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旬去洗了個臉,算是比較清醒了,順便刮了個胡子出來,整個人顯得十分有精神。
肖安做了個手抓餅,放在盤子裏端上來,上麵還有塊培根和雞蛋,配了杯牛奶。
“吃飯了,我去洗個澡。”
肖安一身也是灰突突的,昨晚可是在地上呆了一夜,身上一股子味道。
沈南旬下來她上去,肖安放了一浴缸的水,在裏麵泡了個美美的澡,又貼了張麵膜,一邊洗澡一邊唱歌,這才是幸福美滿的生活啊。
沈南旬在下麵隱隱約約的聽到她歌聲,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睡覺,肖安一整夜都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現在全身心的放鬆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沈南旬翻來覆去了幾次,手機調的是震動,在床頭櫃子上震,掃了眼來電顯示。
他輕輕掀開被子,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邵峰在那頭咋咋呼呼的:“南旬,嫂子被綁架啦,人現在找到沒?”
沈南旬驚歎於他得知的速度,另一方麵又覺得這才是好兄弟:“人沒事了。”
“那就好,人沒事就行,我還怕你想不開呢。”
“嗯,你想太多了。”
先是邵峰的電話,後麵跟著來了其他人的關心電話,最後來的是沈強的,沈南旬坐在偏廳的沙發上,指尖夾了根煙,煙蒂已經長長一截,手輕輕一抖就落了一地的煙灰。
“喂,說。”
“肖安呢?”
“在睡覺,沒事情我就掛了。”
“等下,我在門外。”
沈南旬很詫異,沈強會這個時候來,肖安還在睡覺,他一根煙抽完之後下樓。
“進來吧。”
沈南旬去開門,見沈強一人站在院子裏,車子停在外麵。
扭頭往屋子裏走,沈強跟了上去,沒看見肖安,沈南旬倒了杯茶,擱在茶幾上:“要見她的話還是下次吧,她現在沒時間。”
沈強今天來嚴格意義上並不是為了見肖安,隻是聽說她被綁架了,順口問了句:“我是來找你。”
“陳萍的事情,我不會在插手。”
沈南旬一開始就給了他肯定的回答,不會在插手那件事情。
“肖安的意思?”
“嗯,我尊重她的意思,以後陳萍出來,我也不會在阻止你們。”
沈強被說的老臉差點紅了,他隻是要陳萍出來,而不是要跟陳萍在一起,他也不是非陳萍不可,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的。
“我們父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分。”
沈南旬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等到發現時,也已經晚了。
“誰知道呢。”
沈強眼裏幾分滄桑,他已經不年輕了,一輩子也就這麼個兒子,在商場沉浮這麼多年,以後打下的江山還是要交給他。
“我對不起你媽,我知道你恨我。”
“……也許吧。”
“你和肖安的事情,我看是真走不遠,你性格我了解,肖安不適合你。”
沈南旬蹙眉,他最不喜歡別人評論他和肖安的事情,而且還是說他們不適合,他們哪裏不適合啊,他看是再適合不過了。
“別說這些,我自己知道什麼樣的女人適合我。”
“別不聽,我是過來人,愛情和婚姻是兩回事情。”
“嗬嗬,好一個過來人的身份。”
沈強臉黑了黑,沈南旬臉更黑,他們父子遇到一起,說不到幾分鍾,定然是會產生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