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似乎不用他的回答,他都已經知道了答案。
蘭特的眼睫隨著他的親吻緩緩的平複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蘊含著埃威修的氣味吸入肺中,隨著血液流動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是我的所有。”
他的聲音不大,卻以足夠的傳入埃威修的耳中。
那是山河崩塌,洪流肆意,日夜顛倒都比不得的震撼。
他充滿掠奪的吻了上去,與蘭特那雙微涼的手十指相扣,輕輕的壓在了他的身上,忍不住了,這如何能忍住?
“咳咳。”接連的咳嗽聲傳了過來,埃威修這才後知後覺的抬頭,隻見一群的白大褂引入眼簾,埃威修趕緊將地上的蘭特擋住。
心想不好,蘭特好不容易才默許了自己的行為,要是被這樣看了就他那個臉皮薄的性子,自己日後估計連一根手指都碰不到了。
這麼一想更是恨不得自己化身為一塊毯子將蘭特遮蓋的嚴嚴實實,險些忘記了自己此時還是不著片履的樣子。
就在他為此而努力的時候,忽然覺得下腹一痛,一股巨大的力氣將他掀翻了起來,就在他還沒有緩過來的時候,就聽見蘭特急促的說道:“少將沒事就好了,屬下先回去了。”
他的前半句還依稀可以聽見,再到後半句,就幾乎無法耳聞了,埃威修抬頭看去,四周哪裏還有蘭特的身影。
麵前的,隻有那麼一群神色尷尬的白大褂們,推推搡搡的推出一個代表出來:“少將,請允許我們為您檢查身體。”
你們來的真是時候!
楚恒這麼一跑直接跑到了他的房間裏麵才喘了口氣,抵在門上方才泛起的紅色猶如燒水一樣的退去,隨著他的每一次喘熄而變得越發淡然,最終神情冷漠的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好久沒演這個了,不知道情感表達還到不到位。】
【挺好的。】係統難得的誇獎:【這個機甲開的我給滿分。】
【這又是什麼流行語。】楚恒皺了皺眉頭,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穩穩地坐在了椅子上,用平淡的語氣說起自己的後怕【我腿肚子現在還哆嗦,再演幾次我非要減壽不可,不過話說你哪裏有沒有什麼快速事後的儀器。】
【有。】係統說道【可是你敢用麼?那可是sss,一個不對勁就會被發現的好麼?】
【也對。】楚恒有些煩躁【又要入戲,萬一出不來你可要負責。】
【放心,你出不來休假我們會多兩日的。】
說了跟沒說一樣,楚恒默默的吐槽完,就再也不理會係統了,他抬頭看著牆上的時鍾,將自己的房間調整成24小時製的日落模式,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秒針一格一格的走過去。
此時就連紮根在他腦海中的係統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人在靜靜默數時間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慢,時針走了三格,楚恒進來時故意半掩著的房門終於被輕輕的推開,光亮畫了一個格子,然後將它鋪的滿滿當當,再由一個狹長的影子硬生生的探入……
來了,未免太早了些。
楚恒將視線從鍾表上挪開,緩緩的挪到了埃威修的那一雙軍靴上。
暗黑的發亮,他看著自己的身影一點一點的倒影在他的鞋尖,才順著他闖入的方向慢慢的移了上去,最終停駐在他別著粒子搶的腰上:“檢查結束了?”
“嗯。”埃威修也沒強迫蘭特將頭抬起來,他心知蘭特的臉皮能讓他進這個房間裏麵已經是極大的寬容了。
“沒有什麼問題?”
“加入了新型的藥材,恢複的很好。”他幹巴巴的回答道,似乎在給自己下決心一樣,勢必要作死一次:“那個……”
“什麼?”楚恒的聲音平穩。
“就是剛才還沒做完的事情……咱們能繼續嗎?”
來了。楚恒暗自想到,聲音平靜的問道:“什麼事情。”
“就是……”埃威修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唇就被堵了上去,被無措的吸允著,他很快的反客為主,將整個人壓了上去。
楚恒雙手攀著他的背,將自己送了上去,臉抵在了他的脖頸之間,細碎的劉海因為光照,在他的眼睛處遮上了黑暗的保護色,但是又隨著埃威修的運動,劉海隨著身體的韻律晃動起來,讓外麵的光清楚的照射到了他平靜的湛藍色的瞳孔之中。
不知多了多久,埃威修從滿足中醒來,下意識的將要將身邊的人攬入懷中,卻摸了個空。連忙的睜開眼睛,還好看到蘭特正坐在自己的麵前衣著整齊的看著自己。
看見自己醒來他說道:“還有十分鍾開總結會議,你要不醒過來,我就打算叫你了。”
“還有十分鍾啊。”埃威修蹭了蹭沾有蘭特氣息的枕頭,伸手將坐在一旁的蘭特拽了過來,蘭特一個沒防備的被他拽到了床上.
雖然這才一天,埃威修的手就已經熟練的想要往下探去:“這不是還有十分鍾麼?”
誰知才到半腰上,就被蘭特緊緊的抓住了手,有些惱怒的說道:“十分鍾你解決的了?”
“能。”埃威修恬不知恥的翻身壓在了蘭特的身上,用另外一隻手去解開他的上衣,伸出舌頭去挑逗蘭特並不大的耳垂,含糊的說道:“我是修三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