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兮快速出城,飛行了半日。他一路向東北北方向前進,在一處懸崖邊停頓了下來。懸崖其實不高,二十多米左右,下邊是一處穀地,兩麵環山。子兮望穀地探出身子,看了看地勢,隨後便縱身向下一跳。一道青光咋起,他已經身處在了懸崖的腰部地帶。
上下看了看,發現此地頗為隱蔽,於是一拍腰間儲物袋,飛劍射出,一頓飯功夫便在崖壁上辟出一道洞穴來。看著身前的傑作,子兮嘴角微微勾起,化作一道青光進入了洞穴當中。
進入洞穴之後,他將洞口封閉,然後快速取出暗紅色典籍。血煞氣息收斂之後,典籍再沒有出現異常,魂嬰也還沒有閉上他的雙目。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魂嬰將再次陷入沉寂,因此打算趁此機會對典籍進行一次徹底的研究。
之所以不留在城中,首先因為血煞氣息引起的驚動,其次是妙木靈魂力量的強大,但更為重要的是,子兮發現了一件令他震撼的事情,那就是在妙木靈魂力量探查血霧漩渦的時候,他在漩渦之中感受到了一絲靈魂波動,這一絲靈魂波動不屬於妙木,同樣不屬於他。也就是說,在血霧漩渦之中存在著第三個靈魂生命體。如果這個可能被證實,那麼這本引起靈魂載器異常反應的典籍恐怕來曆不小。為保險起見,他需要一個隱秘的環境。
通過這次事件,子兮證實了一件事情,那一件曾經在心底無數次推斷的事情-----妙木很強,也很神秘。當妙木的神識鋪天蓋地的向他湧來之時,他有種身陷泥濘的感覺,似乎命運在那一刻已經掌握在了他人手中,自己就如螻蟻一般蒼白無力,赤裸裸的暴露在別人的注視之下,被人一覽無餘。
雖然在他看來,隻要他肯運用魂嬰之力,便能擺脫那種困境,但是,那種對於靈魂赤裸裸的威懾和壓抑的心理體驗,是無法抹除。況且子兮並不想在“慈愛可敬”的師尊妙木麵前,暴露自己真正隱藏的東西。
從此之後,子兮對妙木的忌憚以及提防,便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而他之前的那一絲僥幸,也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無論劉玲向妙木求情與否,或許最終結果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當一個人為達到某種目的而行使意誌的時候,任何理由都將是他不擇手段的方式。
“據我所知,出雲界唯一一位結丹修士已經閉關十年有餘,而且每一位築基期修者一旦結丹成功,便將被視為老祖級人物看待,極少外出走動。”
子兮拿著典籍,不自覺再一次想到了自己的師尊妙木,他目光陰沉,閃動不已,不知心裏在做著怎樣的思想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