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秦嶸的交際麵甚廣,沒走幾步又遇上了認識的人,那人一身迷彩,最醒目的是手上還牽著條高大威武的警犬。
“秦科,你也來了?”
秦嶸上去親熱地摟摟他肩膀,轉身招呼淩錚。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市警犬大隊的徐隊長。”
“徐隊你好。”
“這位是……”
“重案組的淩隊長吧,”徐隊長笑著打斷他,“久仰久仰。”
淩錚無奈地接受了他的恭維,自從上次“上”了直播後,他淩錚也成為湖朔警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知名人物,每個人看到他都是類似的反應。
徐隊腳邊的警犬一直在激動地轉來轉去,秦嶸俯身摸了摸它的頭。
“小K,好久不見。”
淩錚一直對警犬很感興趣,此刻見了也想效仿,被秦嶸製止住,“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這種狗對陌生人的戒備性是很強的。”
“哈哈,”徐隊長笑道,“但一旦訓練好了,它們的服從性也是超一流的。”為了證明自己所言屬實,他也伸手摸了摸小K的頭,小K一副配合的模樣。
“為什麼你可以摸?”淩錚不樂意,徐隊也就罷了,憑什麼他和秦嶸還會被區別對待?
“秦科以前去我們那兒做過好幾期宣傳警犬的節目,小K早就跟他混熟了,”徐隊替他回答。
小K一刻不停地徐隊腳下打轉,秦嶸見了問:“小K今天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前段時間任務不多,可把它憋壞了。它就這樣,一天不工作渾身難受。”
“是哦,”秦嶸眼角帶笑用餘光瞄著淩錚,“我也深有感觸。”
淩錚恨得牙根癢癢,剛一脫離徐隊長的聽力範圍就質問他,“說狗呢你看我幾個意思?”
“不知道是誰放著好端端的長假不休,一天到晚纏著我要來看現場,”秦嶸全然不把他的指責放在眼裏,“一天不工作渾身難受,我有冤枉你嗎?”
“我那是查案,是為民除害,”淩錚反駁,“總比某些隻會拍警犬宣傳片的家夥好。”
“怎麼,我摸狗頭你嫉妒了嗎?”秦嶸順手在他頭頂摸了一把。
“靠,別摸!”
“手感不錯,”秦嶸變本加厲地摸了摸。
“我咬你了哦!”
二人一直走出了幾百米,“你確定這麼遠了還會有發現?”秦嶸問。
“這一路的樹枝都有折斷的痕跡,不過怪異的是折斷的角度不一樣,我懷疑是兩個人從這裏跑過去後,又有一個人從原路折返了,”淩錚低頭沿路搜尋著,突然眼睛被晃了一下。
“那是什麼?”他指著不遠處。
秦嶸被他擋住了,沒有看到反光,“什麼?”
淩錚跑上前幾步,蹲下`身仔細查看,隨即臉色一變,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手帕,隔著手帕小心翼翼地捏住地上的東西把它提了起來。
秦嶸這下看清楚了,那是一把沾了泥土和血跡的匕首。
“不錯啊,”陳處負手站在一旁,看法證人員針對淩錚的新發現取證,“你小子還算有點用。”
淩錚見有戲,壯著膽子問:“那我可以複職了嗎?”
“這事兒秦嶸說得算,”陳處堅決不妥協。
淩錚剛剛發現凶器的雀躍心情又被這一句話打回到穀底,他悶悶不樂,連其後趕到的徐隊長誇獎他都沒聽到。
“淩隊果然名不虛傳,尋找證物的速度連專業培訓過的警犬都望塵莫及。”
“不要小瞧我們淩隊,他對犯罪的嗅覺可是超靈敏的,”秦嶸說完,還親切地摸了摸他的頭。
淩錚被他摸了一路,早就懶得管了,他在這黯然神傷呢,那廂小劉見了,大以為奇。