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在門口了,雲深和我一起去見見爹娘吧,娘可是念著要有個女兒呢。”
雲深和西門吹雪並肩走進大門,花家兄弟在前麵領路,王伯招呼著眾人把彩禮一件件抬進了花家,至於陸小鳳,被遺忘的孩子傷不起啊……
正文 37見家長的惡意
花家是大富之家,但桃花堡更偏向於江南的樓台秀雅,楚雲若在萬梅山莊待得久了,也不得不承認這裏和萬梅山莊的環境是各有千秋。
西門吹雪依舊連表情都沒有,楚雲若自己緊張兮兮的,扭頭看見他和平常一樣的樣子就怒了,小聲抱怨道:“你怎麼可以一點都不擔心,你和七哥他們打招呼時,他們的表情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走在前麵的花滿樓心裏無奈,你說這表情怎麼可能正常,隻西門吹雪這個名字就夠他們恍惚一下了,再被那一句“叫哥哥”刺激一下,若不是二哥的腦子轉得快,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花蔚樓眼角瞥到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情景,對這小妹是無比佩服了,那可是西門吹雪啊,就差沒把劍當老婆的西門吹雪啊。撞了撞走在身邊的花滿樓,“七童你這妹妹認得值啊,其實剛才讓西門吹雪叫我一句六哥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花滿樓對於自己時不時犯二的六哥 ,應該算是很習慣了,他輕笑道:“如果你想的話,我去和雲深說說吧,她會很樂意告訴西門吹雪。”
花蔚樓急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有些東西還是想想就好,太真實了就受不住了。”
“你不想讓他叫你六哥了?光想夠嗎?”花滿樓調笑道。
身後的楚雲若不知有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隻是不依不饒地向西門吹雪抱怨著,明明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怎麼可以隻有她緊張呢。“果然是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似模似樣的幽怨,西門吹雪額上幾乎要爆出青筋來。
“不必緊張,你很好。”西門吹雪很少安慰人,隻能說出這樣幹巴巴的一句話。
楚雲若一看西門吹雪搭理她了,馬上再接再厲,“西門夫人隻會有我一個哦,不是葉孤城。”
西門吹雪的臉色不自然地變了一下,聲音像從喉口擠出來的一樣,“不是。”
撩撥得差不多,楚雲若見好就收,偶爾看看西門變臉,才真正覺得自己身邊的西門吹雪是真實存在於她身邊的人,不是什麼書裏寫的高不可攀的劍神。
西門吹雪也習慣了少女膽子越來越大,時不時惹他變變臉的事,淡淡道:“王伯有準備給伯父伯母的禮物,也有幫你準備。”
這是嫌棄她拿匕首當見麵禮了?楚雲若吐吐舌頭,別的東西的話,“其實我也有別的東西啊,喏,你看。”
翻手拿出那塊得到不久的鴛鴦佩,屬性不是最好的,但是這樣子才不會被西門察覺到太多不是嗎,尤其是會心這東西,誰知道呢。楚雲若把自己的那塊也從腰間解下晃了晃。
“對月形單望相護,隻羨鴛鴦不羨仙。”西門吹雪看著兩句語義纏綿的詩,很是淡定地拿過那玉佩係在腰間,“詩句不錯。”
楚雲若眼底是狹促的笑意,“我又沒說要送給你啊,你不是一向不配戴這些東西的。”
西門吹雪冷眼掃過去,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滑過那水色十足的玉佩,樣式一樣的玉佩讓他心情很好,“無妨,你還能送給誰?走吧,伯父伯母應該等著了。”楚雲若悶悶地鼓了鼓臉頰。
花滿樓是很欣慰雲深可以抓牢了西門吹雪,但是他很為自家父母著急啊,伯父伯母什麼的叫的好順口啊,連陸小鳳都還叫著花伯父呢。
“我覺得,爹娘被西門吹雪叫句嶽父嶽母會更驚悚,或者他也會叫爹娘?”花岱樓還記得自家老爹過了六十大壽有一會兒了,真的不會受到刺激麼,“雲深和西門吹雪這麼急著就要成親了?爹娘恐怕需要點時間才能反應過來吧。”
“他們要趕在九月十五的決戰前成親。”花滿樓歎了口氣,回答道。
花岱樓是經商的,消息最是靈通,此刻也是驚訝道:“他和葉孤城是真的要決戰,他置雲深於何地?”
花滿樓不說話了,雲深是倔強的人,認定的東西很難去改變,西門吹雪是極冷情的人,愛上一個人不容易,他們能走到一起,實在是難得的。
楚雲若鬆開被西門吹雪緊握的手,快走幾步趕上花滿樓,緊跟著走入了蘭軒堂。花如令年過六十,整個人的氣勢都收斂起來,慈眉善目,讓人一見就放鬆下來,花母也是風韻猶存,氣質靜好,楚雲若眨眨眼,在花滿樓介紹她的時候又往前走了兩步。
“這就是小八?真是個齊整姑娘,來,再過來給我看看。”花母笑道。
楚雲若到了這時候反倒不扭捏了,臉上的笑容乖巧可愛,一身藍色的裙裝簡潔利落,是大多數長輩喜歡的樣子,“伯母好。”
“叫什麼伯母,你不是認了七童做七哥,其餘幾個小子你也是直接叫哥哥的吧,叫句幹娘來聽聽。”花母爽利地道,她也不是拘泥太多的人。
花如令聞言點點頭,“是極是極,你是我們認下的女兒,七童說你一個人在江湖上闖蕩的,這回過來就和七童一起在這多待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