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公孫策臉上的笑容突然被寒霜代替,他緊緊盯著包拯的黑臉,用威脅的語氣低聲說道,“你給我記住了,不準打靜兒的主意。就算我爹老糊塗要把她嫁給你,我也不會允許我一手帶大的妹妹嫁給一塊黑炭的!”

“哎呀,阿策,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包拯簡直是欲哭無淚,“你放心,就是伯父他老人家真的這麼想,我也沒那個膽量答應的!而且我根本不覺得伯父他會看上我,你不也說了,我就是一塊黑炭嘛。”

公孫策上上下下瞅了包拯幾眼,最後勉強點了點頭,“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嗯嗯嗯,我這個人別的都沒有,但是唯獨自知之明這一點,還算勉強有一些。阿策,你就放心吧。何況伯父根本什麼都沒說呢,你真是庸人自擾。”

看到公孫策隻是瞪了自己一眼,便不再繼續堅持這個話題了。包拯慶幸地鬆了口氣,絲毫沒有因為被剝奪了當公孫家女婿的資格而產生任何沮喪之情。

此時,白玉堂的房門終於再次從裏麵推開了。兩個都是通身素白,模樣俊俏的少年公子結伴走了出來。

公孫策往門口一看,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包拯同樣,隻看了一眼,便忍不住讚道,“真是一對璧人呀。”

“包黑炭,你這句話是不是有點用詞不當?”公孫策白了包拯一眼,鄙視地道。

包拯哈哈一笑,搖頭道,“非也非也,你看看他們倆,好好看看,你覺得除了這個詞兒以外,還有別的更合適的形容嗎?”

公孫策眯了眯眼睛,往展昭和白玉堂身上打量了幾眼,雖然不願意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包黑炭這一次難得說的他如此服氣。

白玉堂的打扮是見慣了的,年輕俊俏,貌若好女,卻通身白衣,身配單刀。那眼角眉梢帶著十分煞氣,身前身後是無比的威風,儼然便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俠客。

而走在他身邊的展昭,此時也穿了白玉堂的白衣,因為從未見他穿過這種顏色,公孫策看著也覺得著實新鮮。十七八歲的少年郎,濃眉大眼,唇紅齒白,麵頰圓潤,再配上一身雪白精致的衣衫,可愛中更添了幾分難言的風華,讓人舍不得移開眼睛。

這樣的少年俠客,平日裏見到一個便已經使不容易的事,更何況如此般配地擺在麵前一對兒呢?公孫策一笑,突然瞄見了展昭的劍穗,微微挑眉,“展昭,你的劍穗換了?”

展昭微微一怔,也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劍穗,發現那根原本的紅色劍穗已然換成了白玉堂買給他的白色劍穗。展昭仰頭,用眼神詢問白玉堂。白衣少俠卻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就當做對展昭的回答了。

展昭無奈地笑了笑,心中已然猜到,肯定這小子趁自己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幫他換上的。想到白玉堂當初送劍穗時扭捏別扭的模樣,再看他現在的樣子,展昭也隻得承認,這就是白五爺關心朋友的方式。如此獨特,一般人真是難以消受呀。

“好了好了,別讓公孫大小姐久等,我們走吧。”已然將所有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的包拯笑嘻嘻地湊了過來,一把拉起了公孫策的衣袖。

四個人腳前腳後,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前廳。剛剛走近,便聽到從大廳裏傳來了一陣仿佛銀鈴一般爽朗可愛的笑聲,“哈哈!龐大哥,你真是聰明,竟然能猜到這簽是給我大哥求的。沒錯,大師的確說過,他今年會遇到命中注定的有緣人。你說,我是不是就要有一個大嫂了?”

大嫂?包拯微微一愣,偏頭看了看公孫策。隻見公孫公子白淨的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紅暈,片刻,便高聲喝道,“靜兒!一個女孩子滿口命定姻緣,還跟無關男子說說笑笑,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