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陸小鳳一到花家就跳下了馬車,甚至由於他的催促,雲深和西門吹雪的馬車都被拋在了後麵。花家六個守在大門口的人一見他,臉上的笑又收了回去。
花滿樓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這次突然傳消息要回來,他的幾個哥哥都是很高興的,早早等著見小弟和八妹了。一出門見到的是陸小鳳,那一定是開門的方式不對,花家人對陸小鳳吸引麻煩的能力有著深刻的認識。
陸小鳳鬱悶地瞪著準備關門的花家老六花蔚樓,再看看塌下臉來的其餘幾個,憤憤道:“你們什麼意思!好吧好吧,花滿樓在車上。”
花月樓第一個扭頭回來,看到的不僅是一輛馬車,還有一隊擔著彩禮的人。王伯對於雲深嫁進萬梅山莊一直無比熱衷,彩禮掐著西門吹雪他們到花家的時間送來的,結果西門吹雪慢了一步,倒和陸小鳳碰上了。
陸小鳳被那幾道疑惑的目光盯得發寒,主動答道,“這個是聘禮。”
不說毛躁的花蔚樓,一向泰山崩於麵前都不變臉色的花家老大花岱樓都黑了臉,“你果然對我們家七童有企圖!”
花滿樓黑線,陸小鳳不止嘴笨,現在腦子也出問題了麼?多說幾個字要緊麼?他縱身跳下馬車,走近大哥身邊,“這不是陸小鳳帶來的。”
花岱樓尷尬地笑了兩聲,打了個哈哈,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那群帶著彩禮的人,“你們這是從哪來的?”
那領著眾人送來彩禮的王伯左右環顧了一下,沒見著自家莊主和未來莊主夫人,不滿地瞪了一眼陸小鳳,送給花家眾人一個微笑,“我是萬梅山莊的管家,我家莊主怕是路上耽擱了,不久後定將登門拜訪。”
躺著都中槍的陸小鳳歎口氣,走到一邊去了。花滿樓衝王伯點頭示意,解釋道:“西門莊主本是和我們同行的,隻是我們略早了一步。”﹌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花家眾人這回的目光投向花滿樓,有驚悚有敬佩還有為難,總之是各種複雜了。陸小鳳被晾在一邊,看熱鬧看得不亦樂乎。實際上一直走黴運的隻有陸小鳳,西門吹雪牽著少女緩步走下馬車的時候,連解釋都不用誤會就解開了。
楚雲若迎著一溜站開的花家兄弟,難得怯場了。花蔚樓看著款款走來的少女,又聽到軟軟的一句“七哥”,心中一動。花家這麼多全是兒子也不容易啊,聽這叫法就知道是七童新認下的妹妹的,軟綿綿的妹妹啊,花蔚樓很是欣喜地招呼道:“來叫聲六哥。”
楚雲若是軟綿綿的嗎?這怎麼可能。不說對雲深有深刻認識的陸小鳳,就是幾個打聽過雲深事跡的其他幾個花家兄弟都會對他這想法嗤之以鼻。可是偏偏楚雲若就是繼續用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叫道:“六哥。”
花蔚樓得瑟了,花滿樓從小懂事,倒襯得他這老六像小弟了,如今好歹是有個妹妹了啊。楚雲若第一句叫出了口,也就不那麼拘束,跟著花滿樓的介紹,一個個叫過去,幾個人也都應得很是和善。輪到花岱樓的時候,楚雲若還得了一塊不錯的玉佩作見麵禮。
在花岱樓看來,花滿樓一向識人有道,能認下雲深還帶回家裏,雲深自然也值得他們護著。一個妹妹,也可以轉移娘不少的視線了,真是不錯。
這樣一場會麵,應該算的上皆大歡喜了。其餘的幾個人見著大哥先給了見麵禮的怨念也被小妹拿出的見麵禮衝散了,花蔚樓和花玉樓更是喜滋滋地捧著削鐵如泥的匕首走到垂著頭的少女麵前,“來來,雲深跟五哥(六哥)走,七童這回出門來的值當啊,帶了這麼個妹妹回來。”
陸小鳳真的很有衝上去告訴他們雲深曾拿匕首做過什麼,好吧,還沒來的及做什麼,匕首也或許不是這些中的任何一把。楚雲若什麼都不多,就各種武器多,隨手送出的匕首得了他們歡喜,心裏放鬆了一半。
放鬆下來的楚雲若立馬讓花蔚樓和花玉樓縮了回去,隻見嬌弱的少女硬是扯著西門吹雪的衣角把他拽到花家兄弟麵前,露出一抹笑容,開口道:“西門,你還沒打招呼呢,要叫哥哥。”
氣氛瞬時寒風過境一般冷下來,花滿樓的嘴角狠狠一抽,該慶幸雲深是在這時候提出來的,還有幾個哥哥陪他一起被嚇到麼。花玉樓和花蔚樓齊齊後退兩步,蒼天啊,被西門吹雪叫一句哥哥他們會折壽的……一個妹妹就足夠了,這麼個附贈的妹夫真是讓人傷不起啊!
西門吹雪隻怔愣了片刻,王伯就搶先道:“該叫,莊主娶了小雲,可不是要叫你們一句哥哥。”
陸小鳳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楚雲若話說出口有點後悔,她也無法想象西門叫別人哥哥的情景啊喂!
花家老二花祈樓是在官場混跡慣了的,圓滑得很,靈光一閃就急急道:“我們和莊主年紀上還不知誰大誰小,幹脆直接叫名字,也便利些。”
西門吹雪冷眼看過去,到底是按著花祈樓的法子一一打了個招呼,花家眾人依舊是接受不能的樣子,楚雲若自己先捂著嘴偷笑了一回,換得西門吹雪暗惱地握緊了她的手。
花滿樓輕咳一聲,“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