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2 / 3)

嘿,別纏住我不放,別把我當過路橋,也像是這意思。豔紅生氣了,眼淚掉下來了,顯得有點生氣,擲地有聲的說:

“我的心靈,我的禸體,都是你的女人了。”

他不敢回答了,因為她直瞪他的眼神表明她對他是完全敞開心的。一會兒,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他又露出擔當不起的神氣,說:

“喔,我怕我呀,相反會害了你。”

完蛋了!他成了她病態靈魂呼吸的空氣。她對他依戀太重了,心裏不能沒怨了,幾經掙紮,出口的話也顯得木木的:

“我沒有頭腦了,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兩人都沉默了。

一旁的電視裏,正在播放給災區捐款的消息,朱良臣隻是想換一個話題,便笑說:

“喏,你可以為災區捐款呀。”

“喔,好,”她說,又搖頭說:

“不過,我隻想為災區的婦女教育培訓捐款。”

她也很幹脆,打開電腦,登陸到為災區的婦女教育培訓捐款的網上銀行的頁麵,一邊操作一邊說:

“你來呀……你看好哦,我捐款一百萬。”

啪!她敲一點鍵盤,錢彙了出去。他叫起來:

“啊!好好!女權主義者真能瘋啊。”

“因為你而瘋的。”

說她瘋,是因為他覺得,處理社會事務,她本是智慧型的,涉及錢,她本來不是以一分鍾激情辦事的人。他的腦袋大了,想到人正如歌德說的常常行善與造惡於一體的,大聲讚揚了一句:

“有大善舉的人會有大大的快樂呀。”

他哈哈笑著,長時間的看著她的臉了。

在這張臉上,他又一次讀到少女時代給他的一百零六封戀愛信表達的感情了。那些信,顯得她當時就不是一個平庸的女孩,而是一個叛逆者,寫得多少像那個時代在地下流行的一本小說《一顆少女的心》。其中的*告白,字裏行間迸發的愛的恐懼和渴望,至今每每感動著他的心。性生活,在他兩人總是很甜蜜的,有規律的。他抱她上床了,壓在她身上了。

她哈他癢,笑著。鼓勵每一個人都有充分了解自己的權利,獲得幸福的權利,我是這種人,她以鄭重的神氣提到這,又換用一般第三者才會有的極其輕妙、愉快的口氣娓娓評點起鄧麗娜向他的求愛:

“良臣那,這不是可以一笑了之的。哦,怎麼,你叫我定奪,我定奪是:不宜挫人鋒芒。這姑娘呀,也清苦、孤獨。”

把床邊的寵物狗波美攆開,他說:

“你意思……”

“我沒意思,隻是看到鄧麗娜在你懷裏。”

他遲疑的不吭聲。都*了衣服,他摸著她的[rǔ]房、肩頭。

“不願意隨我們去國外嗎?你是嫌我老了。鄧麗娜年輕,她能讓你放鬆、快樂,喔,我就放鬆、快樂。”她輕輕說了這些,又提醒:

“我覺得,滿足不了你是我的錯喲。”

“噢,噢,我來看看你的臉,”他叫起來,摸著她的臉,就像要捉住漂浮在她嘴角和眼睛之間的微笑似的。那種微笑,既含著一絲深奧難測的捉弄,也有一些素日傾訴過並且得到他充分理解的,那就是,從哲學意義上說,世界的存在,本質上,就是——叫女人失望的,你懂嗎?很少有女人看透這一點,而我卻有幸看透了。女人可悲,很可憐,不管她多麼強大,有錢,不能不拜男人為主人。突然,他揪了一下她腮幫,她便覺得,他重讀了她的靈魂,他兩在床上打滾了,哈哈大笑。

他說,

“啊!使壞!你呀,使壞!”○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你的壞,你是不需要我教的,”査豔紅睨他一眼,又溫情的貼他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