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了手。高濬驟覺一空,便見她抬起頭來,嫣然一笑,道:“嗯,徐郎中醫術超絕,你的毒已被他解了。”
這笑,明麗鮮妍,如四野繁花綻放;這聲兒,溫溫柔柔,如蜜水灌溉心田。高濬滿心歡喜,再把持不住,一把握了她的纖手。
“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我以後……葉紫蘇,我再不會……”
“那是自然。”
她明眸如波,含情脈脈;她的手在他的手心,十指緊貼;她櫻唇微張,如一口蜜泉,讓人忍不住想要低下頭去,啜飲那芳澤。
高濬胸中激蕩,血潮灌遍了全身千百個毛孔,喉嚨更是幹渴得如被火燒。
四目相對,情意繾綣。
葉紫蘇臉頰上漸漸籠上了紅暈,胸前雖仍是平平一片,卻一起一伏,讓人想見內裏的波瀾,她嚶嚀一聲:“公子……”香腮順勢倚偎在了高濬肩頭。
一縷甜香鑽入鼻間,如盛放的玫瑰,絲絲纏繞,芬芳濃烈,高濬感覺自己全副神識仿佛都在這綿綿無際的香風中被吹蕩得飄忽起來。
“公子,你說過喜歡紫蘇的對不對?”葉紫蘇呢喃細語,聲音無比嬌媚。
不不,這聲音不對!
一線清明陡然劃過高濬腦際。就算葉紫蘇真喜歡上了他,也斷不會在此時變得如此嬌嬌滴滴,她是那樣冷情冷性的一個人,平時他沒臉沒皮地拉拉她的手,她都要作勢掙紮一下,還要一本正經地冷嘲熱諷一番,何曾與他如此親密過?
太突然了!
“紫蘇也喜歡公子的呢!”
眼前的葉紫蘇靠他極近,半個嬌軟的身子幾乎貼在了他身上,媚眼如絲,囈語遲遲,渾身溢出的香氛濃如迷霧,化不開,散不去,把他籠罩在其中,在他耳畔、唇邊、頸項、胸膛,乃至她偎倚的肩頭,到處纏磨。
這不對勁!完全不對勁!
一道聲音在高濬心裏猛吼。然而,她的香好甜,甜得他意亂情迷;她的香又太淩厲,令他心蕩神馳,掌控不住。
“葉紫蘇,你是吃什麼藥了?”
他到底擠出一抹慣常的諷笑來,可自己也聽出來了,那聲音發著顫,帶著焦渴。
“公子說的什麼話呢?”女子嬌嗔,“紫蘇與公子一路行來,早已是情根深種,怕隻怕公子嫌棄人家一個村姑呢!”
“我嫌棄別人也不會嫌棄你。”
“那你怎麼也不抱抱人家啊?”
女子滑下他肩頭,整個上半身都在他胸懷裏,柔膩的臉蛋蹭著他的胸肌。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葉紫蘇嗎?
她一定是被人下藥了!
高濬瞬間清醒。
“葉紫蘇,你告訴我,你怎麼了?”
他放開她的手,想要把她從懷裏拉出來。哪知那女子猛然抬頭,星眸微眯,紅唇半張,差一點與他低下的唇相觸!
不不,如果她是被人下藥,那她也還是葉紫蘇,是進了他心裏去的那個葉紫蘇!
她是如此美,如此香,如此誘 人,像一顆泛著光澤的櫻桃……
一團火砰地從胸前與她肌膚相貼的地方熊熊燃起,迅速燃遍全身,高濬隻覺燥熱難安,身子仿佛被她散發出的一股力量牽引著,絞纏著,漸漸往她的方向下壓,下壓……
她放了手。高濬驟覺一空,便見她抬起頭來,嫣然一笑,道:“嗯,徐郎中醫術超絕,你的毒已被他解了。”
這笑,明麗鮮妍,如四野繁花綻放;這聲兒,溫溫柔柔,如蜜水灌溉心田。高濬滿心歡喜,再把持不住,一把握了她的纖手。
“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我以後……葉紫蘇,我再不會……”
“那是自然。”
她明眸如波,含情脈脈;她的手在他的手心,十指緊貼;她櫻唇微張,如一口蜜泉,讓人忍不住想要低下頭去,啜飲那芳澤。
高濬胸中激蕩,血潮灌遍了全身千百個毛孔,喉嚨更是幹渴得如被火燒。
四目相對,情意繾綣。
葉紫蘇臉頰上漸漸籠上了紅暈,胸前雖仍是平平一片,卻一起一伏,讓人想見內裏的波瀾,她嚶嚀一聲:“公子……”香腮順勢倚偎在了高濬肩頭。
一縷甜香鑽入鼻間,如盛放的玫瑰,絲絲纏繞,芬芳濃烈,高濬感覺自己全副神識仿佛都在這綿綿無際的香風中被吹蕩得飄忽起來。
“公子,你說過喜歡紫蘇的對不對?”葉紫蘇呢喃細語,聲音無比嬌媚。
不不,這聲音不對!
一線清明陡然劃過高濬腦際。就算葉紫蘇真喜歡上了他,也斷不會在此時變得如此嬌嬌滴滴,她是那樣冷情冷性的一個人,平時他沒臉沒皮地拉拉她的手,她都要作勢掙紮一下,還要一本正經地冷嘲熱諷一番,何曾與他如此親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