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年聽了,這才緩和語氣,帶著幾分自責地道:“小景,你不要生氣,要理解,我這邊工作很忙,一時半刻也顧不上那頭,她自己帶著孩子,很是辛苦,遇到難處,當然會發脾氣的。”
周景苦笑了一下,輕聲道:“王縣長,請放心,我知道該怎樣做了。”
“辛苦了。”王延年說完,把手機掛斷,將目光轉向車窗外,也是愁眉緊鎖,毫無頭緒。
周景放下話筒,拿起公文包,在辦公桌上摔了兩下,發泄情緒後,也沒有辦法,隻好摸起手機,開機之後,給藍水蝶撥了過去,電話嘟嘟地響了兩聲,卻被掛斷,顯然,對方也在慪氣。
“”周景歎了口氣,轉身出門,騰騰地走了出去,鑽進小車,開車駛往藍水蝶家的小區。
車子開到半路上,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下號碼,就隨手接通,耳旁響起藍水蝶悻悻的聲音:“不是都關機了麼,怎麼還打過來?”
周景放緩車速,笑著道:“很簡單,是王縣長打電話過來了。”
藍水蝶又火了,大聲道:“要是他不打電話,你就不理人了,對吧?”
周景表情輕鬆,很是隨意地道:“當然了,他是你男人,我又不是!”
“你,你”藍水蝶很是生氣,良久,才哼了一聲,蹙眉道:“你倒是想啊,可沒機會罷了。”
周景暗自吃驚,怕她口無遮攔,和王延年也亂講,忙說:“藍水蝶,你要講道理,別亂說話。”
“哈哈,我不講道理?”藍水蝶走到梳妝台邊坐下,拿手指著自己,冷笑著道:“哪個亂講話了,想當初,是誰用繩子,把我捆在床上的,你那眼神,要不是我奮力反抗,恐怕早就”
“藍水蝶!”周景一聲爆喝,幾乎是怒吼著道:“你給我閉嘴,再敢亂講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藍水蝶卻氣樂了,‘撲哧’一笑,用眉筆將兩道柳眉瞄得又細又彎,恰如遠黛,望著鏡中漂亮的臉蛋,點頭道:“成啊,我現在心情不好,還巴不得有人來收拾一下呢,你幾時過來?”
周景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道:“已經在路上了,還有十幾分鍾就到。”
藍水蝶嗯了一聲,低聲道:“餃子包好了,就是酒沒了,你去商店買瓶白酒吧。”
周景搖了搖頭,皺眉道:“不用,後備箱裏有一箱杜康,你要紅酒嗎?”
藍水蝶把眉筆放下,幽幽地道:“我不喝酒,你在家裏幫我看著孩子,我晚上要出去。”
周景愣了一下,皺眉道:“去哪裏?”
藍水蝶眯起眼睛,恨恨地道:“要你管?”
周景按了下喇叭,超過前方一輛紅色卡車,歎息道:“那隨你吧!”
掛斷電話,向前瞧去,依稀看到友誼商場了,周景把車子開到胡同邊停下,下車買了些熟食,和幾袋奶粉,就回到車上,開車去了藍水蝶家的小區,把車子停穩,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趕到樓上,他的心情也變得冷靜多了,再不像剛才那樣生氣,伸手噠噠地敲了房門,很快,房門打開,藍水蝶出現在麵前,她身上穿著酒紅色的繡花旗袍,鑲著金邊,腳下穿著白色高跟鞋,襯托出窈窕動人的腰身曲線,豐腴當中,透著柔美姓感,讓人見了,就覺得心動神馳。
她秀發向後綰成發髻,如花朵般綻放,上麵戴著精致的珍珠飾品,襯托得很是出彩,而那端莊嫵媚的麵容上,峨眉淡掃,略施粉黛,愈發顯得眉眼如畫,非常的有魅力,尤其是那略微上挑的單鳳眼,更是媚眼如絲,勾魂奪魄,有種魅惑人心的美感,能電得人身體麻酥.酥的。
周景見婦人如此美貌,原本一心怨氣,都變得煙消雲散,笑著道:“藍姐,這就要出門嗎?”
藍水蝶搖了下頭,懶洋洋地道:“沒呢,要晚點。”
周景嗯了一聲,進了房間,親自艸刀,把食物切好,又把酒打開,斟了一杯,坐在桌邊,摸起筷子,夾了餃子,吃了一口,微笑道:“三鮮餡的,味道不錯!”
藍水蝶倚在門邊,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點頭道:“當然了,要用心做麼,免得又被你吼!”
周景放下筷子,擺手道:“別,藍姐,先別說旁人,還是檢討下自己吧,你又哪是好脾氣了!”
藍水蝶秀眉微蹙,橫了他一眼,悻悻地道:“要你管!”
周景哈哈一笑,試探著問道:“打扮成這樣,該不是出去幽會吧?”
藍水蝶嗯了一聲,伸手摸到旗袍開叉處,秀出一抹晶瑩玉潤,雪白誘人的肌膚,若無其事地道:“是啊,就是要給延年戴綠帽子,怎麼地,不行嗎?”
周景頓時無語,埋頭苦吃,含糊地道:“行,當然行了,哪個能管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