓食,狗吃狗食。”
在魏忠信看來,浮躁的社會就像一台絞肉機,絞出了一攤子人渣,其人生信條是:
“賭!”
比如說:他與老婆査豔紅分割家庭財產時約定,潛逃到國外前,不離婚,這樣,夫妻合謀貪汙受賄的犯罪同盟,誰能離間哩!
這一著,不妨礙他時常把情婦趙敏——也就是朱良臣的老婆摟在懷裏睡覺。
査豔紅哩,沉迷在與朱良臣愛情裏,在她想來,比較丈夫狡猾、陰鷙,朱良臣是多麼坦蕩、開明,讓她感到沒有過的快活又放鬆了。眼下,她想撇開丈夫與朱良臣奔國外了,密切注視這個市長丈夫的每一絲舉動,隻要在猜想中覺得可能會影響到她與朱良臣關係的,便不屑的對丈夫說:
“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魏忠信是市長,豈能不管事?最近,朱良臣茶館就出事了。
某一天,一個茶客臨走時,將一隻紫砂茶壺順手撿到另一張茶桌上,而在那桌邊一個醉醺醺的正在喝茶的茶客不樂意了:
“怪人!殘茶放在我這兒。”
一旁的醫生杈棍說:
“噢,我想那茶壺肯定是空的,幹淨的。”
口角了幾句,醉醺醺的那個就叫:
“啊!打賭吧!……”
這天的杈棍,特來茶館恭候一個做藥材生意的老板,一直沒等到,與之手機也聯係不上了,正窩了一肚子氣。他一付剛歇腳的外來台商的大派頭,名牌西服,金表鏈,臉上氣焰高。口音哩,不似本地的。一會兒,聽有人竟替對方幫腔,便惡狠狠地借題發揮說:
“如果那茶壺不是空的,我願賭服輸。”
一旁,有人起哄了。一場凶狠的打賭在彼此頂牛中竟然成立了,接下,荒唐的立下字具,找旁人簽公證了,不贅述了,結果,杈棍贏得了一棟樓的狂歡狂叫,招致了街上人蜂擁的看熱鬧了。一時間,茶館門外的十公尺寬的路麵被好奇圍觀的人堵死。
話說圍觀的人群快要散去時,有人打了市長熱線電話。這時,朱良臣在哪兒呢?他曾經工作過的燒堿廠發生了劇烈的勞資衝突,有工友電招他過去了。一會兒,平息了勞資衝突的兩輛防暴裝甲車,兩架反恐直升機調轉方向,浩浩蕩蕩,八麵包抄這茶館了。
直升機,在茶館上空盤旋,盤旋……
無意中直升機略微相挨了一下,也算緊急避讓得法,沒有爆炸起火,但發出的巨響,讓附近幾條街人人心惶惶,驚得像蝗蟲一樣跑的沒影子了。一個小姑娘,閘不住坐下的電動車,惶然的衝上行人道,將一個老嫗的腰椎撞斷了。
幸好,他——魏忠信市長沒讓媒體報導這件事。
不過,他在家裏的表情,讓老婆査豔紅不知怎麼知道了他的心思,甚至猜想出他有以影響和諧的罪名抓朱良臣的念頭了,口角了,他不能不矢口否定,笑說:
“嗨!你真多慮呀,朱良臣是我早年的拜把子兄弟,我怎麼會害他哩。”
“撞機事件純粹是你狗拿耗子鬧出來的呀!是你的病鬧出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