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也是第一次聽說雲深的剽悍發言,囧了片刻就安心下來,這樣也好,妹妹是自己家的,不受別人欺負就好了。花錦樓則是被陸小鳳的笑容搞得全身發寒,眼睛也不自覺地往自家媳婦所在的地方瞟去,而他收回視線的時候,碰巧就撞上了三道同樣剛收回的視線,兄弟幾個交換了一下眼神,“不會真出什麼事吧?”

花玉樓和花蔚樓有定下親事,但尚未娶親,此刻不免有點幸災樂禍,尤其是在看到自家老爹都不自覺地視線有點飄的時候。陸小鳳出了口惡氣,聲音還有點高:“你們真不擔心?薛冰可是把雲深引為至交了啊,嘖嘖,雲深那話說的可是深得她心。”

“其實我很好奇幹爹和哥哥要擔心什麼啊,我恍惚間聽著你提到了冰冰?你很想她啊。”楚雲若踱步走近陸小鳳,身後是花母和幾位嫂子。

陸小鳳訕笑道:“沒,有你在還有什麼要擔心的。這不就隨便聊聊,那啥,就說你成親要不要請薛冰?”

花家眾人紛紛拋了個白眼給陸小鳳,楚雲若更是明明白白地把鄙視寫臉上了,“都說了不要在別人背後說人壞話。要說就當麵來,比如,陸小鳳你運氣背透了,我記得你還欠我兩條眉毛吧,上麵的那兩條。”

陸小鳳怔愣半晌,調頭就跑了。花如令詢問性地看向自家夫人,得到的是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於是正了正臉色,“好了,晚上的家宴務必到場,你們先去休息吧。七童你帶小八一起,她和西門吹雪就都安置在清彥園吧,那裏離你那裏近,也清幽些。”

聽著眾人離去的腳步聲,花滿樓領著還在偷笑的少女往外走去,但目的地卻不是清彥園,而是離大堂不遠的小祠堂。不過數十步路,已經可以看出這一片地方的不同,雖然不知道這地方是做什麼的,但很顯然這裏要更沉寂安寧一些。

走進小祠堂,楚雲若已知花滿樓的用意,隻見祠堂正中供奉的是一塊牌位,仔細一看才知這是屬於花滿樓早死的生母的靈位。香煙嫋嫋,楚雲若安靜地站在花滿樓身邊,等他動作。

花滿樓先是焚香而跪,感覺到楚雲若也很乖巧地照做,花滿樓微笑道:“娘,兒子近來一向都好,雲深是兒子認下的妹妹,與嫡親妹子也是比得的。陸小鳳又找了不少麻煩,今日才可算有空把雲深領來與娘看看呢。”

楚雲若拜了三拜,這才把手裏的線香插到牌位前的香爐裏,“幹娘,我會照顧好七哥的,肯定不會讓七哥受欺負,誰惹了七哥,我一定百倍還回去。”

花滿樓心裏一暖,他當然知道雲深是說到做到的人,這樣子強勢的妹妹,讓他這個哥哥反倒是被照顧的那個一樣。沒有打擾花滿樓的沉默,楚雲若跟著花滿樓離開的時候,才又出聲問道:“對了,西門和我住清彥園,陸小鳳住哪裏呢?”◎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他經常過來蹭蹭飯,有時也會在這小住一會兒,所以這裏有他常住的房間。”花滿樓回答道。

楚雲若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隻是不好直接問出口,才拐著彎問:“那他一定帶了不少麻煩過來是吧?”

花滿樓笑道:“陸小鳳在的地方麻煩總是不會少的,隻是他小住而已,哪會有什麼大麻煩,倒是幫我解決了個困擾多時的事。”

“鐵鞋大盜?”楚雲若叫出聲來,“好吧好吧,陸小鳳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的。”

花滿樓撲哧一聲笑出來,“陸小鳳知道你這麼說會很受打擊的。”

楚雲若眨了眨眼,“我運氣比他好多了,七哥你為了他不受打擊不會說的是不是?其實他在我也能這樣說,或許再委婉一點?”

花滿樓輕笑著繼續往前走,不多時就到了清彥園,他轉身道:“就是這裏了,你坐馬車過來的,要好好歇一下吧,我不打擾你了,到了飯點再叫你。”

楚雲若點頭應了,心裏卻在對大黃咆哮:“我單知道這裏是陸小鳳傳奇,卻不知道影視版也算上了,怎麼辦?七哥真的要被陸小鳳那個花心蘿卜拐走了啊怎麼辦!”

大黃很無力:“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結論的?”

“他們都有定情信物了!七哥把娘的遺物給了他!”楚雲若恨恨道。

大黃打了個哈欠,懶懶道:“你戀愛了不代表周圍的人都在戀愛,那不是定情信物,你想太多。”

“信你這一回。”楚雲若呐呐道。

休息了一段時間,晚宴沒開始楚雲若就到了,正好碰上陸小鳳,不經意間兩個人撞到了一起,一個指環掉落在地,叮鈴作響。楚雲若率先回過神來,“不是我的。”她的裝備從來不會這麼容易掉落。

陸小鳳拾起指環吹了吹灰,把它放回懷裏,“啊,好險,沒摔壞。”

“你居然會帶這個?”楚雲若又不是傻的,這明明是女式的指環嘛,哪裏適合陸小鳳戴了,莫不是這丫又有相好了?

“這是花滿樓要我幫他保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