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玉堂的話,展昭先是以為他在調笑自己,頓時有點生氣。但是聽到最後,他竟然有些認真地思索了片刻,最後他瞪了白玉堂一眼,答道,“你以為女人是那麼好扮的?別說是我,就是你這個天生女人臉,扮上了都不用開口說話,隻要一走路,肯定立刻穿幫。”

要是以往誰敢說白五爺是女人臉,他肯定會拔刀讓對方好看。但是今天,他卻沒有生氣。展昭的話讓他仔細琢磨了琢磨,發覺還真是這個道理,於是他更加不解地看了展昭一眼,問道,“既然如此,那為何公孫大哥扮起女人來卻那樣惟妙惟肖呢?雖然臉上有圍帽遮擋,可是無論他走路的姿態和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任何破綻。更不要說他還對包大哥行過一個禮,那姿態,簡直比我大嫂還標準。公孫大哥是個大男人,平日裏行動舉止也沒有絲毫女氣,為何這麼會裝女人呢?”

白玉堂的問題讓展昭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容,看著白玉堂如此好奇,展昭笑道,“這件事,可就說來話長了。”

“那你就說說嘛。”白玉堂的好奇心算是徹底被勾了起來,看展昭的意思是真的知道,便興奮地催促道,“反正這一路去金龍寺路途不近,半個時辰總能講完吧,快說快說!”

看著白玉堂抓耳撓腮地好像一隻猴子,展昭好笑地道,“好吧,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你在府衙已經住了幾天了,應該也聽說過,公孫大哥有一個妹妹,叫做靜兒。”

白玉堂點頭,“知府大人說過,他膝下有一兒一女,兒子是公孫大哥,女兒就是你說的那個靜兒了,對嗎?”

展昭點了點頭,“是的。靜兒全名公孫靜,是公孫大哥唯一的妹妹,年紀與我相仿,今年芳齡十七。”

白玉堂微微皺眉,看著展昭麵帶微笑的模樣,心中一陣不悅。那丫頭果然跟展昭年齡相近,兩個人都是十七歲,聽他一口一個靜兒,叫的親熱。哼,小小年紀就知道跟女孩子走得這麼近,看不出來,不僅是個小混蛋,還是個小色狼。

“喂,白玉堂,你有沒有在好好聽我講故事啊!”自己剛剛講了一丁點,那家夥就在那裏走神,展昭有些不高興地瞪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急忙回過神,“啊,沒有,我在聽,你快點繼續說啊!”

“哦。”展昭莫名其妙地瞥了白玉堂一眼,繼續說道,“其實公孫大哥和靜兒都很可憐。在公孫大哥五歲的時候,公孫夫人生下了靜兒。但也正因為這次生產傷了身子,不久便去世了。靜兒不到一歲就沒了母親,公孫大人因為傷心過度,一直沒有續娶。靜兒可以說從小就沒有母親教導,再加上公孫大人糊裏糊塗的,從來隻知道疼愛子女,卻不知道如何教育女兒,因此教導靜兒的責任就全部落在了公孫大哥的肩上。”

白玉堂聽著展昭講述,慢慢陷入了沉默。等到展昭略略停頓的時候,他忍不住歎了口氣道,“其實我跟那個叫靜兒的丫頭差不多是一樣的命,她比我還好一點,起碼還有個爹。”

展昭微微一怔,有些同情地看了看白玉堂。

“小白,我聽你說,你是金華白家的二少爺。也就是說,你也有個大哥是嗎?”

白玉堂點了點頭,卻微微皺眉,不悅地瞪了展昭一眼,“講你的靜兒,扯到我身上幹嗎?還不快說。”

展昭一愣,心道,明明是你自己往自己身上扯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