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鬧著玩,乖,下來。”
“不下來。”
肖安手還在他脖子上,作勢是要掐他,沈南旬身體有些燥熱,這姿勢,好像不做點什麼,都要對不起自己。
“我給你機會下來,別後悔。”
“看你那一眼的壞心眼。”
肖安手掐著他下巴,奈何他下巴一點肉也沒有,怎麼也掐不住。
“這可是你自己不下去的。”
沈南旬一個翻身,動作利索,直接把人壓倒身下,肖安嗷嗷嗷的叫:“來,互相傷害。”
“我疼你還來不及。”
“土匪頭子。”
“這一出也是甚好。”
沈南旬喜歡演戲,現在就演上了,肖安也樂得配合:“你現在應該是該說小娘子,就從了大爺我。”
“嗯,台詞不錯。”
“那我說什麼呢?”
“下麵該從了。”
肖安踢了他一腳:“一大早的瞎說,快起來吃早飯,我做的,特意打包來給你。”
相對於吃早飯,還是眼前的有誘惑力,沈南旬不想放她走,臉蹭著她脖子,跟隻小狗似得。
“沈南旬,你快下去,我做了早餐,機會難得。”
“嗯,一會吃,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擦。”
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大概現在就是,肖安是騎馬南難下,沈南旬見她不反抗,動作也就變得更大。
“肖安,我們來玩個遊戲。”
“不玩。”
“那我自己玩。”
“……”還不是在玩她,肖安看著他在自己身上全身帶勁的樣子,真是嗶了狗,早知道就不來了,這麼遠的來就為了送到他嘴巴上?
也許是運動過之後,沈南旬覺得早餐都異常的好吃,不過是才八點半,肖安已經覺得一整天都要過去了,異常的累,還有點兒心塞。
“多吃點。”
沈南旬把煎餃子放在她碗裏,肖安看了眼,沒什麼胃口。
“剛才運動完,很容易餓。”
“……”
又來消遣她,不過她也不吃,筷子在盤子裏撥來撥去,最後隻咬了一口。
“吃完了,我要去上班了。”
“不夠累?”
沈南旬說完就笑了,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有多欠扁,按住她的手:“真要是不累,我送你去上班。”
肖安看也不看他,拎著包就出去,沈南旬在後麵哈哈大笑,她一口氣走出大門,也不見他追出來,在門口直跺腳,扭頭就出了院子。
沈南旬開車在後麵慢悠悠,老遠就看見在前麵人行道上哼吃哼哧走的肖安,看身影都覺得在生氣,他按著喇叭。
肖安回頭看了眼,又立馬扭頭回來,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悶著頭往前,走了幾步之後都覺得自己矯情,要真是不想坐他的車,完全可以打車走,還在這裏走什麼?
“開門。”
沈南旬開了車鎖,肖安坐進去,瞪了他一眼:“開車吧。”
“我以為你不會上來呢。”
“……”
沈南旬也就是說說,這麼些年,自己千挑萬選的,最後選了這麼個,其實他自己都曾問自己,確定就這個了?
不是這個的話,以後還會有誰讓他做到這地步,好像也沒誰了。
“給你的。”
沈南旬遞來一杯酸奶,肖安接過來,撕開喝了起來,順便自然的把蓋子也舔舔。
沈南旬見她舔蓋子的樣子:“想不想以後喝酸奶不舔蓋子?”
肖安疑惑的看過去,大眼睛裏滿是好奇?
“副卡可以夠你喝一輩子的酸奶。”
“我就喜歡舔蓋子,習慣。”這是她從小就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改不了,也無關錢的問題。
“我們全家都喜歡舔蓋子。”
“會過日子的好女人。”
沈南旬這麼誇讚她,肖安猜測他違心,好女人她承認,但會過日子的好女人,她就不敢承認了。
她壓根就不是會過日子的人,買個菜都買不好,雞不敢殺,魚不敢碰,當真是做到了閑妻涼母。
“沈南旬,你不會是看上我這點吧?”她側頭看過去,沈南旬專注著開車,後視鏡上掛著的福袋在一晃一晃。
“你就這麼點自信?”
肖安笑了:“那你肯定是貪戀我的美貌咯。”
“……好好說話。”
“沈南旬,你這樣就活該單身。”
一點自信都不給她,肖安不承認自己長得醜,但至於漂亮嘛,化個妝也還好,若是和沈南旬身邊的女人比,確實是比不過,不過她有腦子啊,所以綜合得分高。
“沈南旬,像我這樣集美貌於一身的女人太少了,你要好好珍惜。”
“嗯,你到了,下車吧。”
“好,我們晚上說。”
肖安下車,沈南旬念著她剛才的那句話,集美貌於一身的女人?真沒見過這麼智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