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氣得發笑:“好意思得緊!公子精神頭忒好,小可幫您理一理!”
吳子攸揉腿,仰天長歎:“我沒誆你。公孫周的確是奉蒼梅莊莊主之令來找他們少莊主的。那少莊主苗而不秀,是個銀樣鑞槍頭,跟人家打賭把莊裏的一本武功秘籍賭輸了,怕他老爹責罰,便趁著把秘籍偷出來的機會跑了。隻不過,此少莊主非彼少莊主。唉,此是許三娘的一段孽緣,孽緣!”
“公子好口才,三言兩語便達到了目的,小可佩服!”
若不是看他不像做假,紫蘇真想再給他一腳。
吳子攸大呼冤枉:“天地良心!那賊婆子害我斷子絕孫,我本事不濟動不了她,難不成還不準許我躲開她了?再說了,若非今日跟了你過來,我是一星兒不知那藥材竟有恁多人惦記。此事我還得問問永安侯,看他怎麼說。倒是你,”他上下打量一眼紫蘇,奇道,“你為何非要急著拿那藥材不可?”
紫蘇一嗤,見他手中的火燭不是尋常之物,似是特殊材料所製,心想:先不和他理論,把這落身的坑洞看一看再說,不定那銀麵男正躲在某個角落裏呢。
遂一把奪過火燭,舉高了看。
原來這是一條青石板鋪貼而成的密道,從頂到地約有五丈高,左右三丈寬,黑幽幽的不知其遠,右邊石壁七尺處每隔九步鑲嵌著一對青銅水牛角,兩角拚接處擱了一個燈盞。
這種燈盞,不可能是拿火燭去一盞一盞地點的,應該有一個能擊發打火石的機關。
吳子攸吸著涼氣,歪歪扭扭撐著石壁站起來,舉扇子去敲兩個牛角尖。敲到左邊那個時,密道裏響起一聲輕微的“哢嗒”聲,目力所及處的燈便都亮了,昏昏的大約五十丈遠。
“珍州原是且蘭王城,地下自然密道縱橫,隻不知出口在何處。”
葉紫蘇低頭走了二十來步,青石地麵幹淨整潔,竟沒有一滴血跡。
那銀麵男真有恁般了得,隻用從公孫周那裏吸納的真氣便將血止住了?
五十丈遠的密道裏隻有她和吳子攸兩個人,空蕩蕩的連隻蟲子都沒有飛過,他去了哪裏?
幾乎是同時跌落下來的,他還帶著那兩箱藥材,他會去到哪裏?
紫蘇把目光投向了兩邊的石壁。
“我聽到石門開關的聲音,他必是進了某間密室。”
吳子攸借著油燈展開扇子,見上麵上還釘著紫蘇射他的那兩枚銀針,伸手把它們拔了下來,碰碰紫蘇的衣袖,遞還給她。
那聲音紫蘇也聽到了,看樣子得把開啟石門的機關找出來。
“別找了。”吳子攸道,“你打不過他的。”
紫蘇撚了撚銀針,深深呼吸兩下才沒再給這廝紮在身上。
方才若不是這廝一意阻撓,她已經拿到那兩味藥材了。大好的機會被他攪和了,這會兒又來掣肘,當真可惡之極!
可是……罷了,她的確不是銀麵男的對手,那一刀純屬撿了狗屎運。
紫蘇氣得發笑:“好意思得緊!公子精神頭忒好,小可幫您理一理!”
吳子攸揉腿,仰天長歎:“我沒誆你。公孫周的確是奉蒼梅莊莊主之令來找他們少莊主的。那少莊主苗而不秀,是個銀樣鑞槍頭,跟人家打賭把莊裏的一本武功秘籍賭輸了,怕他老爹責罰,便趁著把秘籍偷出來的機會跑了。隻不過,此少莊主非彼少莊主。唉,此是許三娘的一段孽緣,孽緣!”
“公子好口才,三言兩語便達到了目的,小可佩服!”
若不是看他不像做假,紫蘇真想再給他一腳。
吳子攸大呼冤枉:“天地良心!那賊婆子害我斷子絕孫,我本事不濟動不了她,難不成還不準許我躲開她了?再說了,若非今日跟了你過來,我是一星兒不知那藥材竟有恁多人惦記。此事我還得問問永安侯,看他怎麼說。倒是你,”他上下打量一眼紫蘇,奇道,“你為何非要急著拿那藥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