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沒定,真不跟我去?”沈南旬刮著她鼻子,肖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不去,我去了也是拖累你。”
“也好。”
登山的事情算是這樣敲定了,兩人挨在一起耳磨私語了會,沈南旬又被邵峰他們叫去,討論登山的事情了。
肖安本打算是窩在沙發裏聽聽歌,玩玩手機,一條信息進來,來自劉然的信息。
點開看完,肖安捏著手機出去,走之前告訴沈南旬一聲。
“去吧,”
肖安出了門直接左轉,劉然在前麵等她,自己都說不清是抱著怎樣的情緒去見她。
走到轉彎時,因為心不在焉差點碰到服務員,還被搞的一身的西瓜汁,頗有點狼狽的樣子,一抬頭,劉然就站著不遠處,目光悠悠的看著她。
肖安跟服務員說了聲沒事,甩甩手走過去。
“你找我有事?”
她喜歡開門見山,拐彎抹角不是她的風格,劉然站在大燈下,左臉有點紅,還有手印子。
“他打你了?”
劉然不說話,隻是悠悠的看著她,肖安往後退了一步,劉然忽然開口:“你都跟顧川說了?”
肖安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情,隻是目前自己並沒有摻和進去的打算,他們的事情,與她是無關的。
“我覺得沒必要,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
“肖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為了顧川,這種事情多做的出來。”
肖安無從評價,劉然為顧川做了多少事情,她是不知道的,在顧川最難熬的那幾年,他們是一直有聯係的,或者還是相互扶持的,許多事情她不好說。
“那個孩子的事情,我不會跟顧川說,你坦白或是不坦白,那是你的事情。”
劉然忽然間覺得自己很悲哀,被她一直嫉妒的人同情:“顧川知道了就不會和我在一起,他隻是為了責任。”
也許吧,肖安想,但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的,她已經有了沈南旬,她要是知道自己還和前任瞎摻和,搞不好是要掀桌子的,他脾氣那麼壞。
“劉然,你要是想和顧川在一起,還是換份工作吧,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在意的。”
雖然這話很傷人,但確實真實的,女朋友是做陪酒的,就算隻是單純的陪酒,也容易讓人想歪了,是不是做的那行,而且顧川也是做生意的,朋友圈子又大。
“謝謝,我知道。”
“如果你愛他的話,就一直愛下去,他會知道的,知道你的好,你的堅持。”
“我已經堅持了這些年,早就成為習慣了。”
“其實你愛的比我深。”
肖安還是承認了,雖然她和顧川在一起過,但基本上沒為他做過什麼事情,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在照顧自己,就算是到最後,他家裏變成那樣,自己也沒能幫上忙。
“劉然,我不會能成為你敵人,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肖安說完轉身離開,有些感情早就該放下,人都是向前看的,兩次回頭也不會站在同一個河流。
劉然對顧川的執著,若是相愛,那就是一生一世,若是單方麵,那就是災難。
對於劉然隱瞞孩子生父的事情,肖安覺得壓根就不是她該插手的事情,就算是劉然不來找她,她也不會跟顧川說。
肖安先去洗手間洗手,然後才去包間找沈南旬,裏麵幾個養眼的男人聚在一起喝酒,說著登山的事情,她走過去被沈南旬拉過來,掃了眼她身上:“怎麼搞得,跟人撕逼去了?”
她低頭看看,衣服上是弄到果汁了,她去洗手間洗了下,才搞得濕噠噠的。
“不小心撞到人了,搞得一身的果汁。”
沈南旬捏著她手心:“撞到服務員了,跟你道歉了沒?”
一聽就是護短的架勢,肖安忙拍拍他手背:“是我撞到人家了,不過人家還主動跟我道歉了。”
肖安坐在他旁邊,沈南旬拿了紙巾給她擦,肖安也覺得挺無語的,她這也不算什麼吧,他們都看著幹嘛,搞得很不好意思。
沈南旬咳嗽兩聲:“爬山的事情就先這樣定了。”
“沒問題。”
“我先帶肖安走了。”
“慢走不送。”
沈南旬的夜生活也不夜了,直接早早的帶著女朋友回家,他們連換場子都沒了興趣,在他們走後,也陸陸續續的走了。
肖安回去之後就去洗了個澡,身上黏答答的,都是果汁,沈南旬戴著眼鏡在看文件,看著斯斯文文的,其實就是丫的禽獸,她走過去踢了他一腳:“去洗澡吧。”
“晚上從包間出去見得誰?”沈南旬眼皮子抬抬,肖安小心肝一抖。
“劉然。”
真是什麼事情都躲不過他,肖安也老老實實的說,其實也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情。
“劉然找我聊聊天。”
“聊的很愉快?”
“還不錯吧。”
“那就好,我還怕你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