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老六想叫花月樓的,但是這樣子聯想到花成蜜就那個的形象真的會不搭,所以還是我自己取幾個好了。。。今天依舊在考試。。。求人品暴漲。。。
說走就走,哪來的那麼簡單。花家離這裏雖不算太遠,但也不是步行就可以到了,楚雲若的暈車問題,依舊很嚴重啊。苦著臉考慮她是拉著西門一起趕車還是拉著西門一起乘11路,楚雲若覺得都挺丟人的,主要是這回是去七哥那,這樣不太好的樣子。
西門吹雪不打擾她沉思,等到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蹭過去說道:“西門,你不會介意陪我跑過去的對吧。”西門吹雪這才低聲在她耳邊說,“車來了。”
那是萬梅山莊特別布置好的馬車,就像當時一起出門那一次一樣,裏麵墊著厚厚的褥子,並不會使人感到顛簸。楚雲若順勢膩過去,一本正經道:“嗯嗯,定下來了果然待遇就不一樣啊。”
陸小鳳覺得他最好還是瞎了聾了怎麼樣都好啊,他一手捂臉,任由花滿樓扯著他上了花家的馬車,“不要打擾別人培養感情,上車。”
這話本來是對陸小鳳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偏偏楚雲若在這時問了一句,“七哥要不要也坐這駕馬車?”花滿樓的話作為回答,隻是讓楚雲若鬱悶了一小會,而一貫受到楚雲若荼毒的陸小鳳登時驚悚地轉頭看花滿樓,“我們培養什麼感情!”
這話一說出來,楚雲若腳一頓,上馬車時差點踩了個空,花滿樓臉上沒什麼表示,但是扯住陸小鳳的那隻手狠狠一緊,陸小鳳幾乎可以聽見自己骨頭的□聲。
手被握得近乎沒了知覺,又被某少女鋒利的眼刀掃射良久,陸小鳳晃過神來,“哈,哈哈,開個玩笑啊。上車,我們上車,讓雲深他們好好培養感情。”
楚雲若悶悶地上了車,對西門吹雪抱怨道:“陸小鳳剛剛那句話要多欠抽有多欠抽啊,我怎麼會有種哥哥嫂嫂關心妹子婚事的感覺。”
西門吹雪到底是考慮了一下陸小鳳作為朋友的地位,為陸小鳳說了兩句,“陸小鳳有很多紅顏知己。”所以不用再擔心陸小鳳會勾搭走花滿樓啊,更不用擔心什麼葉孤城啊,西門吹雪還是有點被少女說過的所謂殉情刺激到了……
楚雲若的確是不擔心了,雖然她接受到的意思並不是像西門吹雪所表達的那樣,“西門你說的也是。據說七哥在家也是很受寵的,像陸小鳳這樣子的,桃花那麼多,花家人肯定不希望七哥娶個會出牆的媳婦。”
楚雲若安心了,西門吹雪歎口氣,把還扒著簾子看花滿樓那輛馬車的少女拉回來,一手環過她的肩膀,半抱住她。屬於少女的暖暖溫度和淡淡體香,都讓西門吹雪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陸小鳳的事自己解釋去吧,隻要懷裏的少女安安靜靜地待在身邊就好了。
陸小鳳並沒有再向兄控少女解釋什麼,因為他必須先給花滿樓一個解釋。上了馬車,徹底隔絕掉少女的視線,陸小鳳才敢試探性地甩了甩那隻被抓住的手。
花滿樓似笑非笑,“你在看什麼?”
陸小鳳感到手上的力度小了點,嬉笑著說道:“你放心,我對你家妹妹沒企圖,也就隻有西門吹雪製得住她。”腦海裏猛地出現送薛冰走時的情景,陸小鳳打了個顫,又道:“你是不知道,連薛冰那隻母老虎現在都開始向雲深學習,越來越狠了。以後我還得讓那些美人少接近點雲深才好。”
“和雲深多處處怎麼了?”花滿樓鬆了手,微笑著問。
陸小鳳被這麼一問,大吐苦水:“她們和雲深多處處,那些母老虎咬的可能就不是我耳朵,而是直接咬血管了,絕對會被套麻袋揍一頓的……”陸小鳳很怨念,咬耳朵算情趣,薛冰這回盯著他那地方比劃刀子算什麼事啊!
楚雲若當然是個兄控,但是花滿樓就不是妹控了嗎?對於陸小鳳的遭遇,花滿樓隻想說一句活該,雖然出於委婉的要求他沒這麼說,他隻是淡淡地提醒道:“你不記得你每次說別人什麼話的時候,都會被捉個正著了麼。雲深他們的馬車就在旁邊吧。”
陸小鳳陡然一驚,默默地吩咐車夫趕得快一點,再回轉來對花滿樓說道:“我覺得你也被帶壞了。”
花滿樓作若有所思狀,“其實我當初就想說,你那時多罵兩句繡花大盜,說不準金九齡就自己跳出來了。”
陸小鳳的心上被捅了一把又一把的刀子,好不容易才恢複過來,“咱能不說這個了嗎。花滿樓,你不擔心雲深和西門吹雪的婚事?”
花滿樓怎麼可能不擔心,隻是有個人剛好在這檔口撞上來,順便出口氣也是好的。於是花滿樓的笑容不變,柔聲道:“我擔心,但是我更擔心你。”
陸小鳳受寵若驚,花滿樓的後半句話就說出來了,“嘴賤是病,得治。”一口氣沒喘上來,陸小鳳再次被打擊了,耷拉個腦袋,老老實實地不說話了。
被打擊到的陸小鳳不想說話,花滿樓也就由他去了,看不到陸小鳳賭氣的樣子還真是可惜啊。唔,算了,也就不去提醒雲深收了陸小鳳上麵的兩條眉毛了,聽說陸小鳳沒了胡子年輕了很多的樣子,但是沒了眉毛一定不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