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有個下人送來一份請帖,說是豫王府送來的。秦依依微微有些詫異,表哥和豫王幾乎沒有打過什麼交道,豫王府怎會無故送請帖過來。
秦依依不由多了一個心,沒想到接過帖子一看,上麵寫的居然是她的名字。
秦依依這下更奇怪了,除了昨日進宮她見過豫王妃和淑妃以外,之前就沒有接觸過豫王府的人,他們為何要給她下帖子?難道是因為簪子的事情?
可對於簪子一事,昨日也就淑妃表現得比較好奇,假如是淑妃要見她,不可能會以豫王府的名義,那麼也就是說,給她下帖子的人是豫王妃?
一瞬間,秦依依想了很多,直到真正將請帖打開,看到下帖子的人果然是豫王妃。日子定在三日後,地點在……客悅酒樓?
那不是……他們秦家的酒樓嗎?豫王妃邀請她,居然不是去豫王府,還是去酒樓?
秦依依想不明白,等楚離回來了,她將請帖給了楚離看。她本來還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去,但楚離看了後,把帖子還給她,讓她好生收著,三日後多帶些人一起去。
“客悅酒樓是秦家的產業,你又是秦家的女兒,豫王妃會把見麵的地點定在那裏,想必也是要讓你安心。她既然是有話要與你說,那就去見一見她吧。別擔心,左右客悅酒樓裏都是秦府的人,明日回府,跟你大哥說一聲,讓他那日也在酒樓裏待著,就算有什麼事,他也可以護著你。”
楚離的話很有道理,秦依依想想也是,豫王妃要是有心為難她,不會把見麵的地點定在酒樓那種地方。酒樓人來人往,她想做什麼之前,還得顧慮到自己的身份。
“好。”秦依依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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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依依回門那日,楚離讓福順準備了一大車的東西,夫妻倆的馬車剛在秦府門外停下,下人們就忙著上前搬東西。
傅容見女兒氣色紅潤,眼角眉梢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知道女兒這幾日一定過得很好,她既欣慰又高興,握著女兒的手,話還沒來得及說上,一開口眼圈就先紅了。
“娘。”秦依依抱抱她,“我回來了。”
“哎。”傅容連聲答應,“回來就好,快,帶離兒一起進屋子裏坐。你爹和你祖母一大早就在堂屋等著,巴不得你們早點回來呢!”
秦依依點點頭,夫妻倆攜著手,親密地入了府。
楚離在楚府住過半年,陪秦依依回來就跟回自己家似的,一點都沒有感到陌生。唯一不同的,大約是下人們的稱呼,從表公子,改成了姑爺。
楚離聽著很受用,趁著秦依依在和傅容說話,回頭吩咐福順去給秦府的下人們也都打個賞。下人們自然樂得歡喜,一聲聲姑爺比剛才喊得更響亮。
大老遠,秦昭就聽到了下人的聲音,笑著對秦老太太和秦穆道:“祖母,爹,依依和表哥回來了。”
話音剛落,傅容便帶著兩個孩子走了進來。
正圍著老太太跑圈的元哥兒看到姐姐,歡呼一聲,飛快地撲過去抱住了她的腿,仰起臉,大聲地喊了一聲姐姐,然後又對著楚離喊了一聲姐夫。
四歲的孩子哪裏懂姐夫是什麼,一看就是有人教的,頓時逗樂了一屋子的人。
秦依依摸了摸元哥兒的頭,楚離蹲下來抱起他,小兩口一起向老太太和秦穆行禮。
老太太喜歡孩子,看到楚離抱著元哥兒,仿佛瞧見了未來的外曾孫子,打趣道:“盼了那麼久,可盼著你們兩成親了,趕緊的,加把勁也懷個孩子,等明天夏天,老太太我就可以抱曾孫子了。”
老太太的話讓秦依依不免想到這幾日的雲雨之事,臉一紅,羞得撲到她的懷裏撒嬌:“祖母,您說什麼呢!”
楚離看著秦依依笑:“祖母放心,我們一定盡力,讓您早日如願。”
在場的人聽了都哈哈大笑,等大家閑聊夠了,秦穆便細問了楚離這幾日的事情,畢竟他們當日都在將軍府,秦依依和楚離拜堂時他們都不在,難免有些遺憾。
對於隻有他們兩人的拜堂,楚離早就有了打算,但為了給秦依依一個驚喜,他暫時沒有告訴秦家的人。
聊著聊著,秦依依突然發現從自己回家到現在,都還沒看到秦桑,不由奇怪地問傅容:“娘,桑兒呢?是不是又出去玩了?”
傅容被問得笑容一滯:“她在房裏呢。”
桑兒明明在家裏,知道她回來了居然不出來見她?秦依依有些奇怪:“娘,桑兒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