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還是一個守護著神的封印的種族。
這是,她剛才發現的一件事情。
思念,在她心口攪得發疼,她卻一步一步穩定的向前走著。
不僅是走近那個封印,也是遠離那個心中永遠不再可能的奢望。
走到聖壇前麵,冷凝看到了之前那個族長敲下的結界,然而那不過是一個掩飾。
族長真正想要守護的,不是這個村子,而是埋藏在地下的東西。
“破道之一·衝。”
“轟!”
明明隻是一個低級的破道,可是顯現出來的破壞力,卻讓族裏所有活著的人都感受到其強大之處。
破道直衝向地麵,強大的破壞力直接把聖壇給轟出了一個大洞。
破敗的聖壇之下,是一個帶著少許亮光的透明結界。
即使還未看到結界裏麵的東西,但是其滲透出來的潔白溫暖的力量,卻讓冷凝刺骨的生疼。
冷凝心底滑過一絲厭惡,提起手中的月楓,便要向前走去。
“不可以!姐姐你不可以破壞它!”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菲爾拉娜擋在了冷凝的麵前,那雙純真的眼睛,沒有怨恨,隻有哀求。
“菲爾拉娜相信姐姐不是壞人,所以,求求你,不要破壞它。”
“看”著菲爾拉娜,冷凝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手。
剛才的小孩,可以說是她下意識的放過的。然而菲爾拉娜,她確定她剛才不在這附近,她更沒有感覺到她靠近的氣息。
也就是說,菲爾拉娜是真的忽然出現在這裏的。
“菲……菲兒……快……快跑……”實力最強悍,也是在冷凝手下支撐最久的族長,此時還剩一口氣,隻能絕望的死死的抱著冷凝的腳。
“不行!我跑了,大家就真的死了!”菲爾拉娜使勁的搖著頭,雙手還是大張的擋在冷凝麵前,堅定的表達她的想法。
冷凝若有所思的定在原地,絲毫沒把腳邊的族長放在眼裏。而事實證明,她也沒必要理會,因為原主人的能力,族長的生命力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到冷凝的身上。
菲爾拉娜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們的族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幹屍,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唞著,可卻依舊不服輸的擋在冷凝麵前。
“你不害怕嗎。”冷凝看不到,但是能夠感覺得到,菲爾拉娜的表現,太過不尋常。她震撼、驚愕、緊張,但就是沒有恐懼。
“不,這是我的罪孽,我引入了外來人,我就有責任保護這個結界,保護大家。”
“即使是死,也一樣?”
“這是我的責任,從出生就已經定下來的責任。”說著這話,菲爾拉娜第一次露出同齡孩子不該有的悲傷。然而很快,她卻又苦苦的哀求著冷凝。
“可是,姐姐,我真的真的很喜歡大家,真的真的很想要保護大家。所以……求求你,不要破壞它……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但是求你……不要破壞它……”
“為什麼?不過就是一個神的封印。而且,你知道,若你想要逃,我是絕對不會阻攔你的。”
“因為有它,大家就可以再次跟菲爾拉娜聚在一起。這是神與窟盧塔族當初約定好的事情,也是窟盧塔族不滅的真正原因。”
菲爾拉娜真的是非常的天真,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了出來。不過換一種角度來說,也是因為她非常信任冷凝。
而這樣的一種信任,在這個時候無疑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你有想要守護的人,我也有想要做的事情。而當這兩者衝突的時候,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一種,就是人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