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玉養了三個月,圓潤了些。
到了出嫁的這一天,徐家上下都早早起了,賓客都迎了院子裏來,徐懷信也舔著臉來了,裝著一副主人模樣,到處幫著迎著客。
徐有義可是真高興,之前徐良玉嫁了兩次,一次是病著嫁給了檀笙,他因兩萬銀錢賣女,心如刀絞。一次是在他趕回洛州的路上,直接被人攔了回來,又驚又嚇才發現是雍王府的人。
高攀權貴的心情,別人隻道猶如水上漂,他卻如坐針氈,滿心的忐忑。
長女徐挽玉與這陳小郎君之間,也是一波三折,但是好歹結果是好的,今日嫁女自然歡喜,一張大臉笑得跟朵花似地,徐良玉和青蘿早起就到了阿姐的閨房,看著妝娘給她上妝梳頭,一邊一個幫著清點著發飾。
青蘿是經曆過一次的了,自然輕車熟路:“一會先戴了這個,金步搖插在這裏,還有這些都不能亂了順序,不然戴不了那麼多了。”
這些發飾一插便是一頭,雖然不用蓋紅蓋頭,但是金銀在頭也很重。
都是習俗,頭上戴了越多越覺得美,越覺得發家旺家,徐良玉好奇地拿了這個,又拿這個,直往阿姐頭上比劃著,嘖嘖出聲:“看來陳家這小郎君當真是麵冷心熱,連這些東西都親自準備的,真是有心了。”
徐挽玉抿著唇笑,又不敢太動,隻拿眼睛瞥著她:“說的好像你成親時候沒戴過似地,竟拿著阿姐打趣。”
說起打趣,徐良玉拿著一個發釵刮著她的臉:“我看啊,你們可真是三年生倆,哦不拚一拚的話說不定還能兩年生三!”
逗得青蘿哈哈地笑,徐挽玉顧不上還在上妝回身抓住妹妹,狠狠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讓你說!讓你說,把你的嘴縫上!”
說起把她的嘴縫上了,徐良玉往後躲了躲:“算了吧阿姐,你那針線活還是留著給你夫君做鞋吧,我看你再不嫁過去,望眼欲穿的,咱們家都快放不下那麼多鞋了!”
之前喪期,婚期已經一改再改了。
徐挽玉在家無事的時候就給陳小郎君做鞋,也是無事可做,做了不少。徐良玉想起來了,竟是逗她,新娘立即羞紅了臉,一臉嬌羞:“別鬧,再鬧我要打你了!”
徐良玉更和和青蘿笑作一團,才走開一會兒,回來看見青蘿托腮看著阿姐一臉羨慕模樣,又是戳了她的臉:“我看這丫頭也是思春了,改日趕緊找個人給嫁了吧!”
青蘿驚得跳腳,抱了她的胳膊直晃:“嫁誰,除非你變成男兒郎,我就嫁你,吃穿不愁的就行,就是不許討小老婆!”
徐良玉被她逗得直笑,攬過她故意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嘻嘻地:“來吧,夫君疼你。”
青蘿比她還高點,微屈膝在她肩窩蹭了蹭:“那夫君可要好好疼我,今生今世不許負我。”
二人像是說大戲一樣,說完兩個人都是樂不可支。
也上了妝戴了發飾了,徐挽玉穿戴整齊,站了起來,早有丫鬟拿來了團扇,她拿了在手裏,有點悶氣,輕輕扇著風,一挺胸差點仰過去。
徐良玉養了三個月,圓潤了些。
到了出嫁的這一天,徐家上下都早早起了,賓客都迎了院子裏來,徐懷信也舔著臉來了,裝著一副主人模樣,到處幫著迎著客。
徐有義可是真高興,之前徐良玉嫁了兩次,一次是病著嫁給了檀笙,他因兩萬銀錢賣女,心如刀絞。一次是在他趕回洛州的路上,直接被人攔了回來,又驚又嚇才發現是雍王府的人。
高攀權貴的心情,別人隻道猶如水上漂,他卻如坐針氈,滿心的忐忑。
長女徐挽玉與這陳小郎君之間,也是一波三折,但是好歹結果是好的,今日嫁女自然歡喜,一張大臉笑得跟朵花似地,徐良玉和青蘿早起就到了阿姐的閨房,看著妝娘給她上妝梳頭,一邊一個幫著清點著發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