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不相信我嗎?上次我發的照片那可是極品對吧,其實我和他關係還不錯呢~信或不信,你們給我一個回答就是了!

眼看著聊天室裏的氣氛慢慢在改變,碎漾總算鬆了一口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越前龍馬,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奸』笑著,碎漾的肩膀還一抖一抖的,抬起頭打算休息的手塚正巧看到碎漾這個樣子,用手指按住自己狂跳的眉『毛』,默默低下頭去,還是繼續看書好了……

c小姐:其實吧……你們是男是女我不感興趣,反正我知道你們是一男一女,很適合撲倒不是嗎?

突然冒出來的c小姐真的是不說則已,一說絕對雷死一群人那種!碎漾的大腦瞬間當機,一句話反反複複讀了好幾遍,終於明白了這意思。

扭頭,看向了正在認真啃書的手塚。極品當前,的確如果不推倒的話,太對不起自己了。

機械地將脖子扭過來,啪啦啪啦打出一排字碎漾果斷下線。

灼灼:c小姐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極品當前,我居然會忘記撲倒而跑來和你們混!多謝c小姐提醒,灼灼我撲倒極品去也!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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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被撞倒在地上,手塚抬頭,見碎漾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臉上的笑容很怪異。心裏一陣不安,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碎漾推倒在床上。

隻見碎漾捏著下巴,歪著頭一臉苦惱的樣子。

“極品當前,作為一名合格的『色』女,果斷推倒才是王道。”

好吧手塚承認,以他對碎漾的了解,的確這樣才比較正常……

“可是,我們的問題比較特殊誒!”倒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碎漾坐在床邊翹起了二郎腿,“我在你的身體裏麵,你在我的身體裏麵。如果我真的把你撲倒了,那到底是我上了我,還是你被你上了呢?”扭頭,皺著眉很嚴肅地問手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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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初來乍到 手塚※手塚,乖~

嘶~冷!

碎漾不自覺地裹緊了衣服,看來這個問題真的是太嚴肅了,讓手塚用她的身體都釋放出這麼強烈的冷氣了!

不小心打了個噴嚏,終於讓手塚收斂了一下冷氣,他也記得“自己”大病初愈,可不能再繼續生個小病啥的。碎漾坐在椅子上,雙手疊在一起,下巴磕在手臂上,歪著頭傻傻地看著對麵的人——擁有碎漾外衣的手塚。

大概是因為他們的靈魂互換了,所以產生了某種特別的關係,就像手塚可以知道碎漾心裏的想法,其實兩人眼裏的對方,也都是靈魂的形態。簡單說就是雖然碎漾披著手塚的外衣,但當她站到手塚麵前時,手塚看到的依然還是藍發紫眸的少女,同理,碎漾看到的還是手塚大冰山。

碎漾是突然想看看自己的身體被手塚打理成了什麼樣子,所以忽略本質看外表,像是在照鏡子,但又不是那麼回事。白皙細膩的皮膚,沒有痘痘沒有黑頭。又長又順且富有光澤的頭發,不再『毛』刺刺地還打結。眸子也亮堂了不少,哪裏像她當宅女時的死氣沉沉。

總之,一句話總結,就是碎漾少女的身體在手塚這個三好少年的打理下,終於看得出是女的了!恩這個檔次似乎低了點,應該說醜小鴨被手塚少年硬生生改造成為了白天鵝!

碎漾起身,坐到手塚旁邊,用手戳了戳衣服,米『色』的碎花裙,裙子什麼的她很少穿,畢竟這是屬於淑女的東西。當然,現在碎漾好奇的不是這個,而是——

“我很好奇,手塚你是怎麼習慣穿裙子的?”

“……”一陣無言,手塚有些無奈的表情被碎漾盡收眼底,心情大好卻又不能明目張膽地笑出來,隻能捂著嘴雙肩不斷顫唞。

碎漾突然覺得當女生真不錯,男生的衣服也可以穿,但如果是男生穿女生的衣服的話……

腦中盡情想象著,眼角餘光瞥見某人背後似乎怨念四起。碎漾咂咂舌,暗自覺得好笑,手塚也會有這種時候啊~果然,立體的人物會真實得多,一些不被人看到的方麵也會慢慢展現出來。不過碎漾其實更擔心的是,她越來越習慣手塚的生活方式,而手塚也越來越習慣她的表情她的思維,這樣下去……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要和身體徹底融合在一起了!

這個念頭不止一次在碎漾腦中出現過,但她每次挨了個邊就不敢深想了,真的很恐怖!這也是碎漾拚了命都要讓手塚出來的原因,兩個當事人湊到一起也好解決問題吧?說得再直白點,還可以壯膽!

“呐手塚,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你不肯主動來找我。”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人,可惜沒有回應。

碎漾眯著眼看著手塚,貌似他是生氣了?

因為裙子的事情,所以他沉默了?

一抹『奸』笑在臉頰上蔓延,碎漾『露』出了招牌月牙眼,用手裝模作樣地擋住半張臉,女王三段式笑無聲爆發。不動聲『色』地湊到了手塚身後,下巴磕在他的肩上,碎發蹭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