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清無神的眼一瞄,倚在令狐雲霄肩頭的臉立時擺正。
令狐雲霄攬住她的手一緊,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神殿階前,赫然立著許三娘、阿娜依,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紫蘇記得這男孩,他是白澤給夔兀找來養在身邊的兒子。
對了,當日世子夫婦入珍州,曾四處搜這孩子的下落,卻不料竟已被許三娘帶來此處。
此時,男孩睜著一雙眼,瘦窄的小臉上帶著怯生,然後將臉埋進阿娜依的腰裏。
乍一遇見許三娘,眾人腦中俱皆閃過一道疑問:會不會白澤也在此處?
“阿娜依,有人來了嗎?”許三娘做出豎耳傾聽的樣子。
“是。”阿娜依眼神冰冷怨毒,瞟了一眼紫蘇。
“是誰?”
“葉紫蘇、高濬、高濬的侍衛莊嶠、蒼梅莊左護法公孫周,其餘人不認識。”阿娜依的聲音也是極冷的。
“哈!還能有誰?許姐姐,經年不見,你還好吧?”謝玉清強打起精神,蒼白的臉上狠厲頓顯,“對了,雲霄也來了,快叫你兒子出來見他吧。”
許三娘枯柴似的身子明顯一抖,嘴唇哆嗦,似乎有一個字就在她唇邊蠕動,卻怎麼都吐不出來。
高濬覺著沒必要在這裏守著看他三人間的戲碼,見許三娘出不了聲,他便道:“我們先進去。”
哪知話音剛落,神殿裏猛地躍出一群鐵麵人來!
阿娜依的嬌喝同時響起:“護衛神殿,責無旁貸,殺了他們!”
說時遲那時快,鐵麵人的彎刀一一挺出,刹那寒光似雪,紛紛揚揚。
眾人疲憊的神經不得不再次繃緊,手裏的武器不得不再次舉起——迎戰!
謝玉清哈哈幾聲長笑,分明已是虛弱無力的人,偏偏還要一逞威風,向著那許三娘譏誚道:“許姐姐,你竟然這麼弱了嗎,需要這些打手來幫你?哦,我倒忘了,在你的雲霄哥哥麵前,許姐姐一向是婉轉柔弱的。”
“夫人!”令狐雲霄寒了聲。
後麵如何,紫蘇已無暇分心去聽去看,此次攻來的鐵麵人在人數上比他們多兩倍,精力比他們多了不知幾倍,沒奈何,她隻有硬拚了。
眼見兩個鐵麵人的彎刀一左一右夾道劈來,她將高濬往後一推,自己揉身而上,繼而忽地一低頭,身子一轉,左手的小刀劃了一條弧線,弧線過處,兩個躍起的鐵麵人腿一顫,落在地上。
然後紫蘇拉起高濬,看看隻有右邊一處山石可去,便道:“我帶你去那裏躲一躲。”
高濬道:“老四和雲翼能應付他們……”
“我省得。”紫蘇打斷了他,“我再不會讓你受傷。”
高濬心頭一澀,反握住她的手:“是我無能……”
“瞎說什麼呢?”紫蘇拖著他緊跑兩步,一柄彎刀如墜下西山的月輪般迎頭砍來,她一咬牙,眉尖一蹙,手裏小刀脫手飛去,正中那鐵麵人胸膛。
“再沒有比你更好的。”拾起兩把小刀,懶得理會仰躺在地尚未死去拿眼睛瞪著他們的鐵麵人,紫蘇又道。
謝玉清無神的眼一瞄,倚在令狐雲霄肩頭的臉立時擺正。
令狐雲霄攬住她的手一緊,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神殿階前,赫然立著許三娘、阿娜依,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
紫蘇記得這男孩,他是白澤給夔兀找來養在身邊的兒子。
對了,當日世子夫婦入珍州,曾四處搜這孩子的下落,卻不料竟已被許三娘帶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