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江敬背對他無所謂地擺擺手,“另請高明,再見。”

“你連工資都不聽一下?”

“真沒空,真的,我從來不騙人。”開玩笑,當一天相師破一天財,再多的工資都不夠他破啊。

“等等!”眼見江敬就要走到院子,高歡幾步追上去。

“給我當保鏢,年薪二十萬!”

江敬動作頓了頓。

高歡又補上一句:“帶薪休假!”

江敬果斷轉回身:“聽你的,老板。”

·············

“我家裏有點事情,要先行離開幾天,特地來跟您說一聲。”

隔天一早,江斂之便提著一袋行李過來跟江敬告別。

原來江斂之剛得到消息,有個當日與他師兄江敬同乘客機的乘客,提供了有關師兄的線索。雖然高歡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但再三衡量後,他還是覺得找到師兄更重要。

越想越坐不住,他決定立刻動身前往。

江敬穿著睡衣,咬著牙刷站在門口,一臉睡迷糊了的表情,呆呆地點頭道:“哦,好的,路上小心。”忽然反應過來,“難道你是去找人?”

“您怎麼知道?對了,您也是相師呢。”江斂之倒也不否認,“我門派中一個師兄失蹤多日,我發現了點線索,想去確認一下。”

“也許你那個師兄隻是跑哪玩了,沒必要找吧?”

“不,我師兄不是那種人!”江斂之肅然道,“他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他雖然討厭大師兄,但他知道,大師兄是個責任心強,有真本事的人。他一直如此堅信,從未動搖!

“我說也許啊……”

“沒有也許!”江斂之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大師兄不是那種人!”

他嚴肅地直視江敬,像是要江敬承認錯誤,不該汙蔑他大師兄一樣。雖然大神是他的人生導師,是他迷途中的一盞指路燈,但在他心目中,大神卻還是比不上他那個討厭的大師兄。事實上,誰也沒有他大師兄來的重要。

江敬心虛地撓撓頭:“好吧,那你自己出門注意點。”

“嗯!”

江斂之恭恭敬敬地遞給江敬一個信封。

“裏邊是一點小小心意,希望在還未找到工作前,能對您有所幫助。我不在的時候,也請您務必照顧好自己。”

江敬低頭看那信封,裏邊是一台新手機跟一張銀行卡。

他這師弟真是人傻錢多啊。

“額……其實我昨兒已經找到工作了。”

江郵差不肯退信,臉上現出一絲尷尬來。他長得高高瘦瘦的,是個急於長大的模樣。平時陰冷陰鬱難以接近,一旦表情豐富起來,便立即暴露了他的年齡跟閱曆。在江敬麵前,他罕見的露出個大男孩式的靦腆。

“其實裏邊還有……還有我的電話號碼。您如果有需要效勞的地方,請務必找我!”

說完,也不等江敬反應,提起行李一溜煙跑了個無影無蹤。

江敬回到屋裏,取出銅錢替江斂之占了一卦。連占三次,卦象都意欲不明,也許是前途不明朗之意。也可能是因為跟自己有關係,所以占不出。隻能作罷。

江敬梳洗了一番,穿上高歡提供的工作服,一套西裝,懶得去刮胡子的他,對著鏡子瞥了一眼自己,就頂著一雙朦朧的睡眼出門上班去了。

這是江敬上班的第一天。

當江敬騎著租來的單車抵達高家門前時,高歡一行人已經準備就緒。高歡正被眾人簇擁著從裏邊走出來,一個保鏢彎腰要給他拉開車門。

“拿捏得挺準時的。”高歡勾起嘴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