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的那麼天真的話,木火炬早就變成了六大的一個子公司了,她自己也不會在好萊塢走的這麼順。有些人總是喜歡用鄙視女人的那一套來彰顯自己的聰明才智。”他輕輕嗤笑了一聲。
他雖然在瑪格麗特身邊的時間不長,但好歹也是出身於商業世家,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大腦空空不諳世事還是能夠看的出來的。瑪格麗特無疑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很冷漠的聰明人,看看那些跟她作對的人的下場,這樣的人你說她天真是在搞笑嗎?
那些說她天真的人隻不過是沒有跟她產生利益衝突而已,否則的話這位女士肯定不介意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不天真。
“真是一群不知所謂的人。”同樣是盯著報紙看的人,大衛·埃裏森就清醒的多。
別誤會,這並不代表他就比巴裏·梅耶那個老狐狸聰明了,隻不過作為一個靠近風暴中心的人物,他對瑪格麗特的了解明顯要比那些泛泛之交深刻而已。
“什麼意思?”對著《斷背山》製片方送過來的報表一臉深沉的梅根抬頭問。
托大衛的福,這位女士成功的跟木火炬搭上了線,進而跟《斷背山》的劇組也搭上了線,從而及時的填補了缺失的資金鏈。她的消息來源很可靠,這部電影現在的成績確實證明了這點。就是這種藝術電影的資金回籠的太慢了一點兒比較令人煩惱而已。
不過反正她也不指望著這種電影賺錢,對電影本身的狂熱才是她投身這一行的根本原因。
“我是說《飛行家》背後的那些投資商肯定要借著這個機會興風作浪了,這部電影本來就是頒獎季的一個大熱門,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情,他們不在奧斯卡獎項上麵動腦筋才是怪事。”大衛輕嗤了一聲。
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入好萊塢的小菜鳥了,這個充滿了欲望跟各種交易的世界為他上了太多的有償課程,使得這個年輕人不但在投資項目上麵謹慎了很多,在洞悉人心方麵也被磨練出來了一點兒水平。
按照好萊塢的一貫思維方式來看的話,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所以你對此有什麼不滿?”既然你明知道這種事情肯定要發生。
“哦,親愛的梅根,你完全不了解梅格是個什麼樣的人,雖然你們的名字很像,但是在性格方麵差的就遠了。尤其是她現在是一個孕婦,還遭受了失去親人的打擊,我可憐的好兄弟恐怕即將陷入水深火熱當中了。”大衛表示自己對此並無不滿,隻是充滿了同情而已。
字麵意義上的同情,不帶有別的含義。
說真的他真是覺得瑪格麗特最近一年多來夠倒黴的了,自己差點掛了,曾祖母離世,然後懷孕了又差點兒流產,一個人的運氣要有多差才會這麼多的倒黴事都集中在一起?還有自己的好兄弟盧克,他前幾天去他們家拜訪的時候親眼看見對方在廚房忙了一天折騰出來的食物被突然改變了口味的瑪格麗特給拒絕了,可以想見的是這種事情在以後的生活中絕對不會少,為焦頭爛額的兄弟掬上一把同情的眼淚不是很正常嗎?
同時的,孕婦是一種非常難纏的生物這個念頭也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子裏麵。
“好吧,我親愛的哥哥,在你發揮自己泛濫的同情心的空閑時間能否給我一些意見?你知道的,我這次的投資幹的不錯,老頭子覺得可以多給我一些零花錢,我想給它們找個去處。”梅根聳了聳肩,不在意的說。
她跟那位和自己名字差不多的女士不熟,連麵都沒有見過,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兄弟在中間牽線,當然也就沒辦法發表任何評論。不過倒是很佩服對方,畢竟在這個年紀達到了這種成就真的很了不起,她就像是沒有中途夭折自己的演藝事業的秀蘭·鄧波兒一樣,完全值得別人的讚賞。
“去處的話,我的建議是英國電影界,鑒於那些悲慘的稅率跟糟糕的各種工會服務以及那些深厚的文化寶藏們,要知道,這可是韋恩斯坦兄弟的後花園呢。”大衛笑了起來。
“有目標嗎?”梅根來了興趣。
她跟自己的哥哥不同,相對於那些更加商業化的電影她偏愛人文色彩嚴重的藝術片多一些,在畫麵中尋找故事中所蘊含的哲理並思考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而英國電影,則是完全符合了她的口味。想想看,那可是莎士比亞的故鄉,無數精彩的戲劇都從這裏誕生,連美國的文化源頭都是來源於這個籠罩著迷霧的國家,從這裏汲取養分的電影一定很精彩。就像是那些曾經在奧斯卡上麵大放異彩的作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