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經意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張華偉到偵察連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這兩個星期來白天的訓練和教導隊也沒有多大的差別,到了晚上的訓練就和教導隊有了巨大的差異了,在教導隊晚上基本是不搞什麼訓練的,像張華偉和陳衛國那樣訓練的也幾乎沒有。不過現在晚上的訓練對張華偉和陳衛國來說還算不了什麼,還沒有二人的訓練強度大。剛開始張華偉和陳衛國心裏還特別高興,就那樣的訓練量對二人來說已經是很輕鬆了,不過二人隻高興了兩天,第三天晚上程雷就對二人的訓練量加了倍,別人做兩百個俯臥撐,他們得做四百個。為此二人還對程雷提出了抗議,程雷對二人的抗議選擇了無視。
現在程雷把張華偉和陳衛國已經和其他人做了區別對待,到了晚上都是他帶著兩個人訓練。副班長王勝利帶著班裏其他人訓練,程雷每天晚上都把二人練得像一條死狗似的癱在地上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天又是星期天,中午休息了起來程雷就出去了不在班裏,陳衛國和李雪峰拿著牌在那裏算命,張華偉坐在小板凳上正趴在床上給家裏寫信,這時候的五班長王仕軍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張華偉他們都以為是程雷回來了,就都沒有抬頭去看,也都沒有說話。王仕軍見沒有人理他心裏就很不舒服了,於是就開口問道:“你們班長呢?”張華偉他們三個聽見聲音後抬頭一看是王仕軍,就都立即站了起來說道:“五班長你好,我們班長出去了,沒有在。”王仕軍看了張華偉和陳衛國一眼說道:“你們班長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看到別的班長進了你們班裏來不知道要起立嗎?”
張華偉知道王仕軍看他自己和陳衛國不順眼,這是在挑他們的刺了。張華偉也不想讓王仕軍找到借口說自己不懂禮貌,於是就對王仕軍說道:“五班長,對不起,剛才沒有看到是你進來了。我們班長也教過我們,看見班長和老兵都要主動地問好。”其實張華偉的這話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王仕軍聽在耳裏就覺得張華偉是在頂撞他。
心裏本來就不舒服了,現在覺得張華偉又敢頂撞他,心裏立即就有了火氣,於是說話也就有點不好聽了:“你個慫兵,還說不得你了,說你兩句就頂嘴,也不知道你們班長是怎麼教育你們的。幸好你沒有分到我的班裏,要是在我的班裏,我會讓你明白什麼是尊重班長,尊重老兵的。”
張華偉覺得王仕軍太莫名其妙了,這裏又不是他的班裏,況且自己也沒有招惹他啊,他跑來這裏對自己一通罵,心裏也就不痛快了就問王仕軍:“請問班長,我究竟慫在哪裏了?你要這樣罵我,我好像也沒有招惹你吧,你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你,也已經給你道過歉了。你還非要把這個問題上升到我們班長沒有教育好我們的層麵上來。”
這一下張華偉把王仕軍的火爆脾氣給徹底點燃了,一個自己曾經自己帶過的新兵都敢和自己對著幹了,這讓自己以後還怎麼帶兵。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自己作為班長說他一句,他也敢責問自己。王仕軍一下子就爆發了:“你他媽的就是一個慫兵,一個刺頭,我說你兩句你也敢頂嘴,你他媽的也敢責問我。”張華偉見王仕軍罵到了自己母親,也不幹了,其實就算王仕軍罵他幾句他也覺得無所謂,反正自己是新兵罵,罵了也就過去了,現在王仕軍居然罵到了自己的母親,這就讓張華偉完全接受不了了。
張華偉對著王仕軍說:“五班長,我是很尊重你的,你也可以罵我,但是你不該罵我母親,我要求你為了你剛才的話傷害到了我母親向我道歉,也向我母親道歉。”王仕軍這時已經完全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了,嘴裏說著:“我給你道歉,我給你道歉。”說著抬手就是一拳就打在了張華偉的臉上。
張華偉的鼻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站在一邊的吳樹明和陳衛國被王仕軍的舉動給驚呆了,站在那裏就好像石化了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王仕軍會動手打人。王仕軍也被自己的舉動給驚呆了,自己怎麼就動手打了張華偉,而且還是下了這麼重的手,張華偉是自己的戰友,不是自己的敵人啊。
而張華偉也被王仕軍的一拳給打蒙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也忘了去擦拭一下流淌的鼻血,隨即一股熱血就衝上了頭頂,‘啊’的一聲發出了一聲大喊,彎腰拿起地上的小板凳就向王仕軍砸去,王仕軍下意識地躲了一下,張華偉的板凳就砸在了王仕軍的肩膀上。張華偉又揮起板凳砸向王仕軍,這一次王仕軍躲開了,看著紅了眼的張華偉那滿臉是血恐怖猙獰的樣子,王仕軍害怕了,是真的被張華偉的樣子給嚇到了。轉身拉開門就跑到了樓道裏,陳衛國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嘴裏大叫著:“我草你媽的王仕軍,你動手打人。”張華偉手裏提著板凳就追了出去,嘴裏大叫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