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一直覺得不對勁。
她的直覺告訴她,對麵在敷衍。
根本就沒有用心的在和她比賽。
“你們覺得……”白天懷疑道,“可能嗎?如果就是這種水平,來打職業。要知道,現在季後賽都過半了。”
葉緣寬慰道:“也許對麵狀態不好。”
白天說:“我不覺得單憑狀態,他們就可以打贏咕嚕咕嚕。”
陳和他們,雖然遇見心月狐的時候,總是很倒黴。
但起碼輸之前,還能知道自己被坑了。
照他們講,輸給歃血為盟那一次,打的相當懵逼,措手不及。
歃血為盟搜集別人的數據,而他們自己的數據,卻很匱乏。
第一次參加職業賽。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很謹慎。
並沒有透漏出過多的信息。
各種比賽分析來看,就是運籌帷幄,指揮得當,然後好運爆棚,翻盤逆襲。
“我不相信一個人能好運到這個地步。而他們甚至還是一個團隊。”白天抱胸搖頭道,“除非他們改名叫幸運星。不然我不接受。”
葉緣:“……手黑成你這樣,名字改成幸運神都沒用。你信不信都一樣。”
白天:“……”
紮心的老鐵。
那邊後台提醒諸位,團隊賽即將開始。
“走了。”葉緣道,“放心吧,總不可能對麵放棄四個人頭,就為了故意迷惑我們吧?想太多。”
白天想說,也許不是放棄人頭。可能是在某幾場相對劣勢的情況下,主動做出讓步,以迷惑對手。
“雙方隊員現在出場了!”小涼溪開始播報,“這兩隊的氣勢看起來,就像學霸隊和流氓隊啊。”
歃血為盟戰隊的名字起的很剽悍,但成員大部分看著都比較靦腆。
心月狐這名字聽起來娘裏吧唧的,但有幾位大搖大擺,一副我隨時要和你幹架的表情。
白天說:“握個手。如果你們能主動回去,那就更好了。”
歃血為盟的隊長道:“多少次對麵小看我們,又怎麼樣?我們走到了最後。”
杜雲義和他握手,笑道:“那祝你們繼續好運。”
對麵露齒一笑:“那你們可就完了。”
白天已經走到前麵,發現狠話還沒放完。聞言又從眾人背後繞了回來,抓住正要走的的學霸隊長,說道:“祈禱吧,祝福吧,你的運氣可以堵住你漏風的門牙,以證明你不是在吹……唔……”
“抱歉。”杜雲義道,然後拉著白天走進比賽間。
小涼溪不住搓手,然後喝了口水:“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收到我的腦電波。我希望這場比賽不是因為時間到而被強製停止,或者甚至要進行加時賽的。”
黑魚翅:“我準備好了。”
小涼溪苦逼兮兮道:“我也準備好了。我的膀胱好像還沒答應。”
杜雲義最後提醒了一遍:“爭取保持陣容。但如果被打散,也不用緊張。拖時間沒有關係,我會第一時間支援白天。”
眾人應了一聲,戴上頭盔登入。
小涼溪:“可以看雙方出場陣容了。”
歃血為盟:
昔年有狂客,劍客,隊長
年少輕狂,琴師
不慫就是懟,刺客
今年缺愛也單身,少林
城北一枝花,醫師
城北一牛糞,射手(英雄)
心月狐:
義薄雲天,醫師,隊長
青天白日,槍客
頂天立地,槍客
浪起來,琴師
頂多一米六,術士
山山黃葉飛,刺客(英雄)
在水一方,地圖全場被水包圍。長時間潛水會出現窒息扣血狀態。
在水中移動,全員速度會下降50%。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非常特殊的設定——障礙。
地圖障礙有暗礁。
觸碰到直接扣除一定血量。如果被壓在暗礁區打,會有非常可觀的傷害加成。
還有就是漩渦。
漩渦會在小地圖中顯示,但並不明顯。如果誤入漩渦,則會被隨機傳送到其他位置。
當年的心月狐,也有一個非常強悍的組合。刺客和武師的組合。
那一場,情義就是用漩渦,打散了對麵的陣容。
然後在整個地圖之中打包圍遊擊。
最終是決勝千裏,一挑二,壓住對麵的輸出,讓隊友反攻,比賽才得以逆轉。
縱然一切都按他們的預料走。
歃血為盟的個人實力,能夠壓製的心月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