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偉在辦公室裏看了一會資料,也把老幹局各科的工作職能也進行了了解,不知不覺中時間就到了中午下班的時候了。
張華偉收拾了一下東西就站了起來準備下班了,可是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該到什麼地方吃飯呢。張華偉同時也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自己在辦公室坐了小半天了,也沒有一個人來找過自己,看來自己的到來還是不太受到歡迎的。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們被敲響了,張華偉喊了一聲進來後劉慧推開門走了進來,劉慧進來後對張華偉說道:“張局長,現在都到下班時間了,局裏在外麵準備了一桌給你接風,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過去了。”
張華偉說道:“哦,我還正在發愁去哪裏吃飯呢,好吧,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對了劉主任,局裏沒有食堂嗎?”
劉慧回答道:“局裏沒有自己的食堂,中午大家都是回家吃飯的,吃了飯又再來單位上班。”張華偉說道:“哦,是這樣啊,那豈不是很不方便嗎,還有就是中午大家都回家吃飯了,那如果有人來局裏辦事不是就找不到人了嗎?”
劉慧說道:“局裏一直就沒有自己的夥食團,這樣是很不方便。每天都有幾個人人留下來值班的,那些值班的就到飯館裏去叫上幾個菜到局裏來吃,到了月底局裏會去飯館結賬,我們今天中午也是到那飯館吃飯,那飯館也算是局裏指定的接待點。”
張華偉和劉慧一起出了辦公室,張華偉邊走邊對劉慧問道:“那每個月值班的夥食費有多少呢?”劉慧說道:“這個我就不大清楚了,財務股的人才清楚了,每個月大慨也有萬把塊錢吧。”
張華偉聽了劉慧的話腳步不由得停頓了一下,一個月一萬把塊錢的夥食費就幾個值班的人員怎麼能吃那麼多,真要是一個月有那麼多的夥食費就是整個局開一個夥食團都綽綽有餘了,這中間應該是有什麼問題在裏麵。
來到樓下的時候劉慧說道:“張局長,其他人都已經先過去等你了,就在外麵不遠,我們走過去就行了。”
出了老幹局來到街上向右走了百來米就到了一家叫四季春的飯店,從外麵看裝修還是可以的,也不是那種一般的小飯館。
劉慧直接把張華偉帶到了飯店的二樓一個包間裏,張華偉進入包廂後見到林自飛和距離的幾個科長都已經坐在裏麵了,幾個科長見張華偉進來後就都站了起來和他打招呼,林自飛卻是坐在那裏一動也沒有動。
張華偉對著幾個科長說道:“都不要這麼客氣了,大家都坐吧。”說完張華偉就在主位上坐了下來,林自飛雖然對張華偉很不爽,但是他也沒有去坐那主位。
等到大家都坐好後張華偉這才注意到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三瓶茅台酒,張華偉雖然表麵上什麼都沒有表示,但是心裏還是有些惱火的,這個老幹局看來問題還真的很不少,就這幾個人吃飯就要了三瓶茅台,這一頓沒有幾千塊是下不來的。
局裏連一個食堂都不辦,這些領導卻在這裏大吃大喝,一頓飯就可以讓全局人員吃半個月了。張華偉已經想好了自己到老幹局要燒的第一把火該從哪裏燒起了,就從這每個月的夥食費開始燒自己的第一把火。
服務員見大家都坐下來了就過來問道:“請問你們可以上菜了嗎?”劉慧說道:“開始上菜吧。”
服務員出去了一下後才就跟著上來了,服務員就上來準備把酒打開,這個時候張華偉說道:“服務員你不要開這個酒了,你把這個酒給我們拿下去換兩瓶一般的上來。”
張華偉的話一出來,本來還歡聲笑語的包廂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張華偉,張華偉像是沒有覺得自己的話引起了多大的反應似的又對還站在那裏的服務員說道:“怎麼,你是沒有聽清楚我說的什麼還是不想給我們換呀,怎麼還站在那裏不動呢。”
服務員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以前這些人來這裏吃飯那一次不是要的茅台,這一次卻要換了,她一急就說道:“你們以前不是都喝的這個酒嗎?怎麼今天要換了?”
張華偉說道:“哦,一起都是喝的這個酒嗎?那以後我們就都不喝這個酒了,你快去給我們換吧。”
這個時候林自飛說話了:“張局長,你看今天是為你接風,這個酒就不要換了吧,換來換去的也麻煩不是。”
張華偉看了林自飛一眼說道:“如果為了給我接風酒喝這個酒的話,那我還很的是不能喝,我沒有喝這種酒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