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在恐懼。
羅青山感受到了這股情緒。
地間能量流動,就是觀察道的最好方法之一。
狂暴如雷火般的九幽道意誌,寂靜如水,不敢有半點喧嘩。
甚至,他明顯感受到那一股淡淡的恐懼之色。
“何許人物?竟然讓九幽界的意誌都為之恐懼?”
羅青山呢喃道,施展遁法,站立在九幽界邊緣處,隨時可以遁入時空長河,遁走他處,遠離九幽界。
此地,已經成了是非之地。
羅青山盡管力量大進,卻不敢無敵於下。
時空長河之中隱藏著多少老怪物,他都不知曉。
更不要,其餘兩條河流的強者。
三母河放在暗黑虛空中,隻是占據虛空一角。
“難道是虛無宮的始祖出現此地?”
“若是真的如此,這情報需要上傳至時空神殿,讓時空神殿其他守衛者繼續監視此地才是,莫要出了亂子。”
羅青山從時令中,已經觀閱中時區內虛無宮需要關注的高手。
其中作為鎮壓虛無宮在中時區勢力的氣運存在,郢始祖是避不開的一位人物。
他的來曆可以追溯到原始道教與虛神宮之爭的年代。
對於他的記載,時光史書都極為模糊,因為太過久遠,久遠到記載關於他信息的任何載體都難以抵擋的時光腐朽。
但最新消息就是,虛無宮的帝境秘地被虛神宮的內奸入侵,在內部植入虛神之心,十來尊黑絕大宇級虛神宮神帝借此介入,卻被郢始祖給一口吞了。
對,就是一口將其吞下肚子。
看到這消息的時候,羅青山都被嚇到了。
羅青山觀察其身體,白發少年,沒有任何特殊,但時光不能在他肌膚上停留,輪回之線繞他而行,命運不能在他身上顯現。
這是一位至強者,已經斬斷了世間一切因果。
世間一切力量,都難以對他造成傷害。
除非是比他更加強大的怪物存在,兩者相爭,才能讓他受傷。
白發少年輕輕抬頭,烏黑的珠子,穿透時空,仿佛穿透時空長河,覺察到了羅青山的存在。
羅青山當下震驚,施展時空遁法於時空長河中遊離,躲避對方的視線。
“郢始祖大人,是否發現什麼不妥?”
“時空神殿的觀察者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監視老祖。”
郢始祖平淡道。
“什麼?”
邪魂大帝麵色陰沉,猛地抬頭,順著郢始祖的視線看去,卻沒有任何時空波動痕跡發現。
郢始祖擺了擺手,興致乏乏道:
“莫要找了,他已經離開。我不知道這位時空觀察者是否就是你要斬殺的那尊虛皇,但是這一尊時空觀察者很強大,若非感應到了他的視線落在老祖我身上,我亦未必發現到他的本體所在。”
話語間,對於這一尊時空觀察者的實力是認可的,特別是時空遁法,已經不遜色河長級守衛者。
可見,時空神殿對於九幽界的動作,還是極為關注。
一旦發生任何不妥,時空神殿必定介入。
這讓郢始祖很不悅。
這九幽界是他的地盤,他不容許任何勢力染指,特別是讓人心生厭惡的時空神殿。
邪魂大帝聽了此話,內心卻沒有表麵那般平靜。
在預見時空神殿之時,九幽界的動蕩一直都在他掌控的範圍之內。
自從遇到了時空神殿的觀察者後,仿佛,所有事情都亂了套。
但他明白,郢始祖,這尊時空神殿的觀察者很強大,潛台詞就是比他還要強大。
“好了,虛神之心即將成熟,虛神宮的某位古老虛神屍骨即將複蘇,為了完成至尊的任務,老祖可是對這些投靠暗黑的垃圾忍耐良久,是時候收割他們,製造通往暗黑虛空層深處的大門了。”
郢始祖懸浮空中的身體,緩慢地落地,一股道力波動以他為界,開始向著絕神嶺蔓延,所到之處,春暖花開,百花遍地。
暗黑的侵蝕在他眼內,根本不算什麼。
邪魂大帝觀察著郢始祖的舉動,能在身邊觀看郢始祖的力量,對於他來是契機,看到第八步道路的契機。
一念由心,任何力量都不能成為他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