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命數,皆可改變!

※※※※※※※※※※※※※※(這是今天加補的,~\\(≧▽≦)/~啦啦啦)

齊子恒推開窗戶,貪婪地呼吸了一口窗外新鮮的空氣,覺得裏麵似乎帶著絲絲的花香,美好得叫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歎息。

人在健康的時候往往不覺得,等健康離你遠去的時候才知道健康是那麼地可貴。

想到前世自己是因為怎樣可笑而毫無價值的事情失去了雙腿,齊子恒深呼吸了一口,默默地攥緊了拳頭:那樣的事情絕不能再發生,那麼,似乎現在就應該做點什麼,未雨綢繆,防微杜漸。

大約下午三點左右,朱慧林回家了,心裏提著打包的鹵鴨架子還有新鮮草莓,喜滋滋地進了門,又一疊聲地問齊子恒中午吃的什麼,吃飽沒有。∞∞

齊子恒覺得和吃什麼相比,久違了的四肢靈便的感覺太好了,所以,媽媽走了之後,他在自己家裏四處逛了逛,又下樓去在家附近溜達溜達,和記憶中幾乎忘記了的鄰居拉拉家常,最後去超市買了點東西,胡亂填飽了肚子。

而這些稀鬆平常的小事,都是他在前世癱瘓的十年中不可望、更不可及的事情。

這會兒還真覺得有些餓了,齊子恒打開包裝袋,吃了一個鴨架子,這小玩意兒鹵得很入味,鹹鮮微辣,很合他的口味,他便又拈起了一個吃。

朱慧林去廚房把草莓洗了,用一個很大的白瓷盤子端出來,放在齊子恒的手邊,慈愛地說:“別光吃鴨架子,鹹的吃多了口幹。來,也吃吃這草莓,鄉下人才挑進來賣的,新鮮得很,十塊錢一斤呢。”

現在是2001年,十塊錢可以買一斤多豬肉了,卻拿來買草莓吃,足以說明齊子恒家裏生活水準還不錯,算是中上水平。

齊子恒的父母本來是在一家國營建築配件工廠工作的,現在國有企業衰微,隻發得出基本工資來,可以說是喝稀飯管飽吃幹飯就夠嗆了,所以,但凡有些膽量和能力的都出去另尋出路,比如齊子恒的爸爸齊淩雲原本是供銷科的科長,他早就停薪留職下海去了。廠子裏剩下的要麼是不求上進的,要麼就是朱慧林這種,多半的精力和時間都放在讀書的兒子身上,懶得去外麵折騰,工資雖少,勝在旱澇保收。好在齊淩雲在外麵幹一個月能賺兩三千塊錢回來,日子還是很過得的。

朱慧林自己就吃了一個草莓,卻不住地勸兒子吃,慈愛之心溢於言表。

齊子恒很享受這種和媽媽的溫情時間,聽她絮絮地說著一些家常話,又問起:“媽,周阿姨大清早找你出去幹什麼?”

朱慧林本來不想說,兒子青春期呢,這些事情說了不好,不過,耐不住兒子一個勁兒地問,又加之這個事兒本身就極具八卦特質,朱慧林忍不住就竹筒倒豆子般說了起來:

“哎喲,你可不知道你何叔叔,就是周阿姨的老公,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居然在外麵和女人混攪!還不止一個呢,都是在那什麼齷蹉的洞洞舞廳裏認識的。結果新認識的這一個最不要臉,勾引人家老公居然還敢給周阿姨打騷擾電話。所以,你周阿姨氣得不行,叫我,還有你吳阿姨,劉阿姨幾個去堵那個不要臉的臭女人,在街上扒了她的衣服,出了一口惡氣!”

說著朱慧林納悶地說:“你說你何叔叔圖啥呢,那女的長得難看死了,還沒有你周阿姨一半漂亮呢,滿口髒活,素質那麼低,實在挑不出什麼好處來,唯有一個,年輕個幾歲而已!”

齊子恒問後續的發展,朱慧林說:“你問你何叔叔啊,他還敢怎麼樣?老老實實回去給你周阿姨認錯唄,說是要和外麵那些烏七八糟的女的一刀兩斷,以後再也不敢了。”

朱慧林還在嘖嘖地說著別人家的閑事,各種籲歎的時候,齊子恒忽然打斷她說:“媽,你光是為別人家操心,怎麼不想想咱們家?爸爸這段時間也是經常不回家,他會不會也在外麵有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朱慧林愣了愣,說:“沒有吧?你爸爸應該不是那種人,哎喲,你不知道,那種地方混的女的真是惡心,髒死了……”

齊子恒冷笑著說:“那種地方的女的雖然惡心,倒是一點也不需要擔心,有腦子的男的都不可能把那種女人往家裏帶,就是個玩玩而已。可是,如果爸爸其實玩得更大呢,甚至,都不是玩,是正經當小老婆看,甚至都弄出私生子來了,媽媽,你該怎麼辦?”

朱慧林瞪大眼睛盯著齊子恒:“你……怎麼這麼說你爸爸?難道,你聽到什麼不好的風言風語了?”

齊子恒抿唇沉默了一會兒,說:“媽媽,如果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打算怎麼處理?”

第3章

朱慧林臉上的表情用“慘不忍睹”已經不能形容了,她直直地瞪著眼睛,聲音變得嘶啞起來,語無倫次地說:“子恒,你……你爸爸……”

齊子恒知道這樣很殘忍,對一個十多年來一直鼓裏,以相夫教子為自己的人生的最大價值的女人來說,打碎她的夢想,迫使她不得不麵對冷酷現實簡直就是一個杯具。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