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旬出來就看見她在打蚊子,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他要是不出來送驅蚊水,也不知道進去。
肖安見他出來,也不打蚊子了,抱著腿蕩秋千,沈南旬走過去,開口的第一句話也不是讓她進去。
“這裏蚊子多,你正好可以喂飽。”
“我樂意。”
沈南旬笑笑,從身後把手伸出來,對著她身上噴了幾下,一股子味道,好像是香蕉味。
“驅蚊水。”
肖安很感動,嘴上卻不願意承認:“謝謝。”
“還不打算進去?蚊子都吃飽了。”
“我吹風不行嗎?”
“行,我去吹空調。”
晚風雖然涼快些,但也沒空調的溫度低,肖安對著他背影對鬼臉,做完了後悔,早知道就順著他給的台階下來,一起進去了。
做人不能這麼矯情,她若是再追究下去,免不了到最後又是要吵架,捫心問問,她還沒有分手的打算。
肖安從秋千上跳下來,屁顛屁顛的往裏麵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沈南旬,這丫的躲在門後麵偷窺她呢,就知道是個一肚子壞水的人。
“你在這兒幹嘛呢?”
沈南旬被抓包了,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一本正經的說自己在在賞月景,瞎扯!
“月亮都躲進烏雲裏了,你賞烏雲不成。”
“也許吧。”
“外麵蚊子多,進去吧。”
肖安給了個台階,沈南旬呼呼叫的下來,兩人一起進去,楊裕的事情算是翻過去了。
晚上沈南旬在床上再次告訴她什麼叫做愛的關懷,不僅在工作上給予幫助,在這種事情上,也要賣力。
肖安很累,掐著他脖子問除了楊裕還安插了誰,沈南旬發誓說隻安插了一個,再也沒有了,她這才安心。
既然楊裕是沈南旬的人,肖安對楊裕更加放心,有沈南旬的人脈加他的能力,就算她半個月不去工廠,也亂不了。
第二天,肖安去工廠見到楊裕,就把知道他是沈南旬人的事情暗示了下。
楊裕做了這麼久的臥底,終於可以正大光明了,以後和李銘見麵也不用躲著誰。
“好好幹,年底給你加薪。”
“謝謝肖總。”
“不,你該謝謝沈南旬。”
其實肖安說加薪也是比較了李銘的年薪,在沈南旬身邊那麼多錢,而楊裕到了她這裏,年薪連個中產都達不到,肯定是後悔死了。
為了不讓他產生這種負麵的情緒,她還是咬咬牙給加點錢吧。
肖安晚上回去就把這件事情跟沈南旬說了,沈南旬問她加了多少錢,肖安比了個手出來。
“五萬?”
“嗯。”
“月薪五萬?”
肖安一臉握草的表情:“是年薪再加五萬,我又不是土豪,哪來那麼多錢。”
月薪五萬,一年加上將近快要八十萬了,那還了得,一個工廠一年的利潤也就才那麼點,還有幾十號的工人需要養著,肖安前前後後的算了算,一年下來光這些就要幾百萬,所以工廠一定要有單子進來,不然就完蛋了。
“這點錢楊裕也不會覺得是多加。”
“那有什麼辦法,我沒辦法給他那麼高的年薪,你要是心疼自己的人,就把人拿回去吧。”
沈南旬在煮咖啡,往杯子裏倒咖啡:“我要是真把人拿回來,你工廠不就完了。”
“還有我。”她挺著胸脯,就差是豪言壯誌。
沈南旬見她那假裝的模樣,很不厚道的拆穿:“你也就適合坐坐辦公室,出去談業務不適合你。”
“你這麼看我?”
“嗯。”
沈南旬咖啡煮好,端著出廚房,肖安在後麵把機器洗了,真是二十四孝的好女友。
“沈南旬,你說我是不是不要做這行比較好,出去找個其他的職業。”
“如果你能放下你家的工廠,我建議你出來。”
她當然是放不下,那麼大的一個攤子,真要放下,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我想出來。”
“先告訴我,你出來打算做什麼?”
肖安細細想了想,她想做什麼嗎,從事哪個職業?
她隻是想做個朝九晚五的白領,事情不要太多,也不需要加班,周末雙休,法定節假日之類的也都休息,至於工資也不需要多高,一般般就可以, 很普通的求職,他把自己的要求都告訴沈南旬,沈南旬喝了一口咖啡笑。
“你這樣的員工,也隻適合小公司,沒有壓力。”
“我也這麼認為。”
“有想過繼續讀書?”
“考研啊,其實以前讀書的時候想過,後來被迫去工廠,也就沒想過,我許多大學同學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