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對韋少說道:“現在該說你了吧,你說你想怎樣了結吧。”韋少說道:“還能怎樣了結,他又沒有真的跪下,最多我給他道個歉就行了。”周強大聲地說道:“你說得輕巧,你讓我姐夫給你下跪道個歉就想了事,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韋少說道:“那你們究竟想呀怎樣,要錢我沒有,你們看著辦吧。”陳衛國說道:“廢話少說,韋駿你把你自己的那個影視公司拿出來這件事情就算了,你們家裏的那些產業我還不想要,現在盯著那些的人不少,我拿來還是麻煩事。”
韋駿大聲地說道:“你們休想,我怎麼都不會把我那公司給你們的。”周強說道:“那好啊,你既然死都不想把那告訴拿出來,那今天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渡過。我想你家裏也不會為你出頭的,因為是你沒有道理,你既然敢要我姐夫給你下跪,我就是打斷你的腿也是占著道理的。”
韋駿當然明白周強說得很對,這些下一代之間的各種意氣之爭無論怎麼鬧大人一般都是不會管的,現在韋家的狀況又是正在風雨飄搖的時候,大人就更加不會隨便去招惹上一個大敵了。要是家裏知道韋駿讓周家的女婿下跪說不定還不等周強去打斷他的腿他家裏就已經把他的腿打斷了。
韋駿也知道周強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就是在韋家最風光的時候這裏站的人都沒有一個害怕自己的,就更不要說現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了。韋駿知道自己的公司已經被這些人盯上了,要想保住是不太可能了,如果今天自己不給的話腿真的會被打斷,公司不給這些人就還有其他的人來搶。
韋駿對陳衛國幾個人說:“我給你們可以,但是你們要保證以後不會在來找我的麻煩。”周強說道:“你還是先把今天這一關過了在說吧,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清,說不定哪天你又爬起來了呢。哈哈哈!”
陳衛國對韋駿說道:“其實你沒有必要把你的那過剩捂那麼緊,你以前用這種手段訛了別人多少,就算是你們韋家這次下來了你的錢恐怕也夠你一輩子用了。我今天非要讓你拿出你的告訴來給我兄弟就是想讓你知道以前那些人被你逼成這個樣子的時候的心情,現在你知道不好受了吧。韋駿你以前太過高調了,做事從來就不給別人留後路,就好像今天一樣要是我兄弟是一般人,你今天就會把他搞得身敗名裂。我奉勸你一句,以後做人千萬不要把什麼事情都做絕了,做人留一線以後才好相見。”
韋駿對陳衛國說道:“今天我認了,公司的一切手續明天給你們送過來。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還給你們的。”陳衛國說道:“行,等你在有了能夠拿回你東西實力的時候歡迎你回來找我們,我們到時候一定會比你今天痛快。”
就在這個時候有三四個警察走了進來,當領頭的那個警察走進來就看到了一群衙內太子站在那裏馬上就想調頭往回走。李光明馬上就對那個領頭的警察喊道:“黎局,你怎麼看到我們就要走啊,既然來都來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呀。”
那個叫黎局的的警察尷尬地又轉身走了回來說道:“各位大少你們這是幹嘛呢,怎麼都站在這裏也不到房間裏去。”這個黎局叫黎風是京城一個分局的常務副局長,開始他接到韋駿韋少的電話說有一個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一個小子把他打了,他讓黎風過來把人到到局裏去。
黎風一聽韋駿的話就知道他又要整人了,黎風幫韋駿辦這些事情也不是一起兩起了,以前他還是刑警隊隊長的時候就幫韋駿辦了不少的事,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當上的分局常務副局長。其實他也和劉德學一樣不知道形勢的變化,所以聽到韋駿招呼的時候馬上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他雖然知道八號公館不是他可以隨便亂來的地方,但是今天是韋少叫他來的,又是收拾一個外地來的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但是他進來就看到韋駿和那麼多的衙內太子們站在那裏,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韋少是跟那幫人發生了衝突,對著個級別的衝突他一個分局的副局長可是參與不起的,所以他才在第一時間就想離開,沒想到還是被發現被叫過來了。
黎風現在後悔自己會為什麼要來得這麼快了,要是在晚來一會可能他們這些人都已經散了,那樣就沒有自己什麼事了。現在自己絞進這些太子們的爭鬥當中一個處理不好就是粉身碎骨啊!都說在京城當官好,就在天子腳下能認識很多朝中大員,大家都看到了其中的機會,可又有誰明白其中的風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