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啊,春心也不能放過,她可是伍義的女朋友,你們都不知道吧?”心岩喝完了被罰的酒,連忙開始報複春心,誰叫她那麼多嘴呢?
“啊!”心岩的話無疑又是一記重磅炸彈,狠狠地把這幾個人又炸了一遍。
“伍助理,你藏得挺深啊?”,“就是,春心姐,你真不夠意思啊。”一夥人七嘴八舌地開始聲討伍義和春心,看著兩人窘迫的樣子,心岩開心的笑了。
穀雪在桌子上下邊掐了心岩一把:“你可真夠損的。”
心岩把嘴湊到穀雪耳邊悄悄說道:“誰讓她出賣咱們倆呢。”
穀雪聽後無奈的搖搖頭,不再說什麼了。
“伍助理,罰酒!春心姐,罰酒!”大家異口同聲地喊道。
“好好,我們喝。”伍義最終還是妥協了。
“心岩,我可真是謝謝你的關心和大度啊。”春心咬著牙對心岩說道。
“不客氣,咱們這關係關心你們是應該的。”心岩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
“心總,你可真是有魄力啊,這麼短的時間就吧咱們曼陀鈴搞得這麼火,我可真是佩服你。”一個服務生討好的對心岩說。
“嗬嗬,都是大家給我心岩麵子,我就是凡人一個,不值一提的。”心岩笑著說道。
“心總,你太客氣了,我在店裏幹了這麼久,就沒見過您這樣的,做什麼都這麼有能力,完全沒有什麼事能難得到您,我才是最佩服您的。”另一個服務生連忙跟著說道。
“行了行了,拍馬屁就到此結束,咱們心總都已經飄飄然了,還是吃好喝好玩好啊。”春心扯著大嗓門喊完,這兩人都不禁有些臉紅了。
總的來說,這頓飯吃的還是很愉快的,大家談笑風生,把酒言歡,一直鬧到十點多才結束。穀雪站起來去吧台買單,就在這個空檔,心岩從包裏拿出一遝早已包好的紅包,依次發給在座的人。
“謝謝心總。”收到紅包的人雙手接過紅包,嘴裏說著感謝的話。
“過年了,給大家發個紅包,錢數不多,是個意思,大家可不要嫌少啊。”心岩一邊發著紅包,嘴裏一邊笑著說道。
“怎麼會呢心總,您請我們大家夥吃飯,我們就已經夠感激了,更何況還給我們發紅包,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怎麼會嫌少呢?”一個歲數較大一些的服務生感激的看著心岩說道,也難怪他會感激,之前從來沒有領導這樣對待過他們。
“行,隻要你們高興就好,大家出來打工,一方麵為了掙錢,更重要的是圖個順心對不對?以後在工作或者生活上遇到什麼困難,不管是缺錢了還是讓別人欺負了,都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竭盡所能一定會幫大家。”心岩拍了拍他的肩膀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心總,你這人真夠意思,以後我們肯定好好幹,絕對不讓你操心.”
“對,心總,你就放心吧,以後隻要你說話,我們絕對沒二話。”幾個服務生七嘴八舌地表起了忠心。
“哈哈,好了好了,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吧?晚宴到此結束,各回各家吧,各找各媽吧。”心岩站起來,摟著穀雪說道。
“好的心總,您也早點回去吧。”一個服務生帶頭說道。
“嗯,大家新年快樂啊。”心岩給眾人道了聲祝福,和穀雪,伍義他們率先走了出去。
“哎,看看心總給咱們的紅包裏有多少?”看見心岩出了門,一個服務生迫不及待地叫道,剛才當著心岩的麵不好意思把紅包打開,現在心岩走了,當然要一睹為快了。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紛紛將自己手裏的紅包打開了。
“伍佰元,這心總還真是大方啊。”第一個打開紅包的人看著手裏的五張老人頭忍不住激動地叫道。
“我的也是五百,心總這人還真是可以啊。”接二連三的都叫了起來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心岩給他們每個人都包了五百塊錢的紅包,當然這些錢都是心岩自己掏的腰包,時至今日,這些錢對於心岩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給大家發紅包這件事,心岩並不是簡單地為了收買人心這麼簡單,更主要的是發自內心的,都在外邊辛苦了一年了,連過年也回不了家,給一個紅包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種安慰吧,對於心岩來說也算是一種滿足,用滿足他人來滿足自己。
心岩四人回到家中,已經快到午夜時分了,客廳的茶幾上早已擺好了穀雪和春心這兩位主婦這兩天買來的年貨,每人打開一罐啤酒,慶祝新年的到來,這是四個人第一次在一起過年,他們相約以後的每一個新年都要在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